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徐北发现了哈哈哈哈”
院子中的徐北和林周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徐北小脸红扑扑的,朝着墙上几个偷听的弹去一小块儿方糖
吓得几个人纷纷跃下墙回去继续用晌午饭了
于几人的畅快不同,赵晶慈和徐朝池这边的气氛到是淡淡的,无形之中有着几丝黏糊
“ 璀璀,等会儿记得把这碗汤喝光 ” 徐朝池盛了小半碗汤放至赵晶慈手边
“你才吃了一半。”赵晶慈拉住徐朝池的手,他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去见薛西寻了
“ 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
徐朝池亲了亲她的手心,又嘱咐她要把汤喝光:“ 我待会儿回来陪你午睡。”
赵晶慈没再挽留,左右他已经吃下一碗饭,早上两人又吃的晚了些,不碍事
又吃了几口徐朝池抄的芹菜,赵晶慈才小口小口的喝起汤来
徐北这时候正好回来了,在一旁等赵晶慈喝完汤才上前去
“姑娘,林大哥这会儿留下来看小院呢,这是林大哥带回来给您的 ”
赵晶慈伸手接过徐北递过来的纸条,薄薄一张,却是上好的质地
赵晶慈将纸张徐徐展开来,字迹秀丽但又掺杂着些许凌乱
里面说【晶慈妹妹,这些时日亏得有你的药救了我,让我不至于溃了神,否则我怕是早已有了那肮脏的血脉,我便真的成了罪人。】
里面还说【如今,我想恳求你寻给我一味无色无味的毒药,别拒绝我。】
是谁寄来的,赵晶慈已经无需再问,可毒药她又是打算用在谁身上呢
毒自己,太子仍旧逍遥快活
毒太子,饶芙言是郡主也无法脱身
亦或两人皆食,同归于尽也得不偿失。
谁都看得出来芙言恨李泰彦,李泰彦又怎会不知呢
别说是毒药了,就是芙言进了皇都城中任何一个药铺,也会有人把她开了什么药方子呈送到太子跟前去,更何况是毒药
一个丝毫不高明的法子,芙言却寄信来求自己
除了心如死灰,赵晶慈想不到第二个缘由了
纸张轻飘飘的从赵晶慈手中落下,摇摇的铺到地上 ,被徐北拾起又折好放在桌面
“姑娘” 徐北轻轻唤了一声
赵晶慈拾起纸张起身,问道:“徐朝池这会儿和薛西寻在一处?”
“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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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晶慈赶到书房的时候,两人还未离开
徐西守在门外,原先她想让徐西进去告诉一声,让薛西寻出来一趟。
可徐西见她来了就已经把门打开
等她迈入门槛,徐朝池正好迎了上来,只问道:“喝完汤了没有?”
赵晶慈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书房,还是在徐朝池谈事情的时候,有些不自在
徐朝池却是如常,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面上多了笑,将她牵了进去
房内有薛西寻和另一位赵晶慈不认识的面孔,瞧着气宇不凡的模样,穿着打扮皆是不俗,应该也是朝中人物。
“ 你们继续 ” 徐朝池将人牵到自己位子上坐着,自己就站在赵晶慈身侧
一旁的李羽彦却是好奇心起:“这位是?”
“ 是我的未婚妻 ” 徐朝池不假思索朝着两人开口:“璀璀心思聪敏,许多事情看的通透,本事了得,我请她来给我参谋参谋。”
这一番言语换了旁人嘴里讲出来的是解释他带一介女流议事
可徐朝池说出来的口吻却让人瞧不出半分解释的意味,他做事情从来不需要向谁解释,只是不愿意让人看轻了璀璀
介绍完了赵晶慈,徐朝池没打算介绍薛西寻和李羽彦,他不认为有什么可介绍的必要,名字不过是个称号罢了
璀璀不需要与他们深交,若真需要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唤他去言明
李羽彦瞧他没打算介绍,自己站起身来,温声寒暄道:“ 我姓李,李羽彦”
赵晶慈闻言又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朝着他行礼:“见过殿下”
没有惊慌失措,有没有胆怯,也不曾与徐朝池离了半步
处变不惊的同时也透出骨子里仪态之雅,李羽彦赞赏的摆摆手
“客气了姑娘,都是自己人”
这话儿倒也没说错,自从他和徐朝池接触便时不时被徐朝池的本事所惊讶,没有多年的兄弟情分,但这些时日走着走着关系也近了不少。
来的匆忙,赵晶慈忘记带了帷帽,进门后又尚未出声,薛西寻自然认不出来,只把她当成徐朝池的未婚妻,这会儿也只是颔首行礼,没多余的半点心思去察觉其他。
更没注意到赵晶慈手中攥着的东西和她脸上那有些忧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