“你们看,这是那人不小心掉落下来的玉牌被我偶然拾起的,我没有胡闹!”
宁栀意接过玉牌仔细查看,这玉佩晶莹剔透,饱满圆润,其上镌刻着一个大字。
【无】
这是?
“这是无极宗的牌子。”
范黄抢先道。
“我不会认错的。”
“无极宗?”
宁栀意看向范黄她脑海中似乎对此宗派并未有多大的印象。
“话说这无极宗啊,乃是那无量仙山上大名鼎鼎浮云仙师一手创立的,短短不过几百年时间,这浮云宗就一跃成为这天下第一大宗门连名震天下的云天宗都要屈居其下,我曾有幸跟随师傅见过那浮云仙师一面那是何等的仙风道骨,风姿绰约啊!实在让人望起项背啊!”
说起这个范黄满脸的慕羡之意。
“传说这无极宗的师尊浮云乃是天选之子,不但天赋异禀,习得一手好法力,还有上古法器甘愿被他降服,为他所用,年纪轻轻就升至元婴镜巅峰,又一手创立自己的门派,世人都道他受天道护佑是绝世天才。”
范青接过话茬补充道。
无极宗,浮云,宁栀意口中默念这两个词语,心下思绪万千,眼下自己好不容易得到有关这蟠龙纹的信息,不论是真是假她都要去试试看,她握紧手中那块布料,望向远处的峦山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冰山终于露出了一角。
*
怀山是被一道强光给刺醒的,他以手肘遮住眼皮翻个身想再眯会儿。
身下柔软细腻的触感令他陡然从困顿中惊醒。
不对,十分不对,记忆回笼的那一刻,他清楚的忆起自己已被卷入海水之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红之色。
床苇,纱帘圆桌上的两对大红蜡烛以及身上盖着的大红棉被,这下怀山彻底蒙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已经葬身海底了?他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还怪疼的。
不是假的?
他刚从床塌上下来,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
“相公,你起来了?”
这一声差点把怀山的魂给吓掉了。
什么相公?谁是相公?哪来的相公?他清清白白一个处男什么时候有老婆了,再说了他除了花如汀也没喜欢过旁的女子啊!
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又是谁?
可怕,太可怕,他拿上自己的衣物就要往外走,一定是自己脑袋里进水产生幻觉了。他的木杖呢?他的木杖在哪儿?
他要出去抖一抖。
“相公,你这是要去哪啊?”
如镜放下手里的热粥连忙去唤他。
“别叫我相公,我不是你的相公!你弄错人了!”
怀山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他几乎夺门而出,门外迎接他的是过于灿烂的阳光,怀山晃了晃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那女子从屋内出来追他,“相公你这是要去哪啊?”
怀山指着面前的大片大片田野转头质问她。
“这儿到底是哪儿?”
“相公,”如镜神色自然上前攀住他的手臂。
“你怕不是睡糊涂了,你可是亲口说过你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佳人在畔,有酒有肉,谈天说地,自在逍遥。如今这样你不喜欢吗?”
怀山撇开如镜的手臂。
“话确实是我说过的不错,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胡闹话罢了,不得做数的。”
“相公,”如镜似看不见他的惊疑和抗拒,“别发呆了,师父和师弟们还在等着你过去呢?”
“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怀山就看见不远处自己暌违几十年不见的师父师兄活生生地就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师兄,师兄!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啊!”
“师父他老人家还等着你给他倒酒呢!”
“快来啊!师兄!”
“怀山,快来给为师看看你酒量长进了多少?”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他踉跄地后退两步,捂着自己的脑袋无助地跪在地上,脸上尽是惶然之色。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快醒来!快醒来!”
他开始疯狂地捶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过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太阳依旧是那个太阳,屋子也依旧是那个屋子,田野依旧是田野,师傅,师弟也依旧站在原地等着他。
他重新站起来,像被牵引般一步一步朝着师兄弟的方向走去。
途经过一条河流时,那水面中分明倒映着他年少时的模样。
“师弟,我们吃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