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还是…今后两人一刀两断,不复从前的话…
“ 为何?为何会如此 ”
怎么会这样,薛西寻慌了,自己揭榜那日郡主说要办一个宴席替他结交些今后用得到的人脉
他一改往常,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自己很快就可以入朝为官,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应郡主那些日子以来的陪伴和心意
可家乡传来消息,突发亲人离世,他不得不赶回乡尽孝处理后事,等他回到皇都
郡主府却大门紧闭不见客,他只能日日到门口等着
那日中秋佳节他破例被陛下召进宫参加中秋宴,想着终于可以好好的同她赔礼一番,解释清楚其中不得已的原由
可天意弄人,状元又如何,满朝文武皆是有才有勇的大人物。
他如今只是一个还未得到官职的平头百姓,只能列与最后的位置,离门口最近的那一处,一整晚只有九皇子同他讲过话
他连望,都望不到坐在天子旁的郡主的身影,多么可笑
赵晶慈自然知晓那些日子芙言对眼前的薛西寻上了多少心思,相信薛西寻定是也对芙言有意的,不然怎么会去郡主府门前徘徊呢?
看着薛西寻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的模样,她试图说些什么来让他死心,可一想到困在泥潭的芙言,若是连薛西寻都放弃了她,那还有谁会记得她的好,记得她的笑呢?
赵晶慈眼睛发着酸楚,狠心开口道:“ 薛公子,她身份尊贵,莫强求。”
“ 可是我很快便有了官职,等我…等我拿到官职,她能否再见我一面呢?”薛西寻为自己争取着,只要一面,他只要一面就够了
“ 等我入朝,我定会日日朝政,升官加爵的,可不可以,让她等等我? ”
自古深情惹人泪,赵晶慈不免为这棒打鸳鸯的举止后悔,可她知道,芙言这般,是在保护薛西寻。
只有这样,他才能不被干扰,寒窗十几年的苦读也不算白费
赵晶慈吸了吸气,打算狠心同薛西寻说上一句痴人说梦,再威胁他不许靠近郡主府一步就离开,但还来不及说出口
林周已经进了门,警觉道:“ 小姐,有人朝着此处来了。”
坏了,赵晶慈有预感来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路子
“ 你这厢房可有窗子?”她转头问道
薛西寻还未反应过来,只是摇了摇头:“ 本就是一进居室砌成两半租赁,我这间屋子只有一个几步路的院子。”
这下是躲不掉了……
“ 小姐,您先到墙角躲好了,千万别出来。”
赵晶慈点点头嘱咐林周小心一些便让薛西寻和自己一起躲到屋角去
林周的剑还未出鞘,院门便被敲响
还挺有礼貌,林周冷笑了声,并不打算开门,只见他两三步越过院墙,冰冷的剑刃直直的刺向门外站着的黑衣人
“ 小心有诈!”对方明显也不是吃素的,两小队人纷纷后退几步呈防御姿态
“ 你是谁?” 黑衣人足足两小队,而林周只有一人,他们毫不畏惧
林周懒得和他们废话,翻身跃上前直逼侧面一个人的脖颈,轻飘飘的落下:“ 你爷爷”
话未落,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剑侧
“ 给我杀!” 黑衣人见死了一个也是十分的不爽,径直踢翻了院门
大门掷地有声,屋里的赵晶慈抖了一抖,攥着拳头平复忐忑的心,整个人贴着墙上,紧紧闭着的双眸扑闪着睫毛,而薛西寻面色更差了,不由得发问:“ 是我惹上了什么人,郡主才不愿见我对吗?”
赵晶慈不愿多说,只是承诺道:“ 若是薛大人今日同我一起逃出生天,我定如实相告。”
她害怕死,更不想林周有事情,眼下林周单枪匹马,刀枪无眼,她没办法再去思考其他事情只能默默祈祷着。
黑衣人没想到林周武力不低,他们身为暗卫身手已经不凡,若不是来的人多,怕是有来无回了
林周以一当十,黑衣人足足两小队,但太过小瞧他了,个个松散无力,
锋利的剑刺入黑衣人的五脏六腑又被他迅速拔出挥向下一个
鲜血早已染尽全剑,有黑衣人的,也不乏林周自己的
黑衣人善使暗器,不知道是不是撒了毒,刚刚中了一个没有来得及防住的飞刀,割破了大腿,此刻眼神竟有些飘散不定,挥出的剑也变得不太准,频频刺不到要害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默契的对了个眼神,轮流浪费林周的招式
暗器的毒素蔓延很快,林周的两条腿几乎软了下去,使不出来什么力气
邪门的很,林周又摇了摇头,让自己定了定神,他暗道糟糕,自己的手竟然开始抖了起来
连这剑,都快握不住…
“ 来啊,给我杀啊! ”黑衣人知道这是药效到了,一呼而上
只要杀了这个眼前碍眼的,再去取了薛西寻的命,他们也就能回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