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关于这件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餐馆侍者将雪白的桌布铺在餐桌上,接着将一束鲜花插到花瓶中。
“抱歉,打扰你了。”
“上帝保佑!这位慷慨的女士,你想知道些什么?”
百分之二十的小费,杰西卡对此感到惊喜。
“我知道这个地方。”
“不过,我还有个忠告给您。在您之前,曾有四个人到过那个房子。”
“哦,谢谢。”
“请问,你知道哪里能买到……吗?”
“当然了,就在……”
…
清水驾驶着租来的那辆车,降谷坐在旁边。
“什么意思?回程我开,才能甩开可能存在的危险。”
“字面意思。”
“根据某些细节推理出来的?”
“完全不是,是预感!”
“也许,我该庆幸照片上的地点不是缅因州。”
“本以为你会找遍阿美所有的房屋中介公司。”
“那只是个玩笑话。”
“我知道。”
“来分享一下新发现?”
“在咱们之前,曾来过四个人。”
“数字五和六”
“还好,起码有一个吉利的数字。”
“有个问题,后备箱那堆东西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该不会是交换来的吧,像是缅因州的某家专卖店?”
“挺有意思,试想那家专卖店出现在现实中?那也太可怕了。”
“是么?我觉得那些情节比较搞笑有趣。”
“每个人理解不一样,很正常。”
行驶在双车道公路上的轿车,到达了目的地。
占我大半视线的是一幢都铎复兴式的房子。
整体宽而长,墙高窗小,还是格子窗,更显得密集了,感觉不太透气。往左看,是个低矮的封闭式连廊,有个半圆拱形门洞,还有好几个烟囱。
我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搬下来,降谷站在主楼的入口,他接过一部分,我俩把它们搬到其中一件卧室中。
为什么是其中一间?因为跑去查看的人是降谷,据他所说,主楼光卧室就有十五个,卫生间有八个。
我当时停车的地方在连廊附近,就近查看了周围。
后方有一幢房子,和宽长的主楼相比,它比较窄短。再往后是个小房子,考虑到年代,应该是佣人房。也找到了照片上的那些枯树,旁边还有空着的泳池。
大厅内空荡荡,说话大声点都能听到回声。
“白天继续查看情况,晚上就回这间房的帐篷里休息。”
“左边的几个背包里是食物和水,右边的几个背包里是其他必需品,还有可能用到的药品。”
“帐篷,另一个袋子里的是你的。这个帐篷很简单,只要打开就行。”
“在房间里扎帐篷,这听起来有些怪。”
“你要是敢睡这里的床,请随意。”
“反正我是不敢。”
“只是感叹一下。”
“哦。”
“没问题的话,就拜拜了。”
清水打开便携手提箱式桌子,将它放在外面。给手提灯换上新电池,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钻到帐篷里。
我像她那样,把自己的所有东西摆放安顿好,钻到自己帐篷中。
内部空间比预想中宽敞得太多。
。
。
。
冬夜漆黑一片,除了夜游发出窸窣声的黑影,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黑影游荡着,穿过连廊,来到主要居住区。进入主楼,墙壁上裂痕蔓延开来,墙皮散落一地。
“呼。”
“原来才到三点钟。”
我伸手在枕头边摸了摸,拿起手机查看时间。
难得早睡一次,没想到被怪声吵醒了。
是我自己弄出的?不可能,那声音听起来像在揉搓塑料袋,我在帐篷里只放了手机和手电筒,还有脱下来的外套。
是清水?也不可能,有扣开薄荷糖盒子和漫画书翻页的声音,那也是在关灯前发出的。况且,这个房间里最晚睡着的人应该是我。
除非还有别的东西藏在这里?停下来,不要再想了,明天还得集中精力搜查这里所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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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