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那些箭矢,宋令霏和司煜顺利进入密室。
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穴里司煜牵着宋令霏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密室里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还要宽,里面一应俱全,木床,一些简易的洗漱用品,盥洗架,东面则是一个木制书桌上面还摆放着用到一半的笔墨,其中依稀能窥见主人的生活痕迹。背面嵌在石壁上的书架早已落灰,多年不曾打理。宋令霏从中抽取一本泛黄发硬的书本。
她轻轻扫落上面灰尘和蛛网翻看起来。
“怎么样?”
司煜确认这密室没有危险后,来到宋令霏的跟前。
岂料宋令霏在看完后眉头微皱,她并未答话,转身从那书架上又取了一本下来翻阅。
“你看!”
她把书上的内容递到男人的眼前,“这是?”
待看清眼前事物后司煜瞳孔微微放大,诧异的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沿着密室走了好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他们找到了地下河的所在。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地下河,”两人对视一眼,“方才我们听到的奇怪的声响声应该就是这里。”
宋令霏应了一声,又道。“我观这石壁上皆是些降妖的低级法阵,结合我们刚刚看见的炼丹炉和密室,这里很可能是某修仙门派私自炼制丹药的地方。”
她微微停顿又道。
“只是这手段实在残忍了些。”
“是啊,不过眼下我们已经找到了地下河,按理说出口应该不会太远,我们先出去再说。”
“好。”
宋令霏敛下眸中的情绪两人继续往前寻找出口。
*
客栈。
霸霸一见自家主人回来就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主人,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它急得团团转,要是主人再不回来它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发生了何事,如此惊慌。”莆一落地,闻烨眼皮轻抬撇着霸霸惊慌的神色。
“主人,不好了,栀栀她不见了,宋姐姐和那个大傻个已经先去找她去了。”
“栀栀?”
少年轻佻的眼尾一挑,
“你们什么时候如此亲密了?”
他修长双指把玩着桌上的茶杯语气很是冷淡。
跟随在他身边多年霸霸哪里听不出自家主人这是不悦的讯息。
虽然不明白但它还是毕恭毕敬的回道。
“栀栀说我可以这样喊她,她说很喜欢被身边亲近的人这样叫的。”
“你很喜欢她?”
少年此刻缓缓睁开双眼。
霸霸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个遍,它微微歪头,不解地看向自家主人。
“当然了,难道主人你不喜欢栀栀吗?栀栀人又好,又温柔,最重要的是她做的糕点都好好吃哦,霸霸喜欢的不得了。好希望可以天天吃道哦!”
喜欢?闻烨心里思忖着这个词,他想起方才临走前,洛云对他说的话。
“哎,上次你托我做的东西还未来得及给你,索性今天你来了就一并带走吧。”
“什么东西?”
但见洛云一挥手,底下的侍从端上来一枚精致的珍珠发簪。
细密的光泽层层叠叠,簪身晶莹剔透,流线型设计如月光般在指尖流转。点缀其上圆润饱满的珍珠,一颗颗如同在不规则的海域里跳动,洁白无瑕,宛如初雪,散发着淡淡的清辉。
“这是?”
他满脸疑惑。
“你不会忘了吧,”洛云见他表情不对,忙说道。“当时可是你亲口跟我说的,要我做一枚簪子说是送给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为了做这这簪子可花了很大的功夫。这上面的珍珠可是我叫我们这手艺最巧的鲛人姑娘一针一线亲手为你做的。你可别赖账啊!”
那枚珍珠发簪现下就在他的胸口处衣领处妥贴的摆放着。想起临走前洛云一脸八卦的朝他打听这簪子的主人是谁,他就一阵烦闷。
半响,他站起身来,合腿坐于床上打算运功调息。
“主人,主人,你不去找栀栀吗?”
霸霸见他一副岿然不动,完全没打算动作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你不用担心,那女人命大的了,死不了。”
*
惠明寺内,虚谷和七只小兽劳作了一天,早已累的呼呼大睡。
屋内熄了灯,黑暗中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忽而,灶台边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响动。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里有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正在小幅度的挪动中。它白色的毛发在黑夜里尤为的刺眼,只需仔细一辨便能分出。
“吭哧吭哧~”
只见它半个身子都在使劲,头上两个大大的耳朵也因为用力而不停地抖动着。
“吭哧吭哧~”
埋头苦吃的它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味道怎么样?”
“嚼嚼嚼~还不错要是再加点胡萝卜就更完美了。嚼嚼嚼~”
“行,那我下次改进。”
“渴吗?要不要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