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牡丹姑娘,是胥樾失礼,让姑娘见笑了。”胥樾风度翩翩拱手施礼,“在下是阿羽的未婚夫,目前客居蓬莱。”
牡丹眯起眼睛看胥樾,明明人还是一样的人,为什么现在她看他就是很不爽呢?
眼看两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白羽连忙出来调停,“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就别站着说话了。”
她招呼牡丹在旁边矮几上坐下,使门外侍候的南辛上茶,转身对胥樾说:“你还是有点低热,晚间我请药师过来再为你看诊,现在好好躺着别说话。”
在白羽的命令下,胥樾乖乖躺下,白羽见他不再闹腾了,起身去矮几旁陪牡丹坐下喝茶说话。
南辛把茶盏端上来,白羽示意他去给胥樾端一杯温水润喉,转首问牡丹:“牡丹姐姐这次来能待多久?”
牡丹嘴上回答白羽的问话,视线却跟随着侍从给躺在床上的胥樾端水喝,他不肯喝,白羽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胥樾端起杯盏一饮而尽,牡丹在心里嗤之以鼻,这玩意儿是紫翎仙君?给她三千年修为她都不信。
口中道:“待不了多久,把事情跟你一交代我就得回去了,不能多留。”
白羽也知道她的难处,想着此处说话不方便,邀请她回自己的住处详聊,起身对胥樾说,让他好好休息,她晚间再过来看他。
胥樾虽不乐意白羽抛下他和这个新来的朋友走,但也知道凡事该有个分寸,再闹就是不识趣了,脸上挂着笑容送白羽和牡丹出去。
两人一出去,胥樾的面色立刻沉下来,皱起眉头问南辛:“家里来信了吗?”
“回公子,未曾有消息。”南辛回,他和余然都知道公子等家主的信等得辛苦,因为着急和白少主结契,但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信来,人也急得病了一场。
房中,胥樾压下烦躁摆手示意南辛出去,他想一个人静静。
空荡荡的屋子里,白羽走后海风不断地吹进来,胥樾觉得自己的心越发的空,他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父亲那么强大,打他的时候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一手枪法打得北地无敌手,不会有事的,想着想着,病中他慢慢睡去。
另一边,白羽带着牡丹回了自己居住的院落,屏退侍候的人,两人在桌旁坐下,她思索着应该怎么开口,因为她也有很多的事要同牡丹说。
牡丹察言观色,问道:“你也有话要对我说?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我先说。”
牡丹颔首示意她讲。
白羽从最近的开始问起:“你还记得魔族出世那一世,我们在西海之滨的空间裂隙里看见了魔城之事吗?”
牡丹当然记忆犹新,也是那次之后紫云雾霭池翻涌,天界开始大乱。
看她点头,白羽继续说:“我这次亲自去过魔城了,虽然只是幻境,但是我见到了那次我在高塔之上亲眼看见的魔城领袖,他名叫无秽,他一见到我就唤我为宣兰上仙,他并非魔皇,魔皇仍被封印在三重天紫云雾霭池,但是魔皇都出不来的封印,他又是怎么出来的呢?我问他,他说我们天界有大人物在帮他们魔族。我先前想过这个大人物是不是天帝,但又很快否认了,天帝放出魔族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如你所说妖族一出世就掀翻了天帝的老巢,魔族恨天帝的程度恐怕不亚于妖族,他难道真的不怕养痈遗患、助纣为虐吗?”虽然天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货,但真要在暗地里帮助魔族,那他真的不配坐这个位子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忙调查天界有谁在暗中帮助魔族脱困,对吗?”牡丹一点就通。
白羽说:“对,师父故去后我来天界任职不久,再加上从前也没花心思去了解九重天都有什么势力、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还是得拜托你暗中调查一番,如果能揪出此人最好,在我没弄清如何复活宣兰上仙这件事之前,魔族最好老老实实待在紫云雾霭池池底。”
“好,我回去就查,这件事司命星君应该也能帮得上忙,我将此事告知他,我们一起找。”
白羽:“你先前说天帝有意淡化宣兰上仙的功绩,他不许别人大肆宣扬宣兰上仙的事。”
白羽想到她两次在天雷漩涡中听到的神秘人呓语,其中一人说是她的敌人,且表明了天道是其盟友,另一人嚣张跋扈,与天帝有仇,白羽对他们的身份各有猜测,可是却不能诉之于口。
她对牡丹道:“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有点难办,但是牡丹姐姐请你一定要帮我去查查万年前,宣兰上仙和妖皇魔皇之间的关系如何,如果能挖出那场仙魔大战的起因就最好不过了。”
牡丹倒吸一口凉气,觉得白羽还真是会给她出难题。
半晌后,她还是答应了。
白羽思来想去,又把此前在被天帝征用的宣兰上仙的私域里发生的事情统统都告诉牡丹了,“那场‘登天梯’的骗局我至今尚未参透,天帝要修仙界精英去供养一棵奇树,但那棵树又把能量输送至何处仍然是个未知数,你和司命调查之前的事时千万要小心,不要和天帝的人碰上,这件事也假装不知道,保重自身要紧。”
白羽说的事全都是骇人听闻的大事,牡丹一一记下。
白羽问:“好了,我要说的事说完了,你要告诉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