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璀璀,”徐朝池微微一顿,比感动来的更快的是赵晶慈落在他侧脸的吻
他抚着赵晶慈的脸,情难自己的亲了下去,一吻换一吻,回应他的,是赵晶慈缠绕着的绵柔和主动。
良久,赵晶慈小呼着气,贴在徐朝池的胸口,轻轻的开口:“ 我早就说过了,我救你,就对你一见倾心了。”
徐朝池对上赵晶慈的那双流过泪的双眸,那么透亮,那么水灵,而现在那清灵的眸子,盛满了他。
无论是谁,都逃不出这个寒夜,直至陷入这场不问来处、只剩归路的沉沦之中
一到季节轮转之时,少不了伤寒发热,喝了汤药又有徐朝池的冰敷,第二天午时再醒来时,赵晶慈身上的晕沉感已经轻了不少
“ 徐朝池呢?” 梳洗一番,赵晶慈仍瞧不见徐朝池的身影,无聊的搅拌着碗里的糯米粥,浅浅舀了一小勺便不再吃了
“ 大殿下过来了 ” 徐北正巧用完午膳,和林周一起进了门
赵晶慈点点头,没再问,心下却肯定,怕不是要有大事发生了,昨夜忙到那么晚,这会儿殿下又过来忙
正好,这会儿趁着殿下来了,她有事情寻他帮忙,本想马上过去,徐北却是不依着她
“ 姑娘,少主说了,这粥可以不喝,小年炖的这莲子梨羹要饮完。”
“ 那好吧。” 赵晶慈也许久没有喝梨羹了,喝完小半盅浑身泛着暖意,这才往隔壁去
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了李羽彦,他这会儿刚刚从书房出来,正准备回府呢,就看到了赵晶慈
“ 赵姑娘。” 他微微颔首
“ 殿下” 赵晶慈浅浅行礼 ,“ 您今日可忙?”
李羽彦有些诧异,赵晶慈是个厉害的姑娘他先前已经见识过了,这会儿猜不出她有什么事情:“ 自然,这会儿有空,姑娘有事情但说无妨 ”
旁边就有个亭子,徐北在一旁给两人泡着茶,赵晶慈待李羽彦喝了一杯茶才缓缓开口道: “我想请殿下帮我个忙?”
“ 何事?姑娘直说” 李羽彦想不出来是什么事情,没找徐朝池帮忙,而是找了自己
“ 听闻大殿下要在府上举行游园会,我也想去瞧瞧热闹。”前两日听闻徐北无意提起这件事情,赵晶慈想要一张拜帖,因为她猜到时候郡主必然在大皇子的邀请之列,只要去了,和芙言见上面便不成问题了。
一听是这个事儿,李羽彦笑的开怀,摆了摆手:“ 客气了不是,这事儿我早上还同徐朝池说着呢,到时候还得赏脸请姑娘来玩玩儿,捧捧场啊。”
李羽彦高兴坏了,最近他事情颇多,早出晚归的,不免冷落了那祖宗,于是就被那祖宗闹得头疼,硬要开一个游园会让人陪她玩闹,他也不敢办的大,怕给这丫头玩的得意忘形了。早上听徐朝池的意思,还不愿意放人去呢,怕他家璀璀被那疯丫头欺负了去,这下好了,正主自己答应了
“ 你一定得来啊赵姑娘,我那祖宗天天吵着无人同她一起玩呢,到时候你同她熟络了,我们去冬祭时,我也好把人托付给你,不然她非得把我那个王府给拆了不可。”
“ 自然,殿下放心。”赵晶慈忍俊不禁,能想象得到徐朝池口中那个藏在王府的小姑娘是个欢脱的性子了
“ 殿下,我冒昧的想问,您请的姑娘多么?我毕竟在赵府里,出去一趟不想太惹人注目。” 李羽彦尚不知晓芙言的事情,赵晶慈也只能拐着弯的问出这些
“ 你放心,我就请了几个手下大臣家中的女眷,都是我们这边的人,你放心。” 以为赵晶慈是担忧赵府那边的人知晓她和徐朝池的关系,又嘱咐了一句:“ 外加上一个我妹妹,就是你认识的芙言,大致就是这些人了。”
提起这事儿,李羽彦恍然大悟,“ 我说之前我去参加宫宴,徐朝池一个劲的要我送芙言回府,原是托了赵姑娘你的意啊。”
赵晶慈先前并没有听徐朝池提过这事情,想来是徐朝池替她安排的,心中不免意外一喜,更想快点去书房找徐朝池了,这会儿淡淡的笑着送李羽彦离开
“ 有劳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