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难解难分之际,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宁栀意一进门就看见这甚是诡异的一幕。
两个大男人白日里纠缠在一起,一个人覆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脸贴脸,面贴面的,看着怪奇怪的,宁栀意不敢细看,惊叫一声连忙退出了屋子。
没想到这古代社会风气还挺开放的,自己待会儿再来好了。
屋内正想方设法解开绳索的范青范黄两人:???
方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
“老实交代,你们俩到底是何方神圣?”
宁栀意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两人,“我警告你们不说真话,可是会变丑的哦!”
“呸!”范黄义愤填膺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有本事就来弄死我!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范黄!”
一旁的范青低声呵斥道。
“不得意气用事!”
他转过来看着宁栀意,“这位姑娘,范某知道您绝非恶人,或许我们之间存在一些误会。”
话音刚落,空气中响起突兀的噗的一声,范青的头顶上忽然长出了一个小蘑菇。
“师……师兄,你头上长菇子了!”
范黄惊诧地大叫起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子,到底给我师兄施什么妖术!嘤嘤嘤~师兄,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范黄闭嘴!”
范青低声呵斥道。
“本来我并不愿将你们绑起来的,可现在看来谨慎点还是没错。”宁栀意顿了顿又道,“别怕,我只是给你们俩喂了点小蘑丸,放心,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只不过呢它有一个副作用,就是服用此丸的人如果说谎的话,头上是会长小蘑菇的哦!”
此话一出,范青脸色瞬时一变。但转眼又恢复如初。
“因为你们从心底觉得只要是与妖为伍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自然对我有所防备,我无意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知道这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似是考虑到什么她又加上一句,“你们放心我保证绝不会伤害你们。”
“话说的漂亮,我怎么知道你说得作不作数!”
范黄忿忿不平的道。
“可你们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范青沉思片刻,叹了口气终于缓缓道出真相。
“事实上我们也不过比你们早抵达一日行程,只是我们到达的时候的确发现一样奇怪的物件。”
“什么?”
“一根带着血断裂的玉笛。”
“哦?”
宁栀意来了兴致。
“那玉笛通体透亮,周身呈碧玉色泽,一看就不是凡品,绝非寻常人家能够驾驭。”
“那你们为何会来到此处?”
“是罗盘指引我们而来。”
“罗盘?”
“嗯,当时我和师弟正在追捕一只偷吃百姓庄稼的小妖,我们追至一处悬崖边,眼看就将那小妖擒住,岂料就在这时,我腰间罗盘突然发出异响,东南方红光大盛直穿透夜幕,威力惊人,似要掀翻这天地间,我两恐生变故,遂马不停蹄地赶往此地。”
“我师兄说得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范黄在一旁忍不住出声,只换来范青恼怒地一眼。
“原来是这样。”
宁栀意拖着下巴作思索状。
“那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话音未落,范青的头顶上兀的平地爆起一颗小蘑菇,正好一左一右还挺对称的。
范青闭了闭眼,脸上尽是隐忍之色。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被撕碎的符纸。”
“符纸?”
“嗯,”范青点点头,“那符纸就是寻常寺庙的护佑符纸,没什么大作用。”
“既然是寻常符纸,那你为何避而不谈?”
范青闭上眼深呼几口气,正欲开口。
一旁的范黄忍不住的抢白道。
“你这个坏女人,我们是不会告诉你上面有字的!”
“哦!”
宁栀意讳莫如深的点点头。
“你真厉害!”
……
宁栀意展开破碎的符纸,放在太阳下细细察看,只见那皱巴巴的半拉带血的黄色符纸上有一个模糊的字形,她上上下下看了又看还是辨不真切,这时霸霸好奇的凑过来。
“栀栀,你在干什么?”
它凑到她手边闻了闻味道。一张团子大小的脸皱巴巴的,“这是什么啊,怎么又是这个味道难闻死了,霸霸不喜欢它的味道,栀栀你快把它扔了,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