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糖拿过莲藕娃娃,喃喃自语:“哎呀,那我得捉摸下了!万一,真有能擒住三太子的罩门呢?那我不是扬名三界了!”
陈霜糖突然使劲挠那个莲藕娃娃的咯吱窝,李哪吒就好像是同频感应一般,竟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哦?”陈霜糖好像发现了机关一样,立马和李哪吒坏笑。然后,她使劲地挠那只莲藕娃娃的腰心和咯吱窝,这床上不苟言笑的男人凯斯憋不住了,他就开始在她的小床上不住大笑,到最后放声大笑地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这不就和好了吗?小两口,吵吵闹闹是常事啊!”
老陈两夫妻又过来听墙角,听到这屋子里咯咯咯的笑声,这可终于放心了。
“陈霜糖,你住手!没规没矩!”
原来,三太子笑起来真是好看极了!别说,他这男生女相的,若是不绷着脸,恐怕上了战场也是对面女妖怪倒戈相向投怀送抱的多,杀神的威仪那是荡然无存啊!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住手!”
陈霜糖心想,今晚可要掰回一局,前面受的窝囊气这回可是找补了!
然后,陈霜糖奋力挠挠啊,终于床上的李哪吒受不住了。
“行行好吧,陈霜糖,我快要笑断气了!”
断气?陈霜糖不挠了,一把跨坐在了这人偶般精致的三太子身上。
“那今天说好了,以后不许欺负我!欺负我……”
“不欺负,不敢了。母亲大人都说了,她是你靠山。以后,霜糖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这动听的情话配着三太子过分精致的眉眼,陈霜糖是心甘情愿的沉沦的。
她从来没在床笫之事上主动过,而这一回,她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握压在自己的床褥上。
床头的台灯都是父母从老家搬过来的,发昏,发黄。
但是在这种时候刚刚好,不明不暗,晦涩难当。她觉得李哪吒不凶人的时候,真是绝色。让她情不自禁贴上他的唇,折了腰。
李哪吒被这磨人又细腻的吻,吻到有些心神恍惚又急不可耐。手臂压住了陈霜糖就势一滚,台灯突然灭了。
“别!这床不结实。”
“那你轻点啊娘子……”
屋檐下燕语轻呢,而屋中的温度正于凄冷夜晚不断攀高。
“呵,你高兴了?可本书名为《背书》,怎么能让身边的人高兴呢?”
陈霜糖有些放纵了,她缠着三太子要了好几回。等天快亮了才沉沉睡去。只是,那一声阴森又诡诈的笑,让她很是心惊。
书页被风吹动而翻页的声音,让她后背发凉。
突然睁开眼睛,发现她还是在自己对的小房间里
陈霜糖醒来的时候,李哪吒已经起来了,而屋外飘来阵阵早餐的香味。她觉得,或许只是做梦吧!
那次以后,那本破书就没出来过。
“霜糖,起来了!睡得这么晚,可不要让亲家们笑话啊!”
陈霜糖一个激灵支棱起来,她想到昨晚的卿卿我我,就红了脸。
“我来了!”她好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棱了出去,院子里,爸爸在浇花,李天王在准备野钓的鱼饵。李哪吒正被母亲指挥来指挥去,说要在后院再盖个好的猪棚赔给他们家。
“不用了,姑爷休息下吧!”陈秀颖笑得合不拢嘴。早知道他们一家这么随和,她也就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
“不怕!我儿子有的是力气。”殷夫人扇着扇子,在树下搬了个摇椅,监工,喝茶。
“老李,我那鱼钩要换个新的,你替我去屋子里拿一下。”陈爸和李靖好像认识了大半辈子了,一点不生分。
“好!你等我!”
李靖要是能把这耐心和随和拿出来一半,一小半给李哪吒,可能也会父慈子孝起来。
陈霜糖吃着米粥粥,被殷夫人又拉着讲悄悄话。李哪吒干得和牛马一样,看到陈霜糖被问得笑脸绯红,都快被自己家的两个女人气笑了。
不过……
砰一声响动,陈霜糖直接弹起来了。
“这又怎么了?煤气炸了?”等一家子人风风火火回去一看,结果是陈霜糖的脸成了茄子的颜色。
她的老天奶!是她的麻袋炸了!
里面那什么首饰金银,还有法器丹药都炸了一地啊!
这些东西都狼藉地瘫在了走廊上,李靖刚要拿了鱼钩从房间出来,却似乎无处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