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就起床赶去周东屋里找人算账去了。
*
太阳高照,有人还在刨地,而有人则刚醒。
刚酒醒的Noan恍惚地呆坐在沙发上。
茶几桌上堆满了酒瓶,有喝完的,还有没喝完剩残余留在瓶中晃悠的。
视线下挪,不止茶几桌,地上也有。
桌上,地上,到处都淌着酒渍。
完了,完了。这些都是她收藏的酒,这下全被他们糟蹋了。要是被知道了,他第一个做人肉沙包。
Noan小心翼翼地深吸了一口气,发出新年的第一声感叹:活着真好。
我不想做人肉沙包。
“唰”地两下,头迅速转向两侧。
三个失意人,鬼使神差的,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喝起来了,霸占三张沙发,喝了一夜。
Noan起身,隔空对着睡得傻不拉叽的闵韵音来了一拳,又转身走向熟睡的宋霁骁。
宋霁骁最高,睡的却是最小的沙发,沙发根本就容不下他的大长腿,小腿半挂在外,这姿势看着就难受。
反倒是闵韵音,个最矮,霸占着最大的沙发,难怪睡这么死。
Noan转头又对着她来了一拳。
接着,视线又不自觉地被宋霁骁的手表吸引。
无论见多少次都馋,想戴。
“哎哟,疼疼疼……”Noan吃痛地哀嚎。
“怎么了,怎么了,谁手断了?”睡懵的闵韵音被这声哀嚎声叫醒。
人虽然还没彻底清醒,但是看到Noan惨痛的模样,闵韵音捧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
差点就笑得上接不接下气,笑抽过去。
Noan求饶还来不及,哪有空跟她掰扯,“哥,哥,哥,没碰,真没碰,错了,错了。”
宋霁骁阴冷的眼眸直射Noan,攥着他手的力又加大了几分。
“姐夫……”Noan嚎啕大喊。
下一秒,手便被松开了。
Noan疯狂地甩着被捻疼的手,嘴下拉着。
手表,呜呜~再也不肖想了。
“给她打电话,就说她的酒都被我喝了。”宋霁骁冷冷地扫一眼满桌的酒瓶。
Noan眼睛一亮,还有这等好事?既然有人愿意承担后果,岂有不让的道理。
手也不痛了,立马打电话。
晚半秒都怕他后悔的。
可是,事不如意。
电话刚接通,便被挂了,再打,已关机。
他好像又被拉黑了。
Noan对着阴森森的宋霁骁假笑:你说的,是你喝的,不后悔吧?
后悔是小狗哟!
*
“挖到了。”棠溪孑刚接通电话便被温念打断。
棠溪孑阴着脸走向树旁。
她已经等了大半天,如果再挖不到,她已经想好怎么挖他窝了。
“打开。”
一个不深不浅的坑,里面就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
方正的木盒基本完好,但已有腐烂迹象,不需要多大蛮力就能将其撬开。
由于木盒并没有多大破损,所以里面的东西也都是完好的。
木盒里的东西一览无余,几个钩织小玩偶,护照,签证,一张照片,一对手链。
棠溪孑轻颤着打开签证,温娣的法国签证。
她真的要陪她去法国。
一滴泪落在了温娣的照片上,棠溪孑小心翼翼地抹去。
不能弄脏了她的照片。
原来她没骗她。
“董事长的电话。”温念递过手机道。
棠溪孑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无比。
“你还要再那待多久,赶紧滚回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温娣的死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棠溪孑一字一字问。
空荡的江边寂凉无比,刺骨的寒风吹干了眼角的泪。
寒风再冷也没有接下来的两个字冷。
“没有。”
伴随着一声轻笑,“知笙,我绝不信你在绪城待了这么久是白待的。”
“同样的话,我再重复最后一遍,赶紧滚回来。”
电话被挂断,棠溪孑异常平静道:“扇的巴掌是要还的,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