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果然真的有人把无一郎带坏了吧!原本纯真洁白的弟弟会戏弄人了!
雀柱痛心疾首,硬是编造了个人来解释弟弟性格丰富。
不、不过,无一郎这个骄傲高兴的表情也好生动好可爱……
根本没救了吧你!!
……睡吧。
只要睡过去,那么所有所有需要忧虑、揣测、麻烦的事,就通通不见了。
如此期许,真诚祝愿,惟檎蒙上眼皮。
……
“醒、来、了!”
“哥哥?惟檎哥哥?惟檎?”
在、叫魂吗…?
艰难拨开眼皮,惟檎疲倦的坐起来,看见了穿戴整齐的无一郎。
时透说:“刚才看哥哥睡得太熟了,所以到了快走的时候才喊。”
“谢谢无一郎了。。”
“你哪用得着和我说谢谢?总之哥哥要加快速度了,我们可能快要迟到了!”
哦对,蝶屋复查!
惟檎刚刚想起这一茬,他急急匆匆的换了衣服并洗漱,最后披上羽织,挂上日轮刀,边扎着头发边和弟弟奔跑在去蝶屋的路上。
“很好看的发带…是在哪里买的吗?”
有品!
“是在我师父那时,师兄送给我的哦……我也觉得很好看!”
说起这份礼物,少年渐渐微笑了,活气蔓延。
光滑柔软的面料随着动作起伏,空青色在阳光下流转波动,精细的金丝连绵,如同熔化的金子般闪耀。
手指轻轻拈起发带尾部,好让弟弟看的更清楚些。
时透短暂端详带面后,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捏着发带的手上。
…啊…好白,不过有点偏细了吧。要好好养一养。
“哥哥,要好好吃饭才行啊。”
“?”
喜滋滋等着无一郎夸奖的惟檎一呆,并不知道话题怎么从发带转移到吃饭上的。
——弟弟失忆过后话题的转换速度也提升了吗?
——就目前五个人盯着他这件事来说,他想要不好好吃饭也是不好实现的啊!
惟檎表示不理解,不过他很乐意同意弟弟:“我知道的。无一郎能关心哥哥真的太让我感动了!”
他越说越感动,欣慰(干巴巴)感叹:“我们果然是天下最最友爱的兄弟!!”
时透无一郎脚步一顿,脸色变换一瞬,“…是的,我们当然是。”
惟檎偏头一瞧,发现无一郎的表情古怪,正要询问,余光看到平地渐渐变成鹅卵石路。
蝶屋快到了!
雀柱莫名松一口气,丝滑的把刚才想问的问题抛之脑后。
接下来有一场硬仗(bushi)要打了,必须提起精神来!
——
所谓复诊,是在会议结束的当天晚上定下的,蝴蝶香奈惠言辞恳切的写了整整三面的信(惟檎觉得这绝对还有别人参与的成分!!),情感之充沛,劝解之全要,让他无法装没看见——
当然,如果弟弟没有站在旁边热切(监工)的盯着他,那最终态度一定是有差异的。
信中隐隐约约提到还会有一个人一同被拉去复诊,雀柱(期待)猜测这人会是水柱、
正想着,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路两边郁郁的树木停止在院口处。大盛的日光让他眯了眯眼,顺便的看了眼室外康复区,看见了发色截然不同的队员们。
一长条浓郁深厚的深紫和几块纯黑色,在木桩子前动来动去,洁净的纯白被单晾在衣杆子上,被阳光照得反射出接近银白的柔光。
可能……熟悉的、
颜色(搭配)?
情不自禁停下脚步,惟檎凝视着院里。羽织随风掀起,露出有序交错的挂饰。
(叮铃……铃)
恰巧的,那名女性队员侧了脸,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