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似乎是怕日鸟山智力难以理解,夕焰又道:“你的母亲是我的亲姐姐。”
对面似乎还是没太转过弯来,机器般又提起拳,被夕焰推了回去。”
“那第二朵花是,是我的姐姐和我的对话,你回去自己听。你与我从兄妹塔打到勾芒之宫,闹够了没有?我说,够了。滚吧。”
“……”
日鸟山麻木地走开了,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安静坐下,蘑菇一样等着被人发现。
再后来。
夕焰早已不是花启春的园丁,但因还在勾芒身边,所以常与日鸟山碰见。不过即使见面,也再无些别的话了。毕竟称呼的话,老老实实叫舅舅么?日鸟山摇头,算鸟算鸟。
日久天长,但梁子难消。所以风清听完花启春的叙事,第一反应也是:“你义子如今这样,九成是银龙所为。他昔日受鸟山所辱,自己如今又有能力……不是我黑暗啊,但我觉得他很难不去报复。”
“但是他方才说,这附近有植物的异变……”风清抚着下巴,“或许我们应该跟上去?”
花启春本能地信任风清,但转念一想,还是道:“勾司春既已跟进去,便无甚问题,我想我们还是……”
“砰!”
风清被下了一跳,这是有闹哪样啊,能不能爱护一下门啊?
但是,开门的是……
“你回来了?”日鸟山此时语言能力稍复,但仍是有损,无法传达全部的情感,因此他本意是“你还敢回来”,说出来却平淡如水,仿若念书。
夕焰却没功夫在乎这些了,他方才还满是血污的一身现在焕然一新,他道:“外面异变加剧,恐殃及宫内。诸位速速撤罢!”
风清一听,扛起日鸟山,抓住花启春就要往外溜。
花启春由他拽着往外拖,忽地反应过来,轻挣开风清,问道:“那勾司春如何了?”
谁知夕焰道:“不如何,咱们先……”
“我问你他如何了!”
夕焰对上花启春焦急的一双桃花般的含怒眼,不禁一怔。往下一看,自己的领子正被他揪着,忍不住腹诽,你们家的人怎么都喜欢这个姿势同人讲话。
夕焰迅速扫视四周,整个宫殿内布满了岁始花,他当然记得这些小东西有着录音录橡的功能。于是当机立断,答道:“好!司春他……他很好,不过是在忙异变的事,圣子大人,莫要激动。”
花启春松开他,正要往门外去,却被夕焰栏下。那诡祟的银龙一指后门:“从那里出去,可以更快见到司春。”
“快走!”风清第一个跑出去,几人跟上。
跑到了一片树林里,夕焰带头停下。
花启春环视四周,这里并没有勾芒的身影。而且更糟心的是,他认出这里是勾芒培育植物的雨林。这一小片天空之上,满是司春的左护法金林布下的雨云……他们现在湿透了。
面前是一大片水洼,花启春在思考如何把夕焰推进去。
夕焰似乎看岀来花启春心情不佳……也是,他自己把人家带到这地方,还骗他说司春在这里。他目光一转,花启春居然把日鸟山也带过来了!那家伙看起来倒是正常了不少。实际上,鸟山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
再回到现状,来雨林自然是有原因的。夕焰轻咳几声,在花启春发作之前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圣子大人,我这里有一个秘密,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我怕你听了会……不太高兴?我要不要说。”
风清道:“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可疑?”
“你说我啊?”夕焰不可置信:“你居然怀疑我!不对……你是谁啊?”
“……”
风清细想,他们的确还不认识。
可恶,是自己越界了。
“他是……停,停下银龙大人,不要化龙形,他是我这边的人。”花启春道。“现在不认识以后也会慢慢熟悉,风清说是。冷静。”
夕焰又作了人形。他道:“我从未见过你有好友。”
风清一愣,这情商真惊人啊!
花启春不生气,他继续道:“你还记得你要说什么吗?”
“记得,当然。”夕焰恢复正色。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方才所见到的勾司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