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被赵晶慈发过脾气,但若是再问,只怕等会小姐动了气
原本就安静的小院在这个夜晚显得更加冷清了,和前厅的张灯结彩显得格格不入
徐朝池翻过院墙便察觉到了不太对,往常这会璀璀该是在用晚膳才对
明日过节,今夜该是更为热闹的,难不成璀璀去前厅陪家人一同用晚膳?
徐朝池往前几步靠近厢房,熟练的跃进窗子,撩起珠帘便望见了他念了几日的人
赵晶慈已经睡着了,寝被被拉过鼻尖,她整个人都蜷缩在里面,闷得小脸红扑扑的
徐朝池歪头轻笑,眼底的爱意赤裸裸的显露
这样闷着睡,估计不一会就会醒来,徐朝池轻手轻脚的上前慢慢把寝被往下拉了一点
赵晶慈脸上很快感受到冷意,一睁眼就望见立于床榻前的徐朝池
那双深情眼就这样望着她笑,她却笑不出来,面上冷静带着疏离
赵晶慈顿时涌起一些起床气,卷上寝被拉过头顶把自己盖紧了,她现在不想见他
“ 璀璀,这样睡的不舒服。”
徐朝池倾身拉了拉寝被,赵晶慈紧紧的攥着不愿意放手
“ 你走吧,我都要睡了。”
“ 璀璀,不愿见我吗?”徐朝池事情一结束想也没想就跑到小院来,可是璀璀却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赵晶慈没有再出声回答,本就睡得不饱,加上这几日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更是存了气
过了良久,赵晶慈更是睡意全无,瞧瞧掀开一角,随即清醒了一刻
他走了...
他竟然,真的走了,空荡荡的屋子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他怎么能走了呢,明明...明明好久没见了
赵晶慈像是落入冰窟,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他来来去去,自己一点也捉不住他
寝被被赵晶慈掀开一大半,她失神的坐起身,眼眶蓄着泪
下意识转头朝着窗边望去,徐朝池就倚靠在窗前,他从没有离开这屋子半步
意识开始回笼,泪珠却不受克制的颗颗滑落至面中,赵晶慈委屈极了
徐朝池快步走向前,意识到这泪珠是因为自己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甩开珠帘便将人抱起坐在床沿,赵晶慈就坐在他的腿上,徐朝池将人紧紧拥着,细细的擦去泪珠
“璀璀”
“ 璀璀看看我” 徐朝池温声的哄着,贴着她的脸颊
“ 可是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掌温热的抚着柔顺的发丝,一步步引导着
“ 让我们璀璀受委屈了,但是璀璀,你得告诉我,我才能知道,是不是?”
赵晶慈不是给爱哭的性子,也不喜自己般梨花带雨的扭捏;可是当她以为徐朝池走了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如同那夜一般枕在他的肩膀上
徐朝池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听到她开口质问道:“ 这几日,你去哪儿了?”
“ 我进宫了”
徐朝池不假思索道,此刻也明白她的委屈从何而生
“出宫后我去了一趟津北,回来后就到这来寻你了。”徐朝池一字一句的解释着,从前他一人舟车奔波
未曾也无需向谁交代他去往何处,毕竟无人关心他的归去往来
“ 璀璀,你信我,我真的忘记了,不是有心的,日后,日后我定不会如此了。”
徐朝池有些急促的向她保证,这几日他竟是忘了璀璀不知道他的去处,原以为进宫一趟便能回来,
然则事变的突然,他马不停蹄的赶往津北,白白叫璀璀等他几日的功夫。
“ 你去津北?”
赵书孟便是在津北驻军,因着战事的缘故,津北不比津南,是时常弥漫着硝烟的边防之地。
而徐朝池是文官,八竿子打不着津北那个地方,况且大皇子并没有津北的势力,议棋院更没有需要去到津北才能办的差事
徐朝池一点也不意外的听到赵晶慈的疑问,但是还是轻笑出声,真心实意的夸奖道:“璀璀心思聪颖极了”
徐朝池淡笑着亲了一下赵晶慈的脸畔,想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很快又收起了笑容
面上却不冷淡,反倒露着忐忑:“ 因为我不是为了替大皇子办事情去的津北”
赵晶慈闻言一滞,双手揽着徐朝池的脖颈,慢慢直起身子与他对视,她不出声,徐朝池便等着她的发落,也不敢出声。
俏生的眼眸沾了未干的湿意,平静的望向徐朝池那双布满深情的眼
连着几日没有见他了,赵晶慈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他还是来了
尽管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大费周章救回来的是头长着猫毛的狐狸,可她并不讨厌狐狸
特别是会讨人欢心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