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利安去了农场上班后，赵凡再也没办法插手农场的经营了。他一开始是打算用女儿的抚养权换农场的所有权，但是被叶宁一口否决了。不管是女儿还是父母留给她的农场，她都不会让给赵凡。

赵凡烦极了离婚的事，去陈金万的酒吧喝酒。

陈金万一听说赵凡很可能会失去农场，顿时起了歹毒的念头。

陈金万：“就算离婚了，你也还是可以通过女儿，间接继承农场，然后实控农场。”

赵凡：“争抚养权？争到了也没用。”

陈金万摇摇头，倾身靠近赵凡，放轻了声音。

“收买一个亡命徒，制造车祸事故，让叶宁消失。”

赵凡虽然已经喝得有点醉了，但反应很快，想也没想，立刻怒斥陈金万。

“你他妈的脑子进水银了？这是人说出来的话？”

陈金万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悠闲地喝了一口，然后说：“我不就是给你提供多一个选择而已嘛，这么激动干嘛？”

“最终怎么决定，不还是你说了算？”

“你不点头，我敢做什么？是不是？”

“别气了，喝酒。”

赵凡闷头灌了一口酒。

旁边放在烟灰缸旁边的烟往上冒着一缕烟。

酒气和烟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包间的每一个角落。

赵凡拿起烟，吸了几口，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黑夜。

陈金万：“王栋才那个私生女，真是个晦气的扫把星。”

“我就去她那喝了一杯咖啡，就丢了一家公司，表弟都赔进去了。”

“你说你是不是倒大霉？遇上这么一个祖宗，不然哪有现在的事？”

“你不能从农场拿钱去炒虚拟币，我也跟着损失几个点的转手费。”

“真想找人弄死她！”

赵凡还是沉默着喝酒吸烟。

陈金万的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里，但他还是理智的，不忘提醒陈金万。

“你都知道她是祖宗了，弄死她，你也得死。”

“说说就好，别真动手。”

“否则，你和我都得给她垫背。”

陈金万：“你想点办法挽回叶宁。”

“不用离婚，一切就可以回到从前了。”

赵凡：“你以为我没努力过？”

陈金万听后，沉默了很久，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赵凡通过王栋才认识了几个王栋才圈子里的人物，又通过这几个人物认识了更多那个圈子里大大小小的人物。他作为中间人，收受的钱财不少。这些事都是触及红线的事。赵凡和这些人平常里有些什么来往，王栋才虽然不是一清二楚，但盲猜也能猜对八九十。

王栋才现在在保他，其实也是在保王栋才自己和那些人。

赵凡和谈婧出轨的事，王栋才没有报复性反击，赵凡已经很庆幸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不敢再招惹李落楚。

王栋才知道赵凡和谈婧出轨的事后，通过律师给谈婧传了一句话：“不要动李落楚一根头发”，还再三强调一定要让谈婧转告给赵凡听。

律师原话一字不差地转告谈婧，再让谈婧一字不差地转告赵凡。

赵凡知道王栋才的这句话主要是说给他听的，是在警告更是在威胁。

王栋才没有让律师直接找他，而是通过谈婧来传话，就说明王栋才还不想把他们的关系暴露出来。

但如果他去伤害李落楚，王栋才就会报复他，这就是这句明文背后的密语，他很明白王栋才的意思。

王栋才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赵凡在拿叶宁的农场的钱在国外炒虚拟货币，叶宁一旦切断赵凡的资金来源，赵凡肯定会去伤害李落楚。人为财死，王栋才在政商两界混了这么多年，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证，他是最清楚人为了钱可以做到什么地步的。

对陈金万来说，是法律和正义不会放过他。

对赵凡来说，王栋才手里有太多他的秘密，要是都抖出来了，他肯定要进去。他可不想留案底，更不想吃牢饭。

陈金万给赵凡倒了酒，但是赵凡没喝就起身要走。

走到陈金万身后的时候，停下来，转身看着陈金万的后脑勺说道：“叶宁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他妈的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吧。”

陈金万回头看过去，没有看到赵凡的正脸，赵凡说完后就往门口走去了。

赵凡想着既然拿李落楚没办法，那干脆化干戈为玉帛，和她处成朋友，总有为他所用的一天的。

远的不说，眼下，孙乔誉喜欢李落楚，这一点就已经足够理由去讨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