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笙紧追其后,奈何身体虚弱眼睁睁看着他逃走。见宋璋追上来,他才觉头有些发昏,歪歪扭扭地晃动着,几要摔倒时她扶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往回走。
“没受伤吧?”
魏无笙道,“没有,只是让他跑了……”
“这里太危险了,一会儿吃了东西就跟我们回去吧。”
“不去。”
宋璋嘲讽道,“就你现在这样还想立功呢?我是不在乎你是死是活,公主命令我们一定早把你安然无恙地带回去。”
魏无笙勾了勾嘴角,“我的伤已经全好了。”
“好个屁!”李裕拎着两串沙虫拿着一个馕饼走了过来,听闻魏无笙此话忍不住破口大骂,“我费了多少灵力给你全身上下那几十个窟窿修补好,你又去招惹那北疆人,你把我当冤大头呢!”
魏无笙未置可否,拿过那块馕饼撕了小块开始一口一口嚼着。李裕白了他一眼,吃了一口沙虫,“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儿这么恶心!”
“是沙虫,很有营养的,你不吃给我别浪费了。”
李裕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吃了两只烤的焦黑的虫,壳子嚼的嘎吱嘎吱响,他不禁恶从心起。“别吃了别吃了,我看着瘆得慌。”他从包里掏出一张传送符开始画法阵,“告诉你,你睡过去的时候有人给你下毒,我问过了,是张禾干的,他是淮南王的人,再留在这儿会有危险。”
“张禾……”魏无笙思索了一番,“刚才那人身形并不像张禾,比他更纤细,身量更矮一些。”
李裕疑惑道,“什么人?”
“刚刚有个黑衣人进来拿了刀就要砍他。”宋璋道,“我就睡在他旁边,他看也没看我一眼,显然是找这个冤主的。”
李裕听了愤愤拍手,“怎么不叫我!这个魏严,简直欺人太甚!这毒才下了多久,又来刺杀,不要脸!这个毒夫,老子这就回去剐了他!还在这鬼地方待什么,走吧三郎!”
相比李裕的愤怒,魏无笙此刻却显得十分淡定,甚至在出神。李裕见他不答话,目光却落在宋璋颈边那一道血痕上,抛给了他们两人一个巨大的白眼。
“不是,大哥,你刚被刺杀能不能有点被杀的愤怒啊!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魏无笙收回目光,笑了笑,“别那么紧张嘛。”
“你……”李裕正想骂他是不是脑子被毒坏了,忽而阵外传来一阵骚动,接着金锣敲得咚咚响,“警肃!有人偷袭!”
咚咚咚咚——
“蛮子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