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惊诧,“并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好像事事都想赶超我,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我擅长而你不擅长的,你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非要做的比我强,比如这次潜水,我从小就练,你缺少这份先天条件,所以没我强并不丢人,你也有自己独特的优点,有些也是我所不能及的,输给我很丢人吗?”
白羽的这些话,让胥樾开始反思自己和他相识以来做的桩桩件件的事情。
他没有非要赶超白羽的意思,白羽在修炼上的天赋,无人能及,她又成名甚早,至今无人能打败她,于是她稳坐百战榜巅峰实力。
他拼命做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差,有站在天之骄子身旁,和她同舟共济,携手并肩的资格。
但是他的心态好像出了问题,从为了证明自己变成为了超过白羽。
没有哪条规定说,必须比对方强才能配得上她。
登上峰顶的风光固然无限好,可沿途攀爬的精神和勇气更为可贵。
“没有,阿羽,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胥樾想清楚了,口齿清晰,“我从前就怕自己没有你的名声响亮而被你轻视,所以头脑发昏换了个身份去试探你,但我只是害怕自己配不上你,害怕从别人嘴里听到‘原来这就是蓬莱少主的未婚夫,也不过如此’,诸如此类之言。可是我如今想明白了,如你所说,我们两人各有所长,这样才算互补,才能走得更长久,所以我没必要跟你去争谁强谁弱,我从来没觉得输给你丢人,也不觉得我必须得超过你才有面子,这只会激励我更加努力去追逐你的脚步。”
胥樾这些话是看着白羽的眼睛说的,白羽能感觉到他的真诚。
两人就这样在海面对视着,不说话,互诉衷肠后心中情愫却在慢慢流淌。
白羽此后与胥樾更加形影不离。
所过之处,人人都知道胥樾是白羽的未婚夫,称赞他们天生一对,很是般配。
短短半个月,白羽带着胥樾玩遍了蓬莱大大小小的仙岛,上天入地,所有新鲜事都体验了一遍。
这一日,晴空高照,他们却不打算出门。
少主仙府渡灵口高处的凉亭中,海风吹拂,薄纱轻晃,白羽和胥樾靠坐在一起研读一本棋谱。
据说是棋道大能修士留下的一个残局,世间无数人看过,都没能找出破解之法。
白羽闲来无聊,拉着胥樾想破解的办法。
下棋和布阵也有相似之处,胥樾不懂白羽的阵法,但她能从剑阵中悟得一二分真谛。
就是这一二分真谛,四两拨千斤,让白羽找到其中关窍,轻松破解了这流传数百年的残局。
白羽一时高兴,扔