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闻香识君意 > 第73章 求我

第73章 求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过了几日。

之前沈香龄担忧会下雨,铺油纸的话担心包裹的不够细致,就花了点银子让他们把东西都放到了其余包下的客房里。

老金来客栈跑了几趟终于将宅子定下,陪着沈香龄去官府按了手印。今日他把房契同地契一起交沈香龄,顺带卖了个人情,请了洒扫的人将院子都擦拭一遍,只等沈香龄搬进去住。

“沈姑娘,你这以后若是在巴陵县有不懂的,想要知道的,通通都可以来麻烦我老金,我老金啊一定是知无不言,鼎力相助!”

“这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又嫌我多事。”

老金嘿嘿笑了两下:“只要您银钱管够,我办的事定然包您满意。”

沈香龄睨了老金一眼,抱臂的手伸出一只手指头一挑,忍冬马上将准备好的荷包拿了出来。

“喏,这是我们姑娘专门给你备的茶水钱,这几日你来回奔波辛苦,回去可以多要盏茶好好喝上一口歇一歇。”

老金“噢哟”一声接过荷包,道了谢,颇有些恋恋不舍。

沈香龄无奈地摇头看他走远,这世间的事不需要那么较真,松弛有度才是最佳,对自己来说能够将事办的便利,那多花些银子也无妨。

她也不缺。

沈香龄颇有感悟地点头,她脑袋左右两侧小小发环轻晃着。

近日天气晴朗,渐渐有了热起来的趋势,忍冬给她特意梳了两个小的发环,将它盘在头顶两侧,顶上的头发都编了细辫,精细又不会累赘。

发环中间还插了两个绒球,头稍稍一动作像极了笨拙又可爱的肥大的蝴蝶翅膀,晃悠着。头上竖了一排绒花,不是大朵的牡丹,而是小朵的玉兰粉粉嫩嫩地点缀。

她腰间佩的东西有许多,有白玉做的鲤鱼玉佩、有香囊、有鸳鸯玉佩因她的动作晃荡着,在阳光下反射着白光。

此时,闻逸正好从客栈上下来,他这几日也没闲着,自从知道胡郎中医术了得就连哄带吓求着胡郎中做解药。

今日得闲,一下楼就见闻君安定定地盯着街上,连他到了身旁都没有一丝察觉。

这街上有什么可瞧的?

他探头看向外头,又回望闻君安,待到眼中晃过一身粉衣的女子后突然顿悟。

“诶不是我说,你就这么喜欢?”一道男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闻君安的思绪。他侧头,不知闻逸何时坐在自己身边。

闻君安低垂着眸子,本想说些掩饰的话,想着想着突然发笑,直接承认道:“是。”,说完他抬头又继续望向在门口。

他喃喃道:“就是这么喜欢,毫无章法。”

可话中并不是甜蜜,反而有些苦恼,还夹带着些疑惑。

他一直紧随沈香龄的动作,仿若黏在她身上的目光。

见状,闻逸嫌恶地耸耸肩,很是不理解地问:“情爱这种东西最是无用,你是个聪明人,干嘛这么想不开偏要沾染上。”

说完,他左右腿岔开坐好,右手的手肘抬起喝了一口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沈香龄,纳闷道:“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是个娇俏丫头。你同她匆匆见过几面就离不开了?“

是啊,只是匆匆几面,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古话说的好,“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他当时读来只觉得荒谬,不知所起,又何来一往情深?

可现下确实真真地体会到了。

有些人遇见了,仅仅是一面就足够拨动心弦。而有些人相处一辈子,都不会有男女之间的情愫。

因缘所起,无始无终,就是这么玄妙,就是这么的毫无道理,让人理不出头绪。

闻君安听闻逸所说却充耳不闻。

沈香龄这几日一直很忙,偶尔同闻君安碰面也只是低头点头打了个招呼。他多次寻求机会想要同她道一声歉,却总是抓不住时机。

今日搬去宅子,她一个主子也没必要在外头站着,好似大堂里有要妖怪,避之不及。

那日在望月楼中,自己的唐突之举让沈香龄起了避嫌之心。

他该怎么道歉?

