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时间魔法,通过誓言的稳定感应关系,帮助欧斯麦趴还有萌骑士们恢复能量,所以导致你的驶卷使消耗量巨大,这才撑不住昏倒的,对吧?”
陶格长老猜的没错,我点了点头,揉了揉眼睛,想要让视线变得清晰一点。
“你啊......”
陶格长老长叹一口气,“果然是年轻人,做事无畏无惧,只能说你的运气不错,但凡出了一点差池,你今天就无法睁开眼了。”
“我昏倒后,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自己在昏倒的那一刻将自己所有的驶卷使能量传递了出去,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后路。
昏迷前,那些金色的丝线,红色的铁链,在醒来后都看不见了。
“你的驶卷使发生能量暴动了。”
陶格长老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凭借着你房间里留下的驶卷使痕迹判断的。按照帕滑落地那边提供的关于你和欧斯麦趴之间的誓言信息,应该是你在传递出所有驶卷使能量之后,身体出现了亏空。”
“一般夸克族来说,体内的驶卷使清零意味着死亡,但是你是比较特别的那种。你虽然将自己的驶卷使能量全部传输出去,但是因为你曾经有过驶卷使归零成为人类的时候,因此,你的身体似乎并不会因为驶卷使归零而被判定死亡,而是会自动陷入沉睡,通过睡眠来缓解驶卷使亏空的症状,拖延时间恢复能量。”
“不过,毕竟在夸克族历史上拥有时间魔法的人实在是太少,而那些人基本上都找不到多少踪迹,更别提他们在用尽驶卷使能量之后会有何种反应,单从你的身体反应来看,时间魔法的恢复伴随着极其不稳定的能量磁场,或许,就是在你体内驶卷使能量清零后不久,驶卷使的本源想要自动恢复能量,但因为是时间类魔法,才会恢复的不稳定,甚至能量在你的体内互相打架。”
陶格长老说的话信息量太大,我现在的思绪还很混乱,暂时没能够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种反应没有几个夸克族人见过,也不知道如何帮你,所以才会说你的运气很好,昏睡了这么久,你的身体在努力地控制体内的驶卷使能量,不让它们四处乱撞,再次爆发暴动。”
“这样啊。”
我又揉了揉眼睛,现在似乎看的清晰了些。
“他们呢?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
陶格长老沉默了,我不由得感觉到恐惧,抬头看向他。
“欧趴他们,难道都......”
“蕊蕊,他们只是失踪了。”
陶格长老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进入时空裂缝之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们将所有的能量都注入了索雷伊圣剑,彻底消灭了暗黑大帝,这里面当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如果不是你持续恢复他们的驶卷使能量,或许他们撑不了这么久。”
“那之后呢?消灭了暗黑大帝之后,他们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陶格长老摇了摇头,“那场战役之后,我们只来得及接收战役胜利的消息,后续通道被堵住,我们也和萌学园断了关系,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络上。”
那这到底是成功了,还是......
我知道,在我所看得剧本里,他们确实在消灭暗黑大帝后化为流星四散,要等到三年后才会重新出现。
三年,我已经昏迷了一年多,还得再等一年多才会知道结局吗?
万一他们永远不会出现呢?
万一他们真的死了呢?
不对,冷静,蕊蕊,冷静。
我深呼吸,试图分析现在的局势。
还没到时候,再等等,相信他们,相信无极能量药水,也相信自己的魔法。
会没事的,会变好的,我们约定好了,一定会再见面。
我抚上自己的心脏。
不对,他们肯定还活着。
我突然想起来欧趴曾经说过,他能够通过誓言,感应到我的生死状态。
那么是否,我也能够感受到他的呢?
我闭上眼,感应体内的驶卷使,操控驶卷使,寻找誓言所在的地方。
心脏的某处,驶卷使的周围,环绕着一圈淡淡的莹白色的线。
是誓言,它还存在。
这个誓言只有在当其中一方死去时才会消失,既然誓言还在,这就意味着欧趴一定还活着。
一定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
所以,我也要相信他,耐心等待,直到他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