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莫青璃毫不迟疑,“我知道,我能确定这些都是真的。”
“接着说。”
唐家老祖早已仙逝,为救天下牺牲自己,魂飞魄散,众所周知。
她怎么敢这样说?
唐羽璘倒是想要听听,莫青璃口中的前辈到底是怎么说的。
莫学妹看起来很信任那位前辈,她没有从莫青璃身上看出心虚或者恶意,只有笃定和信任。
“你每一任男友的离开,都不是主动离开你的,他们是被你父亲捉走了,炼制成了丹药。”
唐羽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前男友们,更何况是他们的离开。
按理来说,莫青璃不会认识他们。
而且,炼制成丹药?
或许,不是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材料是她的男朋友们?
“还有,”莫青璃看起来有些犹豫,“前辈说,你吃的那些丹药里面,就有你男朋友制作成的。”
唐羽璘顿感腹中翻涌,几欲作呕。
她强压下心中的恶心,继续道:“接着说。”
唐家的人,说不定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也正是因此,她才不愿意留在唐家。
“这一次,你父亲的身体要撑不住了,他需要一具新的身体,一具流淌着他的血脉的年轻身体,而且,要是一名男性。”
“你要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这一次被召回之后,你就在也不能离开了,你会被囚禁在家里,直到生下符合要求的孩子为止。届时,你的血肉都会被融进孩子体内,帮助孩子获得更加强大的天赋和力量。”
“一旦会议结束,你回到唐家,你就要面对这些事情了。”
血脉夺舍,借尸还魂。
唐家确实有此秘术。
但是,老祖?
老祖分明是动用禁术,燃烧自己的魂魄对抗地府恶鬼才对。
如果老祖当初没有真的魂飞魄散,那么为什么恶鬼最终还是被剿灭了?
为什么……
唐羽璘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种种阴谋诡计在她脑海中盘旋。
怎么会?
她听到了笛声,手不由得松开。
在她松开手之后,笛声顷刻消散。
“莫子!”
唐羽璘听到了乐子乐的声音,伴随着拖拽声还有脚步声。
乐子乐冲上来抱住莫青璃。
但是唐羽璘的注意力不是在乐子乐身上,而是在乐子乐身后的两个道士身上,正是之前吵起来的自称是真正的道门代表的病号服道士,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发疯的道袍道士。
唐羽璘警惕地看向两人。
她的手此刻藏匿在袖子里面,正在暗中掐诀。
病号服道士拽着道袍道士的头发,在地上拖行着道袍道士,道袍道士原本黄色的道袍上血迹斑斑。
“这是怎么回事?”
唐羽璘低声问向病号服道士。
旁边乐子乐跟莫青璃凑到了一起,正在那里叽叽喳喳小声说话。
病号服显然神情疲惫,对着唐羽璘拱手作揖,“唐居士你好,贫道张小茶,道门传人,此次道门与会者。”
张小茶指了指身后不省人事的道袍道士,解释道:“这位是贫道的师弟李兰笑,修炼道术走火入魔,原本被囚在观中,经由贫道与师傅严加看守。但是因贫道被令与会,方才让他逃了出来。”
“不料他竟然一路对贫道下手,甚至于代替贫道出面,最终致使大家陷入此等困境之中。贫道会尽力作出赔偿……”
她的态度很好,但是没能缓解唐羽璘心中的烦躁。
原本她以为只是简单开个会,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要命的东西。
更何况,现在,自己没见过几面的学妹告诉自己,她快死了?
啧,烦。
唐羽璘懒得听张小茶那些解释和赔偿的话。
她直白地出口,打断了张小茶滔滔不绝的叙述,“行了,我知道了,但是这件事我自己也做不得主,必须向上禀告。”
“还有,你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了解吗?”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吵架,而是合作离开这里。
张小茶仍旧是那副疲惫的样子,“对此,贫道确实有所了解。”
听到张小茶这样说,原本叽叽喳喳的乐子乐跟莫青璃也闭上了嘴,凑了过来。
张小茶轻声道:“此地为冥路,是阳间与阴间之间的过渡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