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没有人理她,原来,她已经死了啊。
好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一样,那些虚影渐渐地散开了,而她也放松的将自己的一切彻底放开,直到自己沉溺在深海中。
“醒醒。”
兰微渺知道刚接触到梵印的人会有不同程度的排斥梵印,毕竟那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不属于人类,人类占有它,需要提供自己的身躯作为代价,才能使用它们的力量。
和梵印融合的这些事请中,不乏有人因为承受不住梵印的力量,死在了交融的过程中。
但步眠的反应太大了。
那明明只是一个风笼,甚至连梵印都算不上,兰微渺之前有在管理局看过记载,并不会出这么大的反应。
“步眠。”兰微渺向她游去,因为太过焦急脚有些抽筋,她拍了拍步眠的惨白的脸色,下意识的伸出手朝她的口腔中去。
里面空空如也,兰微渺只摸到了有温度的口腔。
“已经被吸收了,怎么还会这么难受?”
风笼吞噬下腹的一瞬间,也许是兰微渺自己是治愈系的人,那些伤害还没来及弥漫就被体内的梵印包裹。
“咳咳,咳咳。”步眠一醒过来,就感觉到有人的手在自己的口腔中寻找着什么,让她差点呕出来,“别找了兰长官,我没背着你偷偷藏东西。”
“你!”她低声骂了句没个正经,询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很快,兰微渺就知道了答案,因为步眠正在抱着她往下游走,不,应该说水位正在慢慢的下降。
“和水有关的梵印?”兰微渺若有所思。
其实风笼给予不熟悉的人,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但是苏文文初次成为压行者,根本就不了解这些事情。
“不止。”步眠认真开口:“我好像,看见了你体内有光点状的东西。”
兰微渺:“那是什么奇怪的能力?”
步眠没说话,只是凝结着注意力,很快,兰微渺体内的光点在瞬间被拉扯出,了脱离体内的一瞬间,她的精气神在瞬间衰弱下去。
“大概就是这样。”
步眠也不敢多做了,匆匆忙忙的就把兰微渺的光点塞了回去,“总之,现在所有的物品都像是有一个生机在我的面前,而我可以掌控这些生机。”
兰微渺神色错愕,“难道是主梵印?怎么会这么强劲……如果是这样,我想收揽她。”
“行啊,但能别揪着我吗?我的手有些疼。”步眠说。
兰微渺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自觉的攥上了步眠的手腕,微微抿唇,“抱歉。”
步眠:“道什么歉啊,到时候我去你管理局入职的话,长官能罩着我吗?”
兰微渺:“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你给我找梵印还帮我入职,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看着步眠没心没肺的笑,她似乎真的把管理局当做了一个好去处。
兰微渺忍不住道:“管理局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去过什么好地方。”她走到了通道前,看着兰微渺呆愣的申请,无所谓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没有。”
步眠见她在发呆,朝着发现水位下降的易风挥手,“这边!”
“真解决了?”他双目圆瞪,劫后余生的感受让他一下子就跳了下来,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
原本有毒害的水源离步眠和兰微渺隔开,刚站稳脚跟,兰微渺迟疑片刻,询问,、:“你刚刚怎么了?”
“我吗?我想起了一些记忆。”步眠一下子就撬开了下水道,“我们等会从这里爬出去吗?不过很脏,也不知道元平雅那边,有没有能给我换洗的衣物。”
她往里面看了一下,看见里面层层堆叠的像是条状物甚至看不清颜色的物品,步眠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好脏,我们还是换条路吧。”
“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吗?”
步眠:“我以为兰长官会问我想起了什么。”
兰微渺别过头,两个人在一起寻找道路出口,步眠:“我不确定这个能力能在我的体内待多久,可能需要快一些。”
兰微渺:“那你允许我问吗?”
“我当然允许啊,我问了兰长官那么多问题,难道不应该有来有回吗?”
“别再叫我兰长官,听着怪不习惯的,以后你就和元忠意竹一样,喊我微渺姐吧。”兰微渺微微侧头。
步眠从善如流,“好的,微渺姐。”
兰微渺:“所以,你想起了什么?”
步眠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下的,她目光和兰微渺直视,嗓音平淡,却在平静的水面上丢下了一个惊天巨雷,“西纳德说谎了,这里的能量场来自他的【棺椁】,而非【问罪】,【棺椁】的存在,是为了培养一个梵印,而那张梵印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