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周衡就好。"他故意俯身去够最远的书本，后腰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明天有空喝咖啡吗？"

法餐厅的水晶吊灯下，林修远熟练地切开五分熟牛排，丝丝血水随着他的动作溢出。

周衡注视着他手腕精准的力道，突然想起法医报告上说，那位外科医生的肋骨是被类似牛排刀的工具撬开的。

"你知道吗？"林修远用叉尖挑起一颗樱桃，"所有樱桃核都含有□□。"

他将果实递到周衡唇边，"敢吃吗？"

周衡挑挑眉，微笑着就着他的手咬住樱桃，舌尖故意擦过叉尖，眼神低垂，宛如无害的幼猫。

林修远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餐刀在瓷盘上刮出刺耳声响。

"上周那位死去的钢琴家，"周衡优雅地用红酒润湿嘴唇，"他最后演奏的也是恶魔的颤音呢。"

林修远突然抓住他放在桌面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腕骨。

当他俯身过来时，周衡闻到他领口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味。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在周衡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冰冷，"但聪明的小猫应该知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周衡的耳垂，"好奇心会害死猫。"

暴雨夜，周衡闯进林修远的私人地下室。

手术灯惨白的光线下，陈列柜里整齐摆放着十三件纪念品。

商业巨子的金丝眼镜、天才医生的执业证、钢琴家的镀金琴键……

身后传来皮鞋踩在血水里的声响。

"喜欢我的收藏吗？"林修远的声音带着笑意。

周衡转身时，看见他正用沾血的手帕擦拭手术刀，白大褂衣角还滴着暗红液体。

系统警报疯狂闪烁：

【终极目标确认！】

【危险等级：SSS+】

【建议立即脱离！】

"为什么杀他们？"周衡后退时撞翻了标本罐，倾倒出的福尔马林液体逐渐漫过他的铆钉马丁靴。

林修远一步步逼近，手术刀闪过寒光"因为他们可能成为你的目标。"

他突然扯开周衡的衣领，刀尖漫不经心地轻划锁骨，"而你——是我的。"

当冰冷的刀刃游走到颈动脉时，周衡突然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让林修远僵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失算。

"你知道吗？"周衡喘息着解开对方领带，"我的任务……从来就不是攻略他们。"他拽着领带将人拉近，眸光带有侵略性地逼近林修远怔愣的眸子"是找出这个世界最大的异常。"

林修远大笑着，胸腔也跟着微微震动，他揽住周衡的腰，将他压倒在手术台上，手术刀插进枕边"亲爱的，我们真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