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外两个人在,无法瞒下刚刚的事,简说:“我有些猜测,烧了那棵榕树,但是它好像不怕火,连灼烧痕迹都没留下。”
“我们是跟着屋内排水系统里的根须来到这里的,正好在你烧的那棵树附近,那就没错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可以再演示一遍吗?”乔吉娜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是我,是他。”简指向白发少爷。
“行吧。”
所有人远离井口和榕树,白发少爷操纵火舌卷过树干,大地再次震颤了两次而后归于平静。
乔吉娜叹息道:“不怕火有些麻烦。”
她看向众人:“按照往届学长们的讲述,公会的考试虽然诡谲,但不会没有解法,我们一定漏掉了什么线索。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那我们可以有争对性地寻找对策了,相信很快就会有进展。”
众人再次回到屋中。
简径直来到厨房,拿走了一罐开封的蜂蜜,独自去往之前出事的儿童房。
关上房门,简打开蜂蜜盖子走到窗边静静等待。
视线中,一点非常不明显的绿色辉光沿着窗台边缘慢慢靠近。简施放了一个光团将自己包围。
魔榕的根须显然不畏惧光线,但避光始终是根系的原始本能,更不要说如此强烈纯粹带有温度的光,至少在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不会优先动她。
没过多久,几只小蜂靠近,除了简的眼神,其他人即便在这里应该也很难发现。
等小蜂靠得很近,简迅速打开一个黑盒子把它们关了进去。过了几分钟又打开盒子将它们放飞,关上蜂蜜罐子,离开房间。
坐在客厅沉思的乔吉娜突然起身说:“我去趟卫生间。”
跟班说:“叫上其他女生一起吧,之前被考官拉走那个人就是在厕所出事的。咦,拉夫斯基怎么不见了?”
乔吉娜很着急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别管她了,你就在门口守着,有异常我会叫你进来。”
为了行动方便,这次考试乔吉娜穿了衬衫马裤,曾经拉法厄传统男性的服饰。
关上厕所门,乔吉娜立刻从宽阔但贴身的刺绣腰带内拿出了那本植物学家的笔记重新翻阅。
笔记中提到植物学家的小孩声称家里有鬼,不敢一个人睡觉,晚上起夜不敢一个人去厕所,需要家里佣人整夜陪伴。
期间佣人要求涨工资,但是他刚刚购买了一批魔法植物,现在日常支出变多,有些烦心,肥料浓度比例不小心弄错了,烧死了一株魔法植物。
他询问过陪伴小孩的佣人,得到的答复是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发生。植物学家很烦恼,下定决心带小孩去看病,为此推掉了一个学术会议。
医生给了小孩一个护身符,回来之后小孩真的好了,不再闹着要人陪伴。但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涨了工资的佣人却集体辞工,幸好一直帮他打理植物的老园丁们还在。
植物学家购买的魔法植物只收藏,不展出、培育、转卖,家里的女主人心中一直有怨气。某一天女主人声称在浴室找到几根不属于她的头发,怀疑植物学家从外面带人回来,在两人的房间出轨,一气之下带着孩子搬到她开的厂子里去了。
如果和今天的事联系起来,这份笔记就不一样了,这其实是怪事发生的顺序。
最开始是儿童房,紧接着是佣人房,然后是夫妇俩居住的主卧浴室,笔记最后都没有提到过园艺工人住的房间出问题。
那园艺工人的房间肯定有别处没有的东西,或许那就是可以克制榕树的东西。
砰砰砰——
“学姐,你还好吗?”跟班焦急地问。
乔吉娜拉开门,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笑容:“走,我们去园丁的房间。”
最先推导出结论的人最重要,找到东西的人顶多加分而已。乔吉娜将她的想法在大家面前阐述了一遍,也是说给外面的考官听。
大家一起进入了园丁居住的房间,进行最后的搜寻。
园艺工具?没有魔法感应,没法攻击。手套帽子工装?不是魔法物品,不能防御。
除草剂?值得一试。
乔吉娜拿起除草剂问:“谁愿意把这个灌入榕树根?我有九成把握能成功。”
高级考试考的是鉴定,又不是冒险能力,此事危险又加不了多少分,无人愿意,没人应声。
跟班推了唯诺男一把:“你去吧。看学姐多疼你吧,这么好的机会都让给你。”
“我……行吧……”唯诺男被迫接过除草剂。
“别怕。”乔吉娜拍了拍唯诺男的肩膀,“要找的东西还不确定在榕树身体哪里,大家都要跟着一起去,有危险大家一定会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