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徽帝忽然道:“朕觉得这宴太长了些。”
沈姎睁大眼睛:“可是要到子初才散呢。”不过下面的节目,都是老一套的奏乐击鼓,确实没什么意思。
只听元徽帝对皇后道:“朕去更衣。”
皇后赶忙站起来:“臣妾恭送皇后。”
沈姎见元徽帝忽然走了,赵无极却依旧站在边上儿,朝沈姎做了个“请。”
皇后看着元徽帝与沈姎前后脚离去,无力地问连翘:“本宫又多嘴了么?”
…………
汴京城的月儿爬上中天,眼前是满城灯火,光亮如昼。
沈姎一到城楼便被风吹的有些冷,十分自觉地钻进元徽帝大氅中,嬉笑道:“难怪表哥独个离席,原来是想自个儿图清净。”
元徽帝从怀中捧起沈姎小脸,作恶似的轻咬她鼻尖:“图清净就不叫你这个小祸害了。”
沈姎搂住元徽帝脖子,一副看穿了他的样子:“一个人虽然清净,却容易无聊,表哥是想我给你解闷儿吧。”
不得不说沈姎真相了,千家笑语,万家团圆的日子,堂堂九五至尊,独个在城楼吹风确实不成样子。若有枝解语花在身边,可做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元徽帝揽了沈姎腰肢,大掌托着她的脊背,轻轻吻她额头、眼睫、鼻尖、后是荔枝味儿香唇,直至沈姎被亲的娇喘吁吁、脖子仰的没了力气才作罢。
“真没用。”元徽帝不满的嫌弃。
沈姎咬唇,这句话激起她莫名的胜负欲,双手搂住元徽帝脖子,晚上一跃,双腿轻巧夹住元徽帝腰腹,这下与元徽帝脑袋齐高了。沈姎亲的毫无章法,却难得主动,元徽帝引她慢慢张开檀口,互换香唾,慢慢难舍难分起来。“朕在里面就想这样对你了。”元徽帝将她两片软嘟嘟唇瓣嘬住,他轻抚她背心、纤腰,最后落在娇臀之上,狠狠按进怀中。
“表哥。”沈姎粉嫩嫩的两颊染上嫣红,害羞的垂下脸去。
元徽帝迫她抬起下巴,潋滟水光的眼睛迷蒙又清澈,“今日那么多人偷偷瞧你,你是朕的。”
沈姎今日是有艳压群芳的小心思在的,外披雪狐裘裳,内里一身金丝锦绣的玉芙蓉千水裙,团蝶牡丹冠子,斜插米珠步摇,本就生的极美,一身宠妃派头,更是满殿瞩目。
“表哥不高兴吗?”沈姎紧紧揪着元徽帝衣领,生怕他一放手,自己就跌了下去。下面可是丈尺高的城墙,沈姎惜命的很。
碧水盈盈芙蓉面,绮霞殷殷桃花妆。怀抱温香软玉,元徽帝用指腹细细描摹她眉眼:“姎姎,无论如何,朕不会对你不高兴,朕想与你一起,同赏大晋的万家灯火。”
不知已是子时未旦,寂空中嘭的一声,万千烟火绽放,一时间火红银白洗绿淡紫青蓝粉红火树银花,将汴京城中的锦楼绮窗、纱灯莹粉照的分明。
“那边是蓬莱池、那边是金梁桥、醴泉观、众善寺……”沈姎看着的西北角,兴奋的跳起来,“那边是侯府……还能看见玉津园的画舫。”
沈姎的莹莹目光从烟花挪到元徽帝脸上,他们看的是同一片大晋山河,汴京风光。沈姎心中一动,抱着元徽帝胳膊十指交扣,紧紧回握住元徽帝:“表哥,姎姎也希望,能长长久久陪在表哥身边。”这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如梦般的呓语。说的人有些痴,听的人心中亦是软塌塌的。
元徽帝覆在沈姎背后的手加重几分,俩人面对面紧紧贴着,元徽帝轻吻上去:“朕想早点带你回长宁宫歇息了。”
“除夕夜还没结束,咱们还回去吗?”
“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