闻逸叹了口气,眼见闻君安是一句话也听不入耳,纳罕道:“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一幅神神在在的模样。

闻君安没有移开眼睛,回道:“像什么?”

他抑扬顿挫道:“狗。”

他说的简单,闻君安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一直被拴住了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肉的狗。

闻君安这才转头正视闻逸,他听罢心里并无生气,只觉得稀奇:“你是习武之人,倒是没想到,竟对情爱之事看得如此通透?”

闻逸听不出闻君安话里有没有嘲讽,把茶杯一放。

“我又不是傻子,有眼睛自然看得出来。你这几日都盯着她瞧多少回,眼珠子就差黏在她身上。”他身子往后仰,“不是——我骂你是狗,你竟然不气?”

闻君安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是那样吗?”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

罢了,看样子是已病入膏肓,已是没救。

他早就知晓,惹上情情爱爱的人都会变成傻子。闻逸耸耸肩,“你可得想清楚,这沈姑娘的身上可是有婚约的。”

“还是大名鼎鼎的才子谢钰。他们已定下了姻亲,你还是把自己的心思收好,省得被人当成不值钱东西随意指摘,到时难过的可只有你自己。”

闻君安被闻逸戳中痛处,他不悦地瞥了闻逸一眼,转瞬即逝间带着些埋怨的垂眸,泄气低语道:“我知道。”

闻逸也不打算再多说,别人的事他向来很少想插手,多说了这两句已是竭力。

“那就行。”

这边沈香龄正叉着腰,站在街边盯梢请来的人,他们搬着东西有时不知轻重很容易磕到碰到。不知为何,她这几日总觉得背后火辣辣的。

闻君安很奇怪,这几日都在大堂里坐着。她疑心有人一直看她,可细细想着又觉得不是,唾弃自己自夸,未免觉得不好意思。

忍冬跟在她身旁用扇子给她俩扇风:“姑娘,我来盯着就是,你去里头坐会儿吧。”

“无妨,我们一起嘛。二人一起做才有意思。”

不是她不想歇下,是她只要一见到闻君安的脸,就会浮现他几日前唐突自己的举动,让她十分介意。

在沈香龄心中,他是身世可怜的君子,可自己看走了眼,想起他的无礼之举,便不满丛生。

她也自觉尴尬,避免是自己自夸,回去后又细细想了想,说不定闻公子那时是想提醒自己什么?

沈香龄微微抬起胳膊,想起那日他紧握自己的手,却又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想着又恼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种被盯上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沈香龄装作同忍冬讲话,微微侧身用余光瞄了眼身后,只见大堂内闻逸举着茶杯正同和闻君安侧耳交谈。

“应当是我多想了。”

沈香龄小声地嘟囔着,脸上浮上一片红晕。也不知为何她在心里松了口气,这口气松到底,居然露出了些沉在心底的失落。

又默默地念了句登徒子。

忍冬扇得手酸,换了只手拿着扇子。沈香龄见状道:“你累了?那…我们要不去歇会儿。”

忍冬用力地点头。

两人往大堂走。

“你们二人在聊什么呢?”

闻君安见沈香龄走来,眼睛瞬间被点亮,可沈香龄眼神游离却怎么也不敢看他。闻君安笑道:“没什么,正同闻逸说你有个习惯,老喜欢哼哼,让他猜猜看像什么呢。”

闻逸:“?”

沈香龄原本只是轻扫一眼闻君安,把视线放在闻逸身上,听罢生气地叉腰。

对着闻君安道:“你怎么到处编排我。我还想请你们去我置办的院子住上几日。多亏了你,这下你们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说罢她在谢钰对面坐下,“哼。”

她将茶壶拎起打算给自己斟茶解渴,也不知为何这客栈里的茶竟然都是放久了的冷茶,于她而言很是便利,忍冬顺手将茶壶接了过来。

“这茶不烫,你现在喝刚好。”闻君安说道。

沈香龄摆手:“诶—闻公子,你现在奉承我可是为时已晚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