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亭与非白送霜家人回到霜家,门前话别…
霜临神色平和,与公孙亭提议道:
“虽然亭公子已经调查清楚,安排妥当。但这些事与霜家也息息相关霜九也不能置身事外,坐享其成的等待成果。要是有任何需要我们配合的,也可随时告知我们。”
公孙亭:“霜叔放心,亭会将进展随时告知,有任何需要也不会羞于请教。”
宋音看着两个年轻人,也语重心长的嘱咐:“你们也要行事小心,别仗着有功夫就放松警惕,亭小公子更要注意,温文尔雅的,别被人劫了去。”霜阿奶如今也是真心将他们做晚辈看待的,她看着挺俊的人不禁感慨,
“跳蚤虽小,惹上也骚啊。”
公孙亭不由露出笑容:“多谢前辈关怀,亭会多加注意。”
等宋音推着霜临进院,霜九见状跟公孙亭道:“阿奶说得有理,注意安全。”
“阿爹也说得不错,任何事都能找我。”
“所以明后三日信鸽联系。”
一连三句话,被霜九轻声又快速的话送进公孙亭耳中,让公孙亭不禁愣怔了下。
“好,信中联系。”公孙亭失笑,承诺道:“小九每句话亭铭记在心。”
进门前,霜九突然想起廊下的伞,对他们道:“对了,你们稍等,非白的伞需还回。”
霜九回去将伞拿给非白,非白低头接过。
还完伞,霜九不由看向灯下安静等待的公孙亭,夜色的灯光下更衬得人像朵散发着幽幽香气的夜兰了。
他上前伸手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拿着。”
公孙亭看向霜九手中,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掌心放着熟悉的匕首,双手递到自己眼前。
柔和的烛光映衬着霜九精致的下半张脸,风华灼灼。公孙亭不由愣住。随后他只接过灯笼道:
“这匕首太贵重,还是小九自己留着防身重要。”
霜九坚持递给他:“不值钱,还没柴刀趁手。不过小巧隐蔽,你拿着更有用处,记得别受伤了。”
“好,多谢小九。”公孙亭郑重接过,眼神专注的看着霜九道:“亭一定不让小九担忧。”
朦胧的灯下公孙亭的眼睛好像格外深邃漂亮,像盛着星星,霜九微微仰着头看着人不由自主想到。
霜九又涌起一股奇怪的心绪,他落下眼帘像是茫然这种陌生情感。他压下心绪,点点头:“嗯。你们谨慎为先。”
“好。”
公孙亭点头告别,转身时不由再看霜家一眼,只见霜九抱臂在前,靠在院门看着他们离开。
他心中不由一暖,这副场景刻在眼瞳里,目光温柔得与烛光几欲相融。
公孙亭不再回头,只垂下眼睑在相送的目光离去。
“小九在送人离开呢,真是懂礼节,长大了啊,以前不见这么有耐心和人打交道的。”霜阿奶不知何时出现,也靠在院门前,她笑着道:
“哦,上次见还小九八岁时,目送的还是被你阿爹要求放生的小花蛇呢,就当时你那依依送别的劲难得一见,真是给阿奶印象深刻。这会儿阿奶好似又见到了?”
宋音这话相当直白,正望着门口出神的霜九好似被惊醒,他难得茫然得看向霜阿奶,不由道:“阿奶,我在依依不舍?”
宋音笑着摇摇头:“阿奶又不是你的眼睛,是不能帮忙看清的。阿奶只是做个比喻啊,小九儿你自己慢慢想吧。”
“反正明日后,有三日长的时间,随你怎么想都行。”宋音拍拍霜九的手臂,意味深长道。
霜九:……
“阿奶,我去洗漱。”
-
金远镇公孙亭处别院。
子时将过。
“公子,您先去休息吧,我与静语来就好。”
刚带静语去几个歹徒家中洗劫一番回来的非白,见公子还未安歇,不由劝道。
公孙亭衣冠还整齐着,他摇头道:“无事。”
“那些人家中可有家人?”
“只有一户有,取证时并未惊动他们。”非白回道。
“嗯,明日再派人跟着那家人。”公孙亭在那些银钱中挑出一些,“这些,去查查来处。”
“和李大钱和王春联系之人,先不要打草惊蛇,此事还有更多牵扯,最后或许能有出乎意料的成果。”
公孙亭看着这些钱,最后不由笑了下:“再准备一份同样的银钱吧。明日给小九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