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兄不利的人,自然应该时刻监视。
“原来如此。”徐弘倒不意外,商云谏本来就是如此,牵扯到商云鹤,他心眼比谁都多。
秦欢言伸了个懒腰,“我要睡了,你们守夜吧。”
他回到马车上,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美美的闭上眼睛。
徐弘看着他上了马车,随即问:“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商云谏平淡道:“他帮我杀人,我帮他找人,仅此而已。”
“他?杀人?”徐弘一脸震惊,自认为看人很准,练武的人和旁人相比是不一样的,气息和步伐会比一般人稳一些,可秦欢言明显瘦弱的不堪一击,哪里像是个练家子。
商云谏冷笑一声:“别被他的表象欺骗。”
徐弘长叹一口气,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托你找谁?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
商云谏直接拒绝了,抱着胳膊靠着身后的树,闭上眼睛。
徐弘又添了些树枝,算了,当他多管闲事了,有的人就是不领情。
第二日午后,抵达曲州。
徐弘先是去了州府,打点好一切,毕竟他有商云鹤给他的令牌,还不是横着走?
顺便了解了下曲州的情况,这里临近夜黎,难免会有些摩擦。
尤其是城外守军的状况,兵部贪污军饷的案子影响颇深,若是造成军队不稳,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因此只要涉及到军队的案子,都必须小心处理。
等他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回到客栈时,只剩下秦欢言一人。
徐弘问:“人呢?”
“他说要查案子,不让我跟着。”秦欢言的声音闷闷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似昨日那般柔和。
徐弘立马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看着他略微发红的脸颊,俯身触碰了下他的额头。
掌心传来的温度很热,他发烧了。
秦欢言睁大眼睛,愣愣的盯着他:“你……你……你在做什么?”
徐弘收回手,道:“你生病了,我去请郎中。”
莫名的关心让秦欢言有些无措,他与徐弘还没有熟悉到可以相互关心的地步吧。
抓了药,徐弘让店家帮忙熬好。
秦欢言看着他端着药走进房间,忙将头低下。
徐弘走到床前,把药碗递给他,“喝了。”
“谢谢。”
秦欢言接过,轻声道谢。
徐弘搬过凳子坐在床边,抱着胳膊念叨着:“他怎么还不回来?不会遇到危险吧。”
早知就应该和商云谏一起,不把他放在视线内,怕他出事,又怕他惹事,到时候他如何向商云鹤交代。
“苦……”
秦欢言喝了一口,便再也不愿意喝了,实在是太难喝了。
徐弘起身端了一个小盘子给他:“我顺路买回来的甜酥,你喝光就给你吃。”
秦欢言愣了下,默默点头,猛地一口灌了下去,不小心还呛到了,
“咳咳……咳……”
徐弘抬手拍着他的背:“慢点。”
平复了片刻,秦欢言接过盘子,咬了一口酥脆的点心,真的很甜。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一下他。”
徐弘不放心,商云谏可不能出事,他只有一条命,赔不起。
秦欢言点点头,盯着手中的小盘子,甜味是能盖过苦的味道的。
徐弘刚出客栈,商云谏便回来了。
“找到线索了?”徐弘忙上前问:“你下次出去,能不能等等我,你若是出事,我可是会遭殃的。”
商云谏淡淡瞥了他一眼,走进客栈坐下,拿起水壶倒了杯水,问:“你查到什么消息。”
“什么也没有。”徐弘坐下,一脸苦闷:“曲州人员复杂,想找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的人,太难了。”
“我一直派人跟踪他,只是城内情况比较复杂,跟丢了,但他绝对没有出城。”商云谏喝了一口水,拿起剑,道:“我去探探暗路,你去官府查一下外地来往的旅人,看是否有记录。”
“我已经让人在查了,多半是一无所获,他绝对伪造身份。”
做的是杀头的事,怎么可能会用真身份。
在曲州待了大半个月,商云谏早出晚归,整日看不到人影。
徐弘每日去州府看看有没有消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找一个人太难了。
若是在京城,徐弘想查一个人,那还不简单。
来到陌生的地方,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带着官兵,挨家挨户的查,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秦欢言的病好了之后,也是整日往外跑,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日,徐弘一脸愁苦的坐在客栈里发呆,一旁的小二和他已经熟络。
毕竟徐弘的性子就是如此,大方热情,喜欢交朋友,和谁都能说几句。
“公子,您最近好像心情不好。”
徐弘叹气:“唉,难呢,郁闷。”
小二热情的给他介绍着:“最近醉花楼来了一位长相十分俊美的乐师,琴艺一绝,好多人去看他,都开始排队了。”
“是吗?”徐弘来了兴趣,“那我倒也看看了。”
他记得于荣说过,秦欢言的也是一位乐师,就是不知两人谁更胜一筹。
等晚上秦欢言回来,带着他一起去,整日找人,也需要抽空放松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