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馆的米和安娜沿着整条餐馆街散步,弗里德找了一个热闹的小酒馆钻进去打探消息,他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傍晚时分,街面多了许多涂脂抹粉的姑娘,米盯着这些姑娘看了一会,能出来吃饭的不是有应酬就是没有家的单身汉,这里聚集了整个太*阳*城最能花钱也最舍得会钱的客户群。
“你为什么要挑那么小的餐馆?”安娜原本以为米要去大酒楼收保护费,哪里想到她是真的要做一个厨子。
“不想干那么多活。”米沿着街慢慢往客栈走去。
“可是大人如果去四海新货,只要拿出一个金币,就可以什么也不用干了。”安娜被弗里德找来的时候,被告知米是有金币的冒险者,她没有收任何费用就跟着弗里德来了。她看到米就知道她受了很重的伤,她细心地照顾着她,看着她一点点恢复。原本安娜以为她很快就要再次出去冒险,哪里想到她找了一个每日上工的活计,毕竟冒险者是要出去冒险的,不可能长期在太*阳*城逗留。
花之国的贵族分三种:一种是世袭的,王室和一些老牌贵族便是如此,他们生来就享有爵位,大多是贵族后裔;一种是长寿种爵位,这是只存在传说中的爵位,据说勋爵就是长寿种爵位,但是谁也不敢说自己见过长寿种;第三种是冒险者持有的特别贡献爵位,一般没有封号,受封人员可以选择接受封地和住宅或者是接受贵族特制金币。金盏花金币就是贵族特制金币,持有金盏花金币的人虽然没有贵族封号,地位却是和贵族是一样的,普通执法人员还要受制于贵族。
米不能跟别人解释金盏花金币的来历,只能默认了这个贵族身份,整个太*阳*城贵族高高在上,也没人去招惹米。有时候米会想安妮究竟做了什么事才能获得这么多金盏花金币,一个金盏花就是一个贵族爵位,安妮给她那一把金盏花金币有十多个,在边所17送出去五个,米手里还是有五六个金盏花金币。
米顺利找到工作,她心情很好,这个小店不错,地方不大,客流不少,老板人不坏,她不用太辛苦,收入也不错。很快她就可以付清安娜的薪水,然后再把茜拉的钱还了,她就可以把压在茜拉手里的那枚金盏花金币收回来。
安娜和米慢慢走着,前面就是剧场路,那里灯火通明。安娜看向米:“今晚要去雪剧院吗?”
米知道了安娜的身份,现在她找到了工作,再不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怎么付你薪水?”
“都可以的,大人,都可以的。”安娜低下了头,她知道这份工作完成了。
“安娜,我叫米,谢谢这些天的陪伴,我已经好了。”米抬起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哦,大人,谢谢你。”安娜蹲身行了一个礼,“那么我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呃,其实你也知道,现在我手里没钱,”米摊了摊手,“如果你不介意,我会把薪水补给你的。”
“没关系的,大人。”安娜看向米,“谢谢你做我的朋友,陪伴侍女很少朋友的。”
“怎么会?你们这么好。”米惊讶地看着安娜,她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会把薪水补给你的,晚一点补给你。”
“大人,或许,我能请你帮个忙吗?”安娜看着远处的灯火,剧场里有歌声传来,路上满是穿着华美裙子的女人和出来寻欢的男人。
“安娜,我叫米,”米拉着安娜的手,她看着安娜温柔的面庞重复了一句:“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
“好的,米,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安娜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米想有一天她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好,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的女儿,在奥德里奇伯爵夫人家里,她受了伤,需要医生。”安娜盯着地面,泪水一滴一滴打湿了地面。
“奥德里奇伯爵夫人,贵族?”奥德里奇伯爵夫人是国王德里克的侄女,她一向荤素不忌,看上了哪个女孩就带回家去,一般的小贵族之女哪怕是小贵族的妻子她也能弄到手。现在问题来了,米不能主动去招惹王室的人,安娜的女儿又等着救治,也许她可以将人偷出来。她问安娜:“你的女儿看得紧吗?我的意思是她被严格看管着吗?”
“她被关在柴房里,”安娜握紧了拳头,她急切地说:“没有人看管她,也没有人敢放了她。我接到消息,她病得快死了,没有人能从奥德里奇伯爵府活着走出来,他们把我的女儿丢在柴房里自生自灭,没有人看她也没有人管她。”安娜惶然无助地说,“奥德里奇伯爵府的柴房就是女孩的坟墓。”
米让安娜回去:“明天,等待还是后天你来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