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买的。”
赫尔里斯突然不愿意让百伯知道,这是送给他的礼物。他不想做那个先出手挽留的人,他能感受到百伯的心动。
他要等对方毁约,再顺势而为,同意对方的毁约。
两个人继续保持婚姻关系,直到死亡。
听到赫尔里斯这么说,百伯悬着的心放下了,他还以为对方……
“这算是补偿对吗?”他试着问。
毕竟两人合同里可没有发生关系这个内容。
赫尔里斯借着坡,下来了,“嗯。”
但对补偿这这个字眼不满意。
百伯举着手指看了一会,赫尔里斯给的东西肯定不便宜,到时候离婚去黑市卖掉还能赚一笔,再加上在学校挣得奖金,零零总总有个四五十万星币了,养孩子是够的。
那今年毕业他要选个生活成本便宜的星球生活一阵子。
赫尔里斯不知道怀里的人在想这些事,以为他沉浸在收到礼物的开心中。
他拍拍百伯的头顶,“好了,去洗澡吧。”
百伯撑着他的腿爬起来,两条腿比面条强点有限,神情幽怨,“怎么会这样。”
罪魁祸首或许是听到他有声的呐喊,把他横抱起来,放到蓬头斜下方,贴心地打开,水流哗啦啦,他双手抱胸,“可以了吗?”
百伯点点头,见他转身要走,可能是因为刚做完整个人心理比较脆弱,他感觉自己被永久抛弃了,心脏往下坠了坠,难过地说:“万一我摔倒,磕到头,昏死过去怎么办?”
赫尔里斯转过身靠墙,双手抱胸,“自己能洗吗?”
百伯任意热水砸到身上,呆愣愣地问:“你不走啦?”
赫尔里斯不答反问:“能自己洗吗?”
百伯试探性地回答:“不太能。”
赫尔里斯竟然真的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开始帮他洗头。宽大的手指力道按摩头皮的力道刚刚好,他的肩胛骨时不时会扫到对方富有弹性的胸肌,腰窝靠下的位置若有似无的扫到那个家伙,热的,有弧度的。
让他身体发热,精神出走的坏家伙。
耳朵逐渐攀上热度,心脏也开始咚咚咚地狂跳,肾上腺素极速飙升,手脚开始变得更软绵绵,隐秘部位控制不住地一张一合。
他推开赫尔里斯的手,转身看他。
赫尔里斯手掌残留着泡沫,抬在半空,他垂眸,“怎么?”
百伯抓住他的手腕,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很滑很软。
随后又垫脚吻住他的嘴唇,两片唇含住他的下唇,又用两排小牙慢慢地磨。
赫尔里斯钳住他的脸颊,呼吸略微急促,“你要干什么?”
百伯特别快速地说:“干你。”
赫尔里斯:“……”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百伯也很难完全回忆起来了,但记得那种感觉,自己变成了肉丁被穿在签子上,烤熟了又被拔下来。
彻底结束后,已经是深夜,百伯本来想回自己房间睡,但手脚发软,倒在床上就爬不起来了,他努力掀开一点眼皮:“毕业典礼你会来吗?”
赫尔里斯:“再说。”
百伯精准地抓住他的手,“来吧来吧,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他捉住那只手,放在手心,慢慢揉捏对方的指骨,掌心,而后小声低语:“我应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呢?”
这时,百伯掀开一点眼皮:“什么……份……睡觉……”他转身留个后脑勺给赫尔里斯,又继续打呼噜。
.
毕业典礼那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
百伯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被军部领导授勋,黄金打造的勋章,亮着奇异的光芒,百伯戴上他似有千斤重压住自己。
毕业典礼结束,百伯从礼堂出来碰到了抱白小南。
两人很久没见,双方都很激动,白小南围着百伯转圈,“你这一身真气派啊,羡慕!”
他又看到了百伯身上的黄金勋章,轻轻碰了碰,“这个好漂亮啊。”
百伯抚摸了一下勋章,随后轻轻摘下来。
白小南伸出手:“是要送给我吗?”
百伯把勋章放进礼盒里,“当然不是,这个我要送给别人。”
白小南追问:“送给谁啊,不会是那位吧?”
百伯不知想起了什么,耳朵尖泛红,“你怎么知道……”
他没什么能报答补偿赫尔里斯的,就想把这枚纯金的勋章送给他。
白小南撇撇嘴:“我怎么会猜不到呢。对了你进展的怎么样了?”
“这个回头跟你细说。”百伯扭头看四周,目光聚集在某处。
白小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赫尔里斯一身纯黑色西服,肩宽腿长,右手边陪着学校领导,左手边还有位年轻漂亮的男孩,手很大胆地握住赫尔里斯的胳膊,脸上还挂着甜丝丝的笑容,真腻人。
“别看了,我们我们走吧。”百伯拉着白小南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赫尔里斯推开男孩的手,嘴角扬起礼貌地微笑,“你不要这样。”
男孩委屈,“为什么啊?”
他的父亲出来打圆场:“赫尔先生有家室,你这样挽着人家像什么样子。”
办完事,校领导挽留用餐,赫尔里斯回绝,“今晚我要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