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太热了。
麻,太麻了。
白羽感觉她的唇好像肿了,想推开胥樾,他却护着她的身体往身后床铺倒下,手臂强力地横亘在她腰间,靠着力量将她整个人撑起拥在怀中,虽然她躺在床上,但是后背没有碰到半点床板,紧接着,胥樾就覆了上来,又开始与她纠缠不休。
白羽简直不能呼吸,双臂缠绕在他脖后,却将自己更靠近胥樾。
胥樾的吻沉入衣襟内,白羽喘着气断断续续问:“你要……做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望向白羽的眼眸蒙蒙昧昧,如远山云,暮山雾,然后用齿间咬着白羽的衣襟一点点拉开,嘴唇贴了上去,用行动告诉白羽他想做什么。
白羽蹙着眉头闭上眼睛,拳心攥紧了胥樾身上的绸衣。
亲吻最浓烈时,白羽神思全飞,然而隐隐约约听到院外有客至,苍蓝和荚英行礼问候的声音。
有人来了吗?白羽混沌地想,胥樾的所作所为却让她根本无力思考,只能沉溺。
下一刻,白大领主的声音响起:“小羽在吗?她的伤势严重否?”边说人已经边向屋内走来。
白羽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一使力,将胥樾推离,看他还在状况外,低声提醒:“我母亲来了。”
胥樾起身将她也带起来,默默垂眸去整理白羽滑落至肩头的衣襟。
白羽看着胥樾扶额苦笑,笑自己又色令智昏了。
不过瞬间,胥樾刚捋顺白羽的衣领,手放下,白大领主手中拿着灵药玉瓶就进来了,看到胥樾在也是一愣。
白羽拉着胥樾就给白大领主见礼。
白大领主看着两人不算自然的神色,青天白日,孤男寡女锁在内室寝屋,再看白羽的唇色,脸颊飞红,眼眸潮湿,胥樾的也好不到哪去,红肿未消,衣着还算整洁,但往常如雪色般的面容氤氲着一层薄雾般的红,白妍要是猜不出来这两孩子刚才在做什么好事,她真是可以自撅双目了。
她想她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这种事情被叫破也是很尴尬的,于是她尽量佯装自己没发现异常,叫了两人起身。
拉过白羽的手,关切道:“方才在大殿里就看到你的手伤没包扎好,又用到血布阵了?”
白羽点头,“魔族太多了,不用没有胜算,苍蓝已经替我包扎过了,母亲别担心。”
白妍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举起手中玉瓶说道:“后背的鞭伤如何?母亲带了最好的灵药,让我看看伤势。”
“真的不用,母亲,阿祖只罚了十鞭,行刑官也不敢下重手,都没破皮,苍蓝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但是白大领主坚持要看,白羽无奈只能让胥樾先去外面等她,内室只剩下白羽和白大领主时,白羽宽衣解带,给她看背后的鞭伤。
衣物褪下,白羽的后背有数条交错的红痕,伤处肿胀隆起,但的确如她所说没有破皮,白大领主打开灵药玉瓶,指尖沾取药液就要往白羽背上涂,突然眼睫下滑,在她肩窝处发现了一道暧昧的红痕,上药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她的鞭伤上,
口中随意问道:“你和胥樾相处如何?”
“很好啊,我们一见如故,很合得来。”白羽毫无察觉,实话实话。
一见如故吗?白大领主心想,胥樾也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白大领主将药力晕开,问道:“你对北海胥家之事了解多少?对当年……两家结仇那件事又知道多少?”
白羽明白白大领主问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她们都觉得她和胥樾的进展太快了,也确实,在长辈们心中,她和胥樾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不满一月,可是他们两人仿佛死心塌地认准了对方,这种程度的感情确实让人匪夷所思,白大领主是担心她如今有多么喜爱胥樾,届时知道真相就有多少落差。
可是她不单单是蓬莱少主,她是带着记忆转世轮回的白羽,如果说在以往的世界里,她不能将自己和仙君单纯看作当下身份的人,所以他的感情总是落空,那么如今这个缺点就成了优点。
因为她有记忆,胥樾不只是胥樾,而造成胥家和白家结仇的真正祸手又是何人,这些她都知道。
所以,白妍的担忧,在白羽看来不成立。
“胥家的事,胥樾跟我提过,当年的事阿祖全都告诉我了,母亲请放心,关于我和胥樾的之间我想得很清楚,胥樾是胥樾,胥家是胥家,我对胥家的看法不会影响我对胥樾的感情,母亲不必为我的事情操心,女儿心里都有数。”
涂完药,白大领主帮白羽穿上衣服,望着她的身影说:“你心里有数就好,胥樾是个好孩子,温和仁厚善良聪颖,最重要的是长得好,是你喜欢的模样。”
白羽还在想原来白大领主对胥樾的评价这么高,转而就听她直切要害:“但是你再喜爱他,你们之间相处也要注意分寸,只是有婚约,还未结契,有些时候还是克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