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灵力的痕迹。”明淼回头道。

“什么！”徐白瞪大了眼睛，快步凑过来看，随后转头看向明淼。

“很微弱，但确实有。”明淼解释说。

徐白握紧了双拳，她感知不到但是相信明淼，她紧紧盯着明淼。

“这个是什么……功法？”她问。

明淼闭眼，再睁开灼热的灵力已经褪下，“是一个简单的强化双眼的功法，但是需要对灵力的掌控很细微。”

徐白点头，随后身体像泄力一半坐在椅子上，“最近我总是感受到窥视感……”

她将自己的感受同明淼一一诉说。

“是这个导致你休息不好的吗？”明淼疑问。

“对，这种感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格外明显。”徐白搓了搓手臂，这种感觉总是叫她如芒在背，就连熟睡的时候也会感受到，随后瞬间惊醒。

她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出现了问题，便请假试图找出关键。

明淼敲门的时候，她正在集中精神去感应那份窥视感。

明淼看着徐白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感，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看着窗边那一点微弱的灵力，马上就会被空气的流动吹散，“你感受到的窥视感，具体是什么样的，是一种视线？还是某种……能量的触碰？”

明淼本来心中猜测或许是魔种的影响，可这灵力痕迹分明是修士所为。

她将自己的灵力放出来，在窗棂附近徘徊，只有这一小片，按照这个情况，似乎就是她敲门的时候留下的。

明淼心中有些不安，是什么人能在她眼皮底下将来去自如？

徐白顺着明淼的话开始思考，眉头紧锁，“更像是一种无所不在的‘注视’。并没有局限于视线，仿佛周围的一切，空气、影子，甚至是我自己的灵力运转，都在被某种东西观察着。”

她打了一个冷颤，抬眸看着明淼，好在明淼来了。

明淼收回了目光，那一点微末灵力消散不见了。

“这种感觉，除了你，还有别人有吗？”明淼想起那几个也有些疲惫的弟子。

徐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随后解释说：“我害怕这是我自己一人的主观感受，所以没有和别人说过，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弟子也有吗？”

明淼心沉下去，她知道徐白一直都不太愿意给人添麻烦，其余的弟子恐怕也是出于这一顾虑并没有声张。

寥寥几人的精神不太好，确实不是什么问题。

太过谨慎了，明淼低着头沉思，脑海中闪过阳曦的脸。

会是掌门吗？

从玄光崖到枞阳峰如此距离，还能将灵力的控制做到如此细微，这是可能的吗？

明淼脑海中闪过自己和阳曦的那次交手。

如果阳曦有那样的实力……

可如果是掌门又为何要这样做？

明淼在心中否定，看向徐白，“你的灵力有些不太稳定。”

徐白知道自己的状况，“只是今日修行总是会被打断，调理几日就好。”

明淼点点头，又说道：“这几日你不要单独行动了，和陆乐一起。”

“我在你的门窗布下了禁制，如果被触动我会有感应。”无论多微小。

“如果再次感受到窥视感不要自己去追，传讯于我，稳住心神，守住灵台。”她担心这个窥视感或许是为了引徐白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