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璀璀,是不是头不舒服了?还是哪里?我这就去喊大师父来。”
赵晶慈极缓的眨了一下眼皮,笑的很淡,手指来回扫着徐朝池的掌心,没什么力气,如同小猫挠着痒痒一般
“ 阿徐,我饿了。”
徐朝池松了口气,亲昵的捏了捏她的手心,又慢慢的将人扶躺下去
“ 是我考虑不周了璀璀,我这就下去端些吃食来。”
没等徐朝池往外走一步,刚刚分离没一瞬的手就被赵晶慈重新拉住
她乖顺的躺在寝被之中,唯有一节手臂露了出来,朝着徐朝池小声道:“ 阿徐,无论如何,都不要怪芙言,你答应我,好不好?”
赵晶慈知道,徐朝池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一定是心疼自己的,她不愿徐朝池去沾染这些事情,有些话,她得自己去问去解释
徐朝池没答应,也没拒绝,笑着将那一节手臂放回被褥,又亲了亲赵晶慈的嘴角,只说:“ 璀璀,我马上就回来。”
夜半时分,司仙局却灯火通明
得知赵晶慈醒了过来,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李羽彦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穆有晴,拍了拍徐朝池的肩膀
“ 那我先带这祖宗回去了,明日赵姑娘好些了,我再领着她来。”
徐朝池颔首,让其余人也陆续去休息了
这会儿徐北在房中陪着赵晶慈,徐朝池没打算叫醒厨房的管事,自己往小厨房里头去了,熬了碗牛乳米粥
“ 好香好香,我还想再喝一口。” 赵晶慈神色好了不少,眼里泛着晶亮的夸着徐朝池做的米粥,许是生着病,嗓子软绵,声色徐徐的
“你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喝有牛乳的米粥呢。”
一旁的徐北听着姑娘朝自家少主可人的撒着娇,嘴角抿了又抿,在笑出声来前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厢房
徐朝池哪能不知道他的璀璀打的什么算盘,又喂了好几口,才点了点她的鼻尖:“ 璀璀,你如今都知道如何讨好我了。”
赵晶慈喝下徐朝池喂过来的粥,好一会儿才开口:“ 可是这个米粥,本就很好喝的。”
恢复了些力气,赵晶慈便开始一再的往徐朝池怀里缩去,挪动间,不知牵动到了哪处,疼的眼角直发酸
“ 徐朝池,我痛……”
徐朝池放下碗,将人环抱住,声色紧张:“ 璀璀,让我瞧瞧。”
屋外的雨骤然变大,屋内静悄悄的
徐朝池撩起赵晶慈的衣角,细细的查看,生怕璀璀身上还有什么伤口
稍微一偏头,视线就被后腰处的一大片淤紫给吸引住了,他都不曾发现还有这处伤口,那日他细细的将璀璀身上检查者,许是淤青见形慢,那会儿他都没有察觉
如此这后腰侧,已然出现了淤青和血肿,方才璀璀一转动身子,扭到了这一侧,才出声叫痛的。
“ 璀璀,都怪我,没能及时发现这处伤口,让你白白疼了这几日。”
说着说着,徐朝池眼里的自责又漫上了雾气,泪欲滴未滴的,赵晶慈有些后悔刚刚没忍住,怎得就疼的喊出声,实在是没出息
还倒让他跟着一起揪心了起来
“ 无妨,昏迷之时一点痛也感受不到的。”
“ 傻瓜,昏迷更是难受了,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有些冰凉的药油被徐朝池的直接带着触上洁白如雪的肌肤,赵晶慈咬着唇,有些羞意
“ 不若让小年或是徐北来吧。”
“ 小年今日守了你一日,入夜便和林周回了小院了。”
他们毕竟是住在赵府,若是有人寻来,小院连一个人影儿都没有,那就糟了
“ 那,那便让徐北来吧。” 趁着徐朝池倒药油的功夫,赵晶慈试图掩住衣角,手却没有徐朝池快,衣角仍旧落到他手心里面,再度被掀开
“徐北方才下了楼,我让她歇着去了。”
赵晶慈压根儿不信,徐北一直在这儿陪她,徐朝池端着牛乳米粥上来她才下去,这期间他都不曾同徐北讲过一句话
还未来得及反驳,赵晶慈就已经缩进徐朝池的怀里了
“ 璀璀,谁来我都不放心。”
徐朝池的掌心不同于泛凉的指尖,是温热的,覆着药油微微旋转轻擦在肿起的腰侧间,小心翼翼的就怕把人按着了,赵晶慈没觉得痛,只觉酥麻,还带着痒,可偏偏她却不能躲
一躲,就被徐朝池捞了回来,何时涂完这药油,何时才能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