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醒得早不如醒得巧,鹤丸国永整理一下衣服,就要拎起本体本体和大家一起去面见审神者。
狐大助挂在脖子上的铃铛状微型终端震了震,在众刀剑男士的目光中小狐狸点开消息看了看,然后疑惑地抖了抖耳朵,“欸,审神者大人说,让第一部队除鹤丸国永殿下和一文字则宗殿下外的四位刀剑男士前往议事大厅。”
被点名的两个太刀付丧神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这样一来,姬君召见的就全都是出身新选组的刀剑了啊。
倒也、不能算意外?鹤丸国永目光在同伴身上溜了一圈,若有所思,和泉守和加州这两把刀是他们四个里经历出阵最多的,经验丰富,战斗力不俗,再加上心思更细的堀川以及配合默契的大和守,这支队伍已经足够应对出阵过程中遇到的许多突发状况,更不用说新选组的出身对幕末时期而言绝对能算得上是特攻。
这么说来,这一次的出阵地点还是在幕末吗?还以为五棱郭决战之后,历史修正主义者对这个时代的入侵该暂时告一段落呢,
至于他自己和一文字……
仿佛是听到了鹤丸国永脑子里的念头,狐大助把脑袋转向这只鹤,“审神者还说,”
小狐狸顿了一下,清清喉咙,模仿着记忆里审神者的语气和口吻,“在新的出阵任务到来之前好好休息吧,鹤丸。”
鹤丸国永:“……”
纯白的鹤被拢在蓬松柔软的被窝里,灿金的眸子在浅浅的笑意中弯成了月牙,
怎么说呢,同样的话,姬君说出来就是沉着冷静掌控全场还不忘表达对刀剑男士的关心,但毛茸茸的狐大助说出来就多了小孩子强行装成熟的错位,偏偏小狐狸还尾巴一甩一甩感觉这波模仿能给自己满分,
实在叫人很难忍住不笑出声来。
自醒来起就一直压在心上的阴云被这一丝笑意冲破,鹤丸国永卸去一直紧绷在肩上的力,懒洋洋地把自己往被窝里塞得更深了一点,脑袋枕在曲起的膝上,任额前的碎发懒懒垂下来飘在眼前,在视野中晃来晃去,
不愧是主人啊,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仿佛只要有主人在就不会有问题,哪怕身处绝境,那位姬君也能用绝对的实力踏破险阻,带去希望,
所以在有审神者镇守本丸的此刻,稍微放松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和鹤丸国永平静接受的反应相反,加州清光一脸惊讶地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自己,“只有我们吗?”
可以依靠的队长和值得信赖的一文字则宗都不在,红色打刀没来由的心里一慌,“这、那个、”
“快点快点啦加州,不能让主人等太久呢。”大和守安定一叠声地催促,推着加州清光的肩膀,把人半推半就地往门口推。
“那么,我们就先离开了,鹤丸桑好好休息。”
土方组的两把刀和加州清光他们前后脚离开,一文字则宗朝鹤丸国永微微点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说罢,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散开的衣摆,施施然告辞。
鹤丸国永看着眨眼之间只剩他一个的屋子发了会儿呆,改坐为平躺,把被子拉过肩膀,乖巧地给自己掖好被角,然后闭上了眼睛,
现在该是休息的时间,不论他想干什么,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养好身体。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加州清光正在和大和守安定紧张地猜测新一轮的出阵会去哪个时代,会面临什么样的任务。堀川国广落后了一两米,安静地走在和泉守兼定的身边,微笑着听前面的同伴猜来猜去,他转过脑袋仰望身侧长发的青年,
走廊上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青年的脸上,放空的眼睛表明青年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毕竟,他们才结束了一场艰难的战斗,就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时不时会回想起土方岁三,小胁差默默看了一会儿,悄声问:“卡内桑是怎么想的呢?”
正走神和泉守兼定想也不想地下意识回答,“这还用说嘛,肯定还会是幕末。”
除去需要养伤的鹤丸国永,审神者召见的刀剑男士都是新选组出身,只这一点,出阵地时代已经板上钉钉,唯一需要猜测以下的,就只是具体的时间和事件了吧。
和泉守兼定快速把他们之前抵达过的时代回忆了一遍,从京都壬生狼初成立,到五棱郭土方岁三身死,第一部队几乎见证了新选组的每一次成功和失败,甚至亲身参与其中,
这些见证和记录已经足够把浮动的过去先刻录成已成定局的历史,无论怎么想,时间溯行军都不该在一次彻彻底底的大失败之后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自己留就再一次向被锚定的历史发起更加艰难的进攻才对。
听到这些话,堀川国广皱起了眉苦思冥想,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过前方并肩的冲田组打刀,脑袋突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