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阁隐匿于深山老林之间极难窥见。它的主人也很是神秘至今无人得知他的真实面貌。”
“现在想来这秘密炼丹和这听风阁应是脱不了干系。”
“可不管是何来历这炼制的丹药又用在何处私自抓取低阶妖兽炼丹此等行为实在恶劣之极。”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
一旁角落里躲在主人身后的橘黄色小肉球也忍不住点头附和,被自家主人的一个暴栗缩了回去。
立于墙角的黑影默默地看着宁栀意立在一群低阶妖兽之中。她柔软的发丝在阳光中熠熠生辉,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启,嘴角微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脚边膝上匍匐着一大一小的两只小兽,状似亲密。他轻啧一声,不过短短几日,她倒真是会讨人喜欢。
众事皆了,耽误了几日,宁栀意一行人也打算起身告辞了。
“那些小家伙们我就不打招呼了,现在这附近山鸟禽兽没有不知我们这供应屋的。招牌打响了,剩下的就是运营了。”
宁栀意细细和虚谷交代接下来的事宜。
“拉人头的免费活动结束后,接下来才是关键。”
她将写好的策略交给虚谷,“我对大家有信心。”
“宁姑娘放心,小僧定不负所托!”
*
几人回到客栈,得知怀山被掳走的消息。
“那人递给小的一封信件叫我务必交到各位的手上。”
司煜接过信件展开一看,那纸上赫然缀着是一枚青色印记。
“这不是?”
几人上前查看皆是一惊。
“这不就是我们先前见过那枚印记?”
“那个人说要想要人就去这个地方找他。”
司煜与几人对视一眼。
“看来我们要走一趟听风阁了。”
*
阿山这几日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屋里,不知是不是他多疑,这几日他总感觉有人监视他,吓得他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最后他想到一个办法,他劳作时偷偷藏了一把小锹在身上。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准备挖一条地道逃生。
他白日里依旧和大家伙出去劳动,晚上趁着夜色自己一个人偷偷在屋子里挖土。几天下来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弄得蝶舞都忍不住关心他,是不是饭菜哪里做的不好。
他哪里敢说不好只随便敷衍几句了过去。一旁的李青越没有说话。
回到屋子里他好一顿后怕,正准备加快挖土的进度突然他的房门被人敲响。
“阿山兄弟,你在屋子里吗?”
是李青越。
他登时汗毛竖起,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手上的锹子也掉到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那日回来之后,他暗中观察过李青越好几回,他实在无法把那晚看见的与平日这个斯文有礼的李大哥联系在一起,莫非那日是自己的幻觉不成。
“阿山兄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方便进来吗?”
阿山一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现场,可千万不能被发现,要不然他可就完了。
“阿山兄弟?阿山兄弟?”
见屋内半天没有回应,李青越正打算推门而入忽然门从内被打开。
“李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山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眼眶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是怎么遮也遮不住。
“是你嫂子让我给你送的银耳羹。”李青越偏头往里看了一眼。
阿山听完暗松口气,“有劳李大哥了。”
他接过碗筷就要关门,一只大手阻止了他关门的动作。
“李大哥还有什么事?”
阿山看向来人。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件事同你讲。”
“什么事。李大哥?”他心中一紧。
“我知道你为人实在,想着多干些活来帮扶乡亲,但平时还是要适当的休息休息,活是怎么干也干不完的,你看看你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嫂子苛待你。”
“哪里的话,李大哥你们救我一命还收留无家可归的我,我当然不能在家吃白食的。”
“你这孩子。”
李青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又道。
“对了,忘了和你说这几日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阿山手猛的一哆嗦,差点把碗给打了。
“怎么个事?”
他佯装镇定地询问。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乡亲们这几日上山砍柴时发现了类似野兽的痕迹,怕会出事,所以来提醒你一句。”
关上房门,阿山紧贴着门板直到李青越的脚步声消失在耳边这才完全松懈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叫他不要出门还是他发现了什么?看他刚才的反应,那晚他应该并未发现他才对。还是他已然发现他刚才不过是在试探他而已?
他有些失神地看着桌上那碗银耳羹。如果不是无意中窥见了这牛田村不为人知的一幕,他怕是会开开心心的留在牛田村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