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方若慈起身，“你算是半个东道主，要回去招待人。”

“真的吗？”

方若慈笑着看着她，“去吧，你和瑾儿说午膳我就不过去了。”

“也好，娘娘肠胃刚刚好了一些，不好吃太油腻的。”

方若慈看着还不起身的姜艾，“那你还不走？”

姜艾不太高兴地起身，“好吧，那我就先走咯。”

方若慈点头应声，“嗯。”

姜艾皱了皱鼻子之后转身慢慢往外走。

等到姜艾走出了视线之后方若慈没忍住把脸埋在了手里直笑，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伸手把自己头上的玉簪拿下来放到太阳底下仔细打量，心里的某个角落砰砰直跳。

姜艾跳着回到唐瑾宫殿门口时才停了下来，轻咳了一声之后提裙慢慢走了进去，“属下见过大人。”

姜艾看着她们轻轻点头，“嗯，起来吧，一直在外面吗？”

李汉青现在又比较活泼了一些，“属下们看着不远处的秋千一时忘了时辰。”

“玩就玩了，你们要是喜欢回头本官让人去西六宫里也放置几个，只是虽然已经到了冬日，还是不要在太阳底下待太久。”

“是，谢大人关心。”

话虽然那么说，但姜艾也没有主动往宫殿里走，而是走到一边看了一眼高意她们的棋局，“你们在下围棋？”

高意和古玉琳站在一边，闻言开口回答，“属下见这个地方适合下棋就派人去拿了棋盘过来。”

“嗯，挺好的。”姜艾大体看了一眼，以自己浅薄的认知觉得白起下的还算不错，“谁执白子？”

一旁的古玉琳开口，“是属下。”

姜艾惊讶，“你于围棋一道还不错。”

“呈大人夸奖，属下的棋艺是从家母处学来的，只能算是皮毛。”

姜艾看了她一眼后笑声道，“不用这么谦虚，我的棋艺比起你们来可差的多呢。”

高意也不禁感叹，“属下本来以为古玉琳不擅此道，但这几天被她杀的心服口服。”

“你也不错，继续下吧，本官在一旁学一学。”

古玉琳有些忐忑地看了姜艾一眼，“要不大人一起来？”

姜艾摆手，“不了，我怕你们让着我，我就还是在一边看看就好。”

“是。”

姜艾说看就真的只是在一边看着，高意还好，依旧是刚刚那个棋盘的水平，但古玉琳就收了很多，姜艾在一边看了一会儿之后看了古玉琳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面前的棋局杀到了最后，姜艾看着明显比刚刚缓和了很多的局面笑了笑，“不错，你们真的很厉害。”

高意看了一眼面前的棋局之后又看了一眼古玉琳，“大人谬赞，属下的棋艺还是太稚嫩了些。”

姜艾惊讶，“这还叫稚嫩？”

“属下的棋艺也是跟着家中父亲学的，父亲的棋艺才真是高深莫测。”

“哦？”姜艾看向她，“我记得高大人是将军吧，能上战场的人棋艺确实应该不低。”

“不止呢，我父亲当年是跟在先帝身后的。”高意有些骄傲地说，“他说虽然先帝比他要小，但先帝的棋艺确是无人能比，他也只得了先帝的几分罢了。”

姜艾听到这里有些好奇，“先帝？令尊也是和先帝一同打天下的？”

“是啊！我父亲当年可是先帝身边的大将军，后来天下安定之后他才到南边做了个小官。”

姜艾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笑了笑，“正二品大官也是不小了，不过高将军征战沙场合该走到这个位置。”

高意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没规矩，低头轻声道，“是属下逾矩了。”

姜艾倒也没有生气，她坐到棋盘正中间给她们各自倒了一杯茶，笑着好似在放松气氛，“你刚刚说起在先帝身边做大将军，难不成先帝身边还有什么小兵头？”

“也不算。”高意见姜艾没有生气之后自己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有父母辈的荣耀在她不会丢命，但能在宫中不得罪人她还是不想得罪人的，“只是家父是先帝的近臣，还有一些军师或是手下人手少一些的是见不到先帝的。”

“哦？本官听闻言相也曾是陪先帝打天下的肱骨，不知道和高将军是否都是一样的？”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高意笑了笑，“家中父母不常提及先帝，只是在属下实在好奇缠着他们时他们才会提及两句，属下只知道家夫每次提及先帝满心都是敬佩和怀念，先帝理应是一个极好的大元帅！”

姜艾有些好奇地看向她，“那长相呢？你见过先帝的画像吗？我一直只听过先帝的传说，又没人说过她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