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星穹铁道]凤求凤·伪传 >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太卜司问卦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太卜司问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梦里一场架打得天翻地覆,丹恒几乎被鬼魅气得失智。醒来浑身疲惫,头晕脑胀,比开拓路上连轴转七十二小时还累人。他仰躺在床上,屏风和米白色纱幔阻绝了粲然的昼光,主人的卧室沉在舒适温柔的暗橙色阴影中。唯有床尾没有阻挡,一道光栅打在光裸的小腿和尾巴上。

难得不想起床。

他伸手去摸另一边的被褥,体温早已凉透。某人依旧勤勤恳恳地上班去了,还给他换了件整齐干爽的睡衣,免得他一大早衣不蔽体地躺在晨光里。

都这样了也不叫醒他,很可恶。

“……”

冷静了两秒,他觉得自己是气过头了,变得不那么“丹恒”,正向灰毛和三月靠拢。

猫听见人醒的动静,跳上床来,小动物体重压出的凹陷一路从脚边移到手旁,毛茸茸的头顶拱着他肩膀。一人一猫同居了些时日,丹恒知道这祖宗是要吃罐头了,干脆下床喂猫。

景元八点给他留言上班去,九点钟说今天事务清闲,能早点下班。青年抓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拍了张秩序敏感期非要人站在旁边看它进食的大猫咪照片给主人。随手拍的照片几乎被白毛半挂挤满,角落有丹恒的半条腿,穿着短裤,趿拉景元的同款人字拖。

将军很是溺爱地发了个“棒”的表情包。

也不知是对人还是对猫。

景元:「醒了?」

丹恒:「嗯。」

景元:「你昨晚睡觉打了套太极拳」

丹恒:「……」

景元:「下班给你捎点降火凉茶」

他刚想说不用,对面又发消息。

景元:「要酸的甜的咸的还是豆汁儿味的」

丹恒连忙制止:「我去找灰毛她们,路上顺便买了就行。」

景元:「好吧」

景元发送表情「叹气(狮子猫)」

仿佛无不遗憾似的。

到了凉茶铺,丹恒踌躇了一小会,给自己买了瓶无糖的降火凉茶,买加糖的冰镇茶饮给三月,还买了两瓶豆汁儿味的,一瓶给灰毛,一瓶带回家给老饕。

他边往浥尘客栈走,边在群里发信息,意外地得知女孩们不在客栈。

工造司的地衡司分衙,列车组三人小队成功集合。

灰毛在手忙脚乱地签字填表,另一只手上提着拿着一大串乱七八糟的还抓着只超级眼熟的谛听,见到丹恒也没问他为什么来,顺手就把无处安放的荷花碗糕放他手里。丹恒不禁想起她平时总说的一句话:“大伙儿没把我当外人,也没把我当人……”

出来后才开始互通信息,灰毛拿回碗糕戳着吃,三月七说起早上的行程。她们昨晚在罗浮杂俎刷到一家主打荷花主题的餐饮店,就在工造司附近,便决定早上先来探店,随即去一趟工造司修灰毛那只谛听。

灰毛提起食物就滔滔不绝,在一旁见缝插针地补充油炸荷花瓣和莲香鳞渊春的味道。

丹恒打断她:“待会再提这些,说重点。”

三月七捏住灰毛的嘴:“重点就是,她说她的朋友失踪了。”

丹恒马上联想道之前提及的匠人:“那个持明族,小聪?”

被捏成鸭子嘴的灰毛点点头。

“失踪了有两三天了,咱刚去地衡司登记,他们说小聪的师傅两天联系不上他,就已经报了案,灰毛在他失踪前和他有联系,所以被留下填资料。”

“持明们那边呢?”

三月七不了解仙舟的规矩:“持明那边…怎么了?”

“持明族在仙舟上享有一定的自治权。因为人口稀少,每一名公民的身份资料都在持明内部有登记,持明的失踪案发也会被他们介入。”

灰毛和三月对视了一眼,垃圾桶大王说:“刚刚地衡司没有跟我们说这些啊。”她挖了一大勺碗糕在嘴里,“不过,他们说小聪失踪前跟工造司申请了一个礼拜年假,所以有可能是他自发的行为。”

丹恒拧起两道长眉,拿不准要不要和景元商量。

他也不熟悉仙舟现在的治安环境,说不准一个成年人失踪算是大事还是小事。

“你好像不太着急?”他问灰毛,她胳膊底下还夹着扑腾的谛听。

“啊这,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相信仙舟的治安。”

“你之前误闯过药王秘传的组织。”丹恒提醒她。

“都说了不是误闯,是神策府安排我去的。那种危险组织将军都留意了,我去了就肯定没事,”星核精的逻辑一向诡异,“既然这次事件神策府也没觉得有问题,那就可能只是小聪离家出走——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如果神策府觉得有问题,那恐怕就真的有问题,建议你回家问问将军。但是同理可得,神策府注意到了,那就是没事。”

“行。”丹恒选择相信她的直觉。灰毛的直觉总是准确得可怕,就像三月七的乌鸦嘴一样灵验。

“地衡司还在调查,现在急也没有用,不如等地衡司调查完再急,”灰毛用手肘捅捅他:“话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们?不是和将军蜜里调……”

她目光掠过同伴的下巴和脖子,闭了嘴,移开眼神吃掉最后一口碗糕,揉吧揉吧包装纸揣口袋里,等下次看到回收站就扔掉(很遗憾仙舟的垃圾桶是嵌入式设计,不能掏)。

口嗨话痨突然噤声才可怕。丹恒将纸袋分给她们,不自在地问:“怎么了?”

灰毛费劲地掏出凉茶,插上吸管,咂了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孩子长大了……下次亲热完还是看看有没有裸露的吻痕再出门吧,丹恒老师。”

同样在戳凉茶的三月七震惊地回头,抖出个颤音:“什么?”

常穿的高领衣服弄脏了,他换上平日度假穿的叠层短袖,小块红梅花瓣似的痕迹印在下颌和锁骨上,随着动作幅度半遮半掩。

丹恒腾地脸红,嘴唇几次开合。他害羞的模样少见得紧,两个伙伴暗地里觉得新奇,听他问道:“很明显吗?”

三月“嘶”地抽气,像是被难住了,拿不准主意地看向伙伴:“应该不太明显?”

“不太明显,我也是刚刚看到。”

她平静得让人意外。虽然知道她一直有些二象性在身,丹恒还是没忍住多看她一眼。三月估计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两个人用相似的眼神盯着她。

灰毛被盯得莫名其妙:“呱,为什么都这样看我?”

三月七先问了:“因为你……很奇怪啊?”女孩子们凑近了一点说悄悄话,“以前你见到他们在一起不是总……”她原想说起哄,但又想起来灰毛从来是无声地发癫绝不舞到正主面前,连看同人文都躲着丹恒偷偷看,于是改为灰毛常用的表述,“像身上要长银杏叶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