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任由她带着自己穿过绸纱帘幕,行至一张矮榻前。
蘅念伸手抚上那张美丽的面容,而后将他推到了榻上,倾身覆了上去。
“多日未归,尊主想我了吗?”
时樾耳边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全身僵直,放在蘅念腰身上的手用力禁收着。
他原是有要事的,怎么又和她躺在榻上了?
蘅念此刻心痒难耐,时樾的凡人之躯太过孱弱,每次她都怕伤到他,如今来了,她倒要试试这个神族最强者的身躯到底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强大。
“阿念。”时樾的呼吸有些急,纤长的羽睫闪了闪,心中有些挣扎,“外室那个孩子万一醒了——”
蘅念低头咬住他的薄唇,“他不会醒,多久——都不会醒。”
在时樾出神之际,她已伸手扯掉了他的束腰,此刻时樾衣衫大敞,一双灵活的小手贴在他腰腹处来回磨蹭。
一帘之隔,外室床上还躺着个生病的孩子,哪怕知晓他不会醒,时樾也觉着此举羞得慌。
“时樾,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蘅念的手渐渐向下移,慢慢伸进去,来回上下地摆弄着,身下时樾不语,只一味闭目,发出舒适又难耐的呢喃。
“阿念……阿念……”
蘅念倏地停住手上动作,愉悦的感受缓缓退去又未完全褪去,就这么说上不上说下又不下地吊着时樾。
墨发早已松散,额边渗出几滴汗珠,蘅念抬手为他拂去,吻上了他的眼皮。
“阿念。”时樾身下实在胀痛难忍,“他抓起蘅念的手朝身下探去,被蘅念制止。
“尊主方才不是说此事应留着独处时做才好吗?眼下这是改注意了?”
时樾回避着她的视线,手臂用力,将蘅念又揽紧了一些,他知道蘅念贯是喜欢在床榻上为难他的,只要自己一直这么抱着她,要不了多久蘅念就会心软,带着他一同共赴云雨。
蘅念今日也古怪,任他怎么抱着,哄着,蘅念就是不主动,非但不主动,还隐隐有要为他穿上里衣的意思。
时樾:???
“阿念。”他声音中带着委屈。
蘅念同样冲他无辜地眨眨眼,“我今日才与崇元大战一场,委实有些累了,一直这么撑着不太舒服,况且——”
蘅念话未说完,动手将时樾的里衣重新系好,目光划过下方肌肤时,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压下心中的躁动,做了一回柳下惠。
时樾看不见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欲望在看见蘅念玲珑有致的身形后变得更大了。
蘅念知道,但她装作不知,准备继续给他穿外衣。
时樾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阿念,你方才的话还未说完,况且什么?”
蘅念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重新放回了自己腰间,手肘支在他胸前道:“自然是觉得这事其实也无甚趣味,每次都是尊主享受了,我也并未得趣啊。”
她伸出一条腿正好压在时樾双腿中间的位置上,继续道:“我想着千山水阁的灵泉对温养体魄有奇效,不如我先带尊主前去养养身体,尊主再与我……唔——”
蘅念话未说完便被时樾一把掐住,狠狠咬在下唇上,也不知是否是被蘅念的话气到了,连手都没用,直接施法褪去了蘅念的全部衣物。
两人的位置被调换过来,矮榻发出滋啦晃动的身音,蘅念并且挣扎,但时樾头回主动,动作确实生疏。
蘅念有些无奈,看着时樾板着脸做这些事总觉得有些违和。
到最后时樾嫌矮榻太小,他施展不开,直接粗暴的将蘅念带到了地上,虽说此间铺着厚实的毛毯,但蘅念还是被硌得生疼。
没想到听见蘅念痛吟后,时樾动作愈发凶狠,甚至带着她滚到了帘幕边缘。
时樾的上半身暴露在帘幕外,方向正好看得见躺在床上昏睡的孩子。
蘅念原以为他会带着自己重新回到帘幕内,不曾想他竟俯身继续埋头苦干,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时……樾,三……三个时辰了,你还记得我有要事要做吗?”
她抓着时樾的头发,累极。
时樾咬在她侧颈上,直到鲜红的血顺着锁骨流出才肯罢休。
“不是你说的不得趣。”
他唇角还挂着蘅念的血,盯着蘅念胸前,眸中满是渴望。
蘅念当然知道那眼神的意思,可她实在受不住了,神族之躯远比凡人之躯强悍得多,若由他放纵下去,真就不知什么时候才到头了。
她伸出洁白的双臂挂在时樾微微泛红的后颈上,带着撒娇的口吻道:“尊主,可我现在累了。”
时樾看了她半晌,退了出去,蘅念刚要松一口气,便觉腰上多了一道力,下一刻她整个身体便浸在了温热的水中。
身体重新回到云端,蘅念被压在池边,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累便是身体不好,千山水阁的灵泉可温养体魄,阿念受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