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香绣,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刘府每日巡逻要增加人手和次数还有你去把放在我屋内的那个木匣子给拿出来。”
“明白,小姐。”
刘莺莺转过身来“现在就看对方何时现身了。”
深夜,一个黑影偷偷潜入了刘府。那黑布下的人赫然是宋令霏。
原来那摊贩的娘子在临走前还告诉了她一个有用的信息。
她说她观察到那男子的衣服面料是乃是云锦所制,而用的起这样面料的人家在这镇上只有一家。
那就是刘府。
刘府?那不就是那日她路过的那座府邸吗?
看来得走一趟了。
当晚,她装扮一番悄无声息潜入刘府。
她绕过府中守卫的看守,径直来到一间卧房内,据当地人讲述,这刘府的主人刘莺莺祖上原本是一家镖行家大业大底下养着一群人,威风的很,可好景不长,随着这刘莺莺的父亲的离世,这镖行也就一并没落下去,独留下唯一的女儿,刘莺莺。
正当众人都等着看这刘莺莺的笑话时,这刘莺莺一肩挑起这镖局重任,先是不顾众人的反对将镖局的一大半人给辞退,后又开设武行,收受学徒,教人习武。把原本摇摇欲坠的刘府重新救了回来。
听人这么一说这刘莺莺倒也是个奇女子。宋令霏绕过屏风后。正欲上前,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愿是两个守夜的侍女在月下悄悄耳语,“本来好好的,怎么最近突然感觉咱们府上的巡逻比之前严了不少。”
另一位侍女回道,“我也是私下听香绣姐姐提过一嘴说最近府上不太平,小姐和司大侠整天脚不粘地的忙的很。”
“也是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后,我们已经半个月没好好休息了。”
“再坚持一段时日或许就好了。”
后面的宋令霏听的不太真切,只知道这刘府确实不如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看来她的猜测没错,一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和事联系在一起,背后果然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是,她盯着衣柜里男子的衣物发觉她好像走错房间了。
刚想翻窗离开,那桌上不甚掉落一件物什的晃过她的眼睛。
宋令霏眼疾手快在那物什快要与地面亲密接触时一把接住了它,及时避免了一场小小劫数。宋令霏松了一口气,她小心将那物件摆放回原地。
然而就在此时,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拿起武器对抗,只见原本平整光滑的墙壁随着身后书架的移动而露出一条暗道。
这刘府果然内有乾坤。
细微的响动引起门外两人的注意。
“什么声音?”
“好像是房间里传出来的。”
“快,进去看看!”
宋令霏无法只得逃进暗道躲避。
穿过一条不长的通道,视野豁然开朗,等宋令霏反应过来时她已身处于一间内室之间。
室内空无一物,只正中区域摆着个四四方方的玻璃罩子。她走近仔细一看,这其中竟然是一个瓷器。其身光泽如玉,外壁刻有精巧花纹,瓶身只方寸大小,整体呈青釉色。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这是一件瓷器。
这与那六只小像又有何关联呢?
她绕过瓷器在屋内寻找一番无果,准备返回。
然而就在此刻,一阵月光披洒下来,恰巧照射在那瓷器上。
下一刻,只见那瓷器的外壁上折射出一道光束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墙壁上缓缓显现出一幅画卷。
画中一个小男童在山野中游玩偶然拾得一颗发着光的蛋,他细心将它养护孵化,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蛋依旧没有变化,好景不长,官府上门要捉了这男孩的父亲去充人数做苦力男孩不从,奋力抵挡却被一脚踹翻在地。
他等啊等却再也见不到父亲回家的身影,他欲上门去寻找父亲,于是他收拾行装打听好路线好不容易到了县衙还没来的及高兴,轰隆一声,县衙的外墙塌了,他就这么被砸死在墙下。
怀里还揣着父亲临走前给他买的拨浪鼓。
就在此刻,一只灰噗噗的小鸟从男孩凉透的身下走了出来,原来那堵墙砸碎的不仅是男孩,还有他怀揣的那颗蛋。
原来那鸟本是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一只神鸟,可呼风唤雨,随意穿梭时空。
它不明白为何昨日还好好的男童,眼下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对它不理不睬。
它试图扇动自己的翅膀想要唤醒男童,可男童却始终不为所动,神鸟发出一声焦急的啸声,岂料,它这一举动招至天边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霎时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男童鲜红的血液顺着雨水流了出来。
行人纷纷加快脚步藏进楼阁内避雨,摊贩们赶紧收拾收拾躲在屋檐下,只等这一场急雨歇停,重又见日。
只见神鸟悲鸣,山川变色,地动山摇。
天空中裂开一道黑色缝隙,那神鸟口中缓缓吐出一块青色玉诀。
瞬时时空回溯,苍穹幕落,一切回到最初的那个时刻。
画面也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