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传来声音:“ 听闻智元师傅年纪轻轻却不同凡响,今日还得劳烦师傅您替我救治这位郎君”
赵晶慈没有起身,笑得温婉得体,恰到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
站在屏风前的智元双手合十,虔诚道:施主不必言谢 ,救死扶伤是分内之事
小年请着人至塌边,智元将药箱打开,又将帘子撩开一半,俊美无俦的面容映入他的眼中,拿着药瓶的手一顿,
“ 智元师傅,怎么了” 赵晶慈就端坐在床尾的帘子后,看着他一顿不明所以,难道治不了?
智元很快恢复了原先的神色,摇了摇头,只说伤势略重,不过还来得及。说罢便专心查看着伤口,仔仔细细的把了脉,
“施主可要先行离开,接下来要取出毒箭?” 毒箭不同于寻常,伤口也是可怖的,场面血腥。
“不必了,师父你继续”
房中的熏香已燃至无多,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屏风前,屏风后是丝丝血气。
智元把箭取出来耗费了一番时间,赵晶慈不愿回避这场面,看着乌黑色的箭头总算取出,眼里还蓄着几滴清泪,紧张的不行。
夕阳染红着窗檐,榻上的人总算是有惊无险
智元起身告别,临走前多望了榻上的郎君几次,对着赵晶慈道:“ 施主,稍后我回房中配药,按时服下即可。”
赵晶慈送人至门口,对着智元道谢:今日之事多亏是您在 ,才能安稳度过,只是还有一事需要麻烦您“
“施主但说无妨“
“我们上山只为祈福,我们与群主一道而行,此事……"
赵晶慈颔首,让小年把上好的佛珠串拿出来,递给他:" 还望师傅亲历亲为,此事我不放心为旁人经手和知晓。”
智元将礼推回,诚心道:施主放心,缘起缘落,转瞬即逝,”更何况他也不希望旁人知道此事,
告别赵晶慈一行后,智元一路回到自己的厢房,提笔写下寥寥几个字,趁夜色弥漫之时用信鸽送了出去,双手紧握着佛珠念经,又往小厨房去煎药,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