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咎出发前特地嘱咐了云破自己要去后山,让两人好好准备,等她一回来便前往栖霞渡。
温翎昨日便传讯说自己已到栖霞渡,无需牵挂。
不知道来者是强是弱,但凡有用的她都带上了,还顺便带了些她刚研究出来的东西以往万一能用得上。
现在的她远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对后山熟悉,好在她还记得当初在路边都采了些什么,沿路寻过去好一会她才找到当初那条路。
充沛的灵气赋予植被更旺盛的生长力,草丛已经将昨日的痕迹几乎抹去,林无咎凭着藏在草丛里细微的弯折才找到了过去的路。
拨开草丛一点点的观察让她看得头晕眼花,当前方的草丛痕迹残留变得越来越明显时她才发觉不对劲,这留下的痕迹犹如昨日般让她警惕地向周围望去,在这里仅需要一天就能将植被恢复原样,而这一块却仍未恢复。
这会儿的风相较于昨天小了许多,能让她更好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周围依旧寂静得可怕,越走越深草丛也增高到腰部。
等她从草丛中走出再一次与这片空地碰面时,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这里,心止不住地怦怦跳,她终于想起来这里究竟她在哪见过。
凭着记忆向右跑去,跑至树林前又让她停下步伐,她从没在这片区域内见过第三个人,可那些痕迹分明就是几人踏过留下的。
每走一步林无咎都谨慎地观察周围情况,直到她见到那处山洞却也没见到一个人的身影。
她不知道怎么的回到了禁地。
她不知道明明是禁地为何会频频出现在各地,甚至连接着门派的后山,但她现在必须要先打探清楚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无论是误入还是有意为之她都必须要谨慎行动。
只是光看山洞前的乱象就已经能够看出这几人定是揣着恶意来的,在她到来的不久前似乎有一场打斗刚结束,从打斗痕迹来看实力都不弱。
林无咎随手招来只灵鸟去探查情况,她不敢用灵识生怕打草惊蛇,只能在灵鸟回来之前先远远地观察山洞是否有人出现。
没一会灵鸟就飞回来为她带来了信息,山洞里有四人,知道人数就已经足够,林无咎给它喂了些谷粒便打算它飞走,未能想到这灵鸟在天上盘旋了一圈后站在她旁边的树枝上不走,林无咎索性又摸了些谷粒给它当陪着自己的报酬。
一人一鸟左等右等半天也没见这些人有任何行动,突然那灵鸟低声啼叫向某一处飞去绕了一圈又落到她身边,林无咎下意识把手已经握在剑柄上,顺着灵鸟飞去的方向却发现等来的是她意想不到的人,朝山洞里走的人不正是刚给她报平安的温翎。
“我们是来看望你的!为何要将我们捆住!”
“还有一个在哪?”
林无咎清晰地听到山洞里传来温翎不急不躁的声音,轻轻侧头看向在她旁边叽叽喳喳的灵鸟,看它那着急地模样林无咎仍旧悠闲地趴在地上,“看来还少一个人啊。”
话音刚落身后就出现了一人,“妖族?”那人就持剑向她劈来,动作利落毫不含糊,完全要置她于死地。
林无咎在他砍下来的前一秒向右滚开,将剑拔出抗住了这人的下一招,这时她才看到这人身上穿的是绝霄宗的衣袍。
她只守不攻观察着对方的剑法,这剑修步步紧逼让她无法脱身,发觉剑术只能跟这人打个平手当即换了个攻法,可那人反应也迅速,立刻躲开了她的小招数。
见她向自己掐诀使出的灵火被轻易闪开,那剑修不由得意大笑,紧接着便找到她的漏洞将她控制,将剑抵在脖子上,控制住这耍小聪明不成的修士。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那剑修在身后说了句奇怪的话,林无咎这时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冲到跟前的温翎,身后那人又像是十分惋惜地说道:“前辈,我原本还不相信你会和妖族勾结在一起,可今日确实是让我亲眼所见啊!”
原本正朝温翎使眼色的林无咎听到那人把自己身份揭露,当即撇开视线没敢继续使眼色,生怕跟温翎对上视线。
不幸中的万幸,温翎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始终紧盯着她身后的剑修。
“她的剑术是前辈教的吗?感觉和我比也没有多好呢。”那人话多得没完,但剑刃贴着自己的颈部,她也不得不聚精会神地听这人的胡言乱语,“我的条件是把里面的几人都放了,我们各退一步。”
原本紧皱着眉的温翎,突然轻笑一声,“真可惜,就算放了他们也已经动不了了。”
那剑修愤怒的话还没问出来,手中突然无力连剑也抓不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
“你的医术看起来更不好啊。”林无咎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凑近看了看那剑修,确认药效已经发作后她才将地上的青烟才灭,就是刚刚灵火点得太晚,不然还能再早点起来。
“新东西?”温翎熟稔地走上前来帮忙,像是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