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全部是林竞雅打给她的电话,还有留的信息,迟颂左右翻看,放下手机,双手揉着太阳穴和额头,头疼有点好多了,起身慢悠悠的走到衣柜处,打开拿出换洗衣物,去了洗手间,简单的一番洗漱,换了一身,躺回床上盖上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林竞雅下飞机,开车就来到迟颂的小区,昨晚杨艳打电话告诉她,把迟颂安全送到家,她放心了点,但是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又喝那么多酒,她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总怕迟颂出事,她一个人如果出事,想到这里,她都不敢想下去。
匆匆上楼,敲门按门铃几次之后,快要没耐心找人开锁,门才缓慢的打开,迟颂的脸红红的,声音嘶哑,她倚在旁边,看着门外的人。
“你不是在国外?”说话都透着难受感,现在她全身是哪哪都疼,骨头散发出来的感觉的疼,林竞雅看到迟颂这样,还以为是昨晚没有醒酒的缘故,没有多想。进门关门一气呵成。没有回迟颂的话。
迟颂走回床上之前,再次喝了杯放温的水,继续回床上躺着,上午醒来吃了伤风感冒发烧的药,吃完躺回床上,直到十分钟前再次起来烧水,听见了敲门声,
这会儿也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赶紧盖上被子捂着,想起昨晚杨艳说林竞雅给她们打电话,她也知道林竞雅知道了一切,以林竞雅的个性,她多说一句话就能点然炮竹,本来就不舒服,还要听她怀着好意的心,哎……迟颂心里叹了口气,感动之外还有不想面对。
“昨晚能耐劲儿哪去了,”林竞雅语气压抑着生气,笑容吗藏刀,看着躺在床上的迟颂,迟颂费劲的睁着眼睛,看着说话的人,舌头搅动口腔,让口腔有水分,不在有涩刺感,才回应:“物极必反了,”迟颂压抑着咳嗽说。
“谢谢你来看我,今天可能招待不了你了,”迟颂侧着盖被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说着话感觉都要睡着一样。
林竞雅这会儿才感觉出迟颂的不对劲来,开始以为是酒后说话沙哑,酒劲没有消下去,脸上泛红,再次细听迟颂说话的声音,她赶紧起身过来用手贴在迟颂的额头,再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迟颂额头的温度明显偏高,这时发高烧了。
“你感冒发烧了怎么不早说。赶紧起来,和我去医院。”声音明显急了,要扶起迟颂起身。
“林竞雅你儿别碰我,我现在身上疼的骨头都发冷,”
“昨天喝酒的后遗症,我已经吃过药了,再睡一觉就会好多了,”迟颂捂紧被子,小声的说。
“你简直在胡闹,这会儿容不得你了,”说着掀开迟颂的被子把她扶起来,迟颂现在的身体状态,哪有什么力气反抗林竞雅,虽然体力跟不上,但嘴上不闲着,反抗:“我有经验了,发发烧出出汗就好了,我还能和你说话呢,”迟颂挣扎着说。
“呵!”林竞雅冷冷的瞪了迟颂一眼,不由分说的扶起迟颂就往门外走,迟颂说什么她都当耳旁风,不理会,迟颂心里明白,但嘴上脑子反应慢,哆哆嗦嗦被林竞雅扶着出门。
“你倒是给我穿上外套出门啊,冷。林竞雅你是不是没有照顾过人啊,”迟颂干笑。
舒秘书看到林总扶着迟颂赶紧从车上下来,过来和林竞雅一起扶着上车,随后林竞雅上车坐在迟颂的旁边,拿起车上的毯子,给迟颂披上,让舒秘书吧车上空调调高,迟颂迷迷糊糊的,硬撑着自己不睡,偶尔要睡着了就惊醒了,
“你就安心睡吧!别硬抗了到了医院我叫你。”林竞雅看着迟颂的反应说。顺便揽过迟颂,让她全身的靠在她身上,迟颂挣扎着也没用,
“不行,”迟颂低声呢喃,“谢谢你林竞雅。”
“你谢我,还不如听我的话,依赖者我。”林竞雅笑着说。
“不行,”迟颂摇了摇头。
“生病了,也拒绝我,你真行啊!迟颂!”林竞雅看迟颂这样子,气笑了。
“我现在是你见犹怜,你又心生怜爱之情,我有心感动,分不清的情最难辨真意,”迟颂靠着林竞雅说。
“我现在有想到好笑的事情,你猜是什么,你久经情场的人啊,最常听到的,”迟颂笑着抬头问林竞雅,尾音上挑。
“你啊又编排我,”说完,林竞雅抬手摸迟颂的额头,还是很热。发烧可大可小的事情,昨晚又喝那么烈的酒,她都不敢那样喝,她的心怎么会放心下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的心都在为你跳动,你感受不到吗?”迟颂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也开始咳嗽了,好一会才停下。
“你少说点话吧!”看她咳嗽,林竞雅皱眉的拍着她的背。
“心情好有助健康,”迟颂喝了点林竞雅递过来的瓶装水,喝了一小口。
到了医院,一声看迟颂的情况的,一声检查过后,住院安排高级病房输液。
联系不上迟颂,杨艳打电话给了林竞雅,林竞雅说了迟颂的情况,告知了地址。
昨晚的几个人再次组团而来,包括听到消息的顾依依。
直到迟颂是因为昨晚喝酒的原因导致住院,感激开车过来,曲亦诗和莫澜喝酒吐过之后过后,休息一晚,没什么事情。
看到其它几人,林竞雅冷冷淡淡的,杨艳问迟颂的情况,看到迟颂在睡觉,几人悄声的说话。
“医生打了退烧针,但是她不睡觉,输液又加量镇定剂让她睡觉,才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