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上山时就发现这种果实,因形状奇特,形如手指鲜少有人知道。也难怪它们会认错。
“还有这个,这个是地榴果一般藏于地下,不易寻找,也是好吃的。我上次做的糕点就是添加了此物。”
听她这么说,桃白几只小兽小心翼翼地靠近嗅了嗅。
“人,你说这个是可以吃的?可是这个看上去好恶心啊,我们能吃吗?”
宁栀意点点头,见它们不信,当着它们的面试吃了一遍。
“尝尝好吃的。”
见她如此,桃白也将信将疑把那浆果拿起来嗅了嗅,又闻了闻,随后在其余几只期待的目光中一咬牙一跺脚猛的往自己嘴里一塞。
“怎么样?怎么样?”
大家全部围了上来。
下一瞬,只瞧见他眉目舒展,鼻孔微张,嘴唇蠕动,双眼迸发出惊喜的神色。
“真的好好吃哦!这是我吃过最最最好吃的果子,”
说着它嗷呜就是一口下去。
见它如此其他几只小兽已经一哄而上将那剩余的浆果分了个干净。
“给我一个!”
“我也要!”
“我也要!”
“嗷呜嗷呜~”
“好吃好吃!”
*
另一边,山间小径,树影摇曳,遮天蔽日间。有人在窃窃私语。
“没想到竟然让那小子给跑了,真是倒霉,我们这一单又白干了!”
“我都说了,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这下好了,问起来我们怎么向上面交代?”
“你就知道怪我,你呢,看个人都看不住,还好意思说我!”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离了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大不了就散伙!”
“散伙就散伙!”
*
醒来已不知几日光景,他茫然地环顾四周,他是谁?这又是哪里?脑袋疼得快要炸掉。
“公子,你醒了。”
迷蒙的光景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纤细柔婉的黄色倩影。
“我这是怎么了?”
似有茉莉花香味在靠近,一双温暖细腻的柔夷覆上他的肩膀。
“公子,小心你的伤!”
“你是谁?这又是哪里?”
他勉力直起身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和屋内环境。
但见此女子皮肤白皙,双眸灵动,眉目真挚,唇瓣自然粉嫩,一头柔顺的长发随风飘散,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他注意到她发髻上簪着一只银蝶,在日光下耀耀跃动,很是鲜活灵巧。
“这儿是牛田村,我叫蝶舞,是牛田村里一名小小的农户女,昨日,我上山砍柴时无意间在山脚下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公子你,”
屋内陈列简单,大摞的木材堆放在角落里,隐约还能听见外面鸡牛的叫声,
嘶——
疼痛袭来,他左手覆上额头,指腹立刻触摸到粗糙的质感和濡湿的草药气息。
“是你给我包扎的伤口?”
“是的公子,我发现你时你早已不醒人事,额头还有大块的血迹,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我没办法只好替你简单包扎了下将你带了回来。对了……”
黄衣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身从桌子上拿来一张黄色的符纸,“这是从公子衣服里掉出来的,公子可还记得。”
他伸手接过女子手里的符纸,眼前似乎有什么画面闪过。
护身符、小竹林、泉水、刀、逃跑、夜晚还有,还有什么?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被他遗忘,可他现在完全记不起来了。
*
“宁姑娘!”
“宁姑娘!”
司煜他们在山上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宁栀意的踪迹,
“有消息吗?”
“没有。”司煜摇摇头。
“都这么晚了,宁姑娘一个人在山上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宋令霏脸色凝重,目光里凝着深深的不安。
“你莫要太担心了,宁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自行回到客栈了。”
司煜柔声安抚道。
“希望如此吧,我们再分头找一找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