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呕歌谁?
头皮发麻,陈霜糖想着借点三昧真火能搞死这玩意儿吗?
陈霜糖眉头微蹙,一直都在想脱身毁书的种种手段。
悲书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书页上甚至浮现出一些扭曲、焦黑的痕迹,它用一种咏叹调般的音波继续诉说:
“您忘了吗?我的主人!那夕阳西下,您指尖跳跃的那一簇小小的火苗……多么温暖,多么美丽啊……”
对,在厕所,她用老陈的一元一个的塑料打火机点燃了这本邪书。她以为,就这样便可以压低成本弄死这本书。
都冲进下水道了,为什么还不行?
“是啊!就是那簇火苗!”悲书的意识激动起来,“那时我还懵懂无知,只是本能地追逐着世间最深刻的悲伤……我感受到了您身上那无边无际、却又被您深深压抑的悲恸……那是世间最极致的美味!我忍不住靠近您,想汲取那份悲伤……”
它觉得……它念得诗很美吗?美到让她丧失思考能力?
“放屁!”陈霜糖忍无可忍,又一巴掌狠狠要抽过去,结果那小黄书孱弱地倒在了地上。!啊啊地叫着。
真是东施效颦,它以为它是什么书里的病西施?
“少废话!你告诉我到底干嘛又来找我?不说,呵……”
陈霜糖这两日神气许多,脸上都是凌霄殿里的玉液琼浆攒起来的气血,显然也不好欺负了!
她用两只手指捏着那焦黑的书籍,只觉得下水道里的污秽味道都把它泡得入味了!
旁边就是瑶池。
“除了是瑶池,消弭一切虚妄肮脏之物的般若河水也会汇聚此处。换句话说,我把你扔进去,你就进硫酸池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很邪恶。
“我说,霜糖小仙子!你给于我自由,却为何不肯再庇护我?可怜我年纪一大把,难道,求个容身之处都没有吗?!”
书湿了,它哭了!
“说人话,我听不懂你那些又土又麻人的台词!”
演得太恶心了!第一次时候的咄咄逼人,诱人入魔障,现在却想博取她的同情?
什么鬼东西!
不过听它意思,陈霜糖皱眉,悲书好像是离开了她的储物空间,被追杀了?
“你被追杀了?”陈霜糖都没废话,却一阵见血。
诶?!悲书惊讶地看着陈霜糖,似乎未曾料到她很是真知烁见啊!
哦!好像是这样,所以狗一样的又眼巴巴回来了。她看它眼神,确认了。
“你为什么不去找宋思明?”
陈霜糖只是讹它,不过很快,悲书的眼神中掠过恐惧。
“小仙子,不怕告诉你。我也是被宋思明那狗东西所迫的悲惨书生,我们两个,其实不应该相互坑害!”
它狡黠地勾了勾陈霜糖的手,眼神中,都是谄媚和妥协。
“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啊?”
悲书:“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三太子妃!我,现在很想回到您的储物空间里修身养息!你等我出来,我帮你一起解决宋老贼!”
这句话,最后好像精准地敲在了陈霜糖的心巴上。
宋思明,的确是她心头最大的隐患。
一个,她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才能让一切的错误都回归正途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