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我坐主座,你们陛下坐我腿上……”
陆璋刚开个头,就看见苏醉雪淡淡瞥过来,立刻道:“开玩笑,开玩笑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如果以后还是来找我,那你们就都别干了。”
苏醉雪一把抓住陆璋的衣领,扯过来,戳戳他的脸,对礼宾部的人道:“他跟我没有领结婚证,也没办结婚典礼,他连国籍都不是帝国的。”
“综上所述,请问你们把他当作王后的依据是什么?他难道不是联邦的陆璋元帅吗?还是我失忆了?”
下面的人本来想提“二十一天”和“永久标记”,但碍于苏醉雪的气势实在逼人,一个字都不敢吭。
苏醉雪说完,将陆璋往旁边一推,却是推不动,自己语气还要平静无波,对他们道:“现在知道怎么排了吗?”
他们汗流浃背,低着头,齐声:“知道了。”
苏醉雪眼见快按不住陆璋,对他们说话的语速都快上许多:“那你们就快去干活。”
那几人走到一半,苏醉雪又飞快补充一句:“把门关上。”
关门的声音刚落下,陆璋就吻上来。
他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两边,像圈领地的野兽一样将苏醉雪圈起来,肆无忌惮地掠夺城池。
苏醉雪发现,陆璋总是能很快观察、领悟并实践到,要怎么做会让他更加舒服、更加难以自控。
甚至让他情难制抑地发出本来不应该属于他的声音。
连一个吻也是。
随着两人亲密的次数增加,陆璋每一次都会进步那么一点点,而且没有人教,全是陆璋自己靠苏醉雪的反应摸索出来的。
这在战场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能力,只不过现在陆璋将这个能力全用在苏醉雪身上。
苏醉雪忍不住去想,如果这样的能力放在战场上,能发挥多大的作用,有什么方法可以反制。
陆璋将苏醉雪吻到脸颊微微泛红,才放过他,见苏醉雪的神情,道:“你又走神。”
苏醉雪心虚地别过头:“没有。”
“在想什么?”
苏醉雪还没从刚刚的思绪中走出来,只对陆璋道:“……在想你。”
结果换来的是陆璋更深的吻。
这个吻来得太急,苏醉雪根本没缓过神来,又被迫沉溺其中,像是游泳还没来得及换气,就重新被水淹没。
他的眼角硬生生被这个吻挤出两滴泪来,被陆璋发现,又被陆璋贪婪地吻去。
“你也知道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嗯?”陆璋低头,道,“知道还不快下诏立我为后?”
“因为我不想把登基大典和婚礼办在同一天。”
苏醉雪双眸水光潋滟,轻喘着气,温声哄着陆璋:“它们不应该在同一天,你不要着急。”
陆璋急死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宣布自己的正宫地位,把苏醉雪抱起来就打算往房间走,好好质问一番。
苏醉雪急促道:“你先放我下来,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陆璋忍不下去:“给我一个理由。”
“我是登基大典的主角,绝对的中心,那一天,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在我身上。”
苏醉雪解释:“婚礼不一样,婚礼的主角应该是我们两人。”
“如果都办在同一天,那么你就会沦为我的陪衬。”
苏醉雪抬手,轻轻拨弄着陆璋的发丝,给他顺毛。
“你不是我的陪衬,你是我的爱人。”
苏醉雪说完这句话后,陆璋加快步伐,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又踹一脚将它关上,直接将苏醉雪丢到那张星际快运过来、他亲手安装的大床上。
“你还说你不懂如何爱我?”
苏醉雪刚想坐起来离开,又被陆璋摁回去。
他发现陆璋很喜欢这种额头贴额头的亲昵动作,现在陆璋摁着他的手,又跟他额头对额头。
“你爱死我了。”
陆璋说完,细细密密的吻从他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他的衣扣又被陆璋一只手解开一长串。
苏醉雪受不住,想把手放进自己嘴里咬,陆璋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就挣扎:“我还有工作……”
“你没完成工作谁敢骂你?不都是你在骂人?”
自从永久标记以后,苏醉雪就越来越沉溺于陆璋的信息素当中,他的身体每天都浸在里面,即便自己想控制不要上瘾,也很难控制成功。
当然,也有陆璋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苏醉雪知道现在不好好哄陆璋,陆璋自己也会想方设法让苏醉雪哄,只能妥协:“我去吃个药,事后的那种药效果没有那么好……”
现在,他的生殖腔发育情况实在不具备怀孕的条件,如果怀孕很容易一尸两命。
永久标记时的避孕药是陆璋给他喂的,当时陆璋来得太急,并没有带,还是事后陆璋找了个机器人要的。
而苏醉雪刚恢复工作没多久就去医院,被迫检查,出院后,他就一头又扎进工作,没再和陆璋做过这种事。
“不用吃药,我怎么舍得你次次吃药呢?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药很伤身体。”
陆璋根本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含着他的耳垂,低声:“我去做结扎了,在你住院那几天。”
“等你想要孩子的时候,我再去做手术,如果你一直不想要,那我就一直不做手术,反正有皇位要继承的又不是我家……”
陆璋一边念叨着,一边亲吻着。
“让我亲一口,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工作真的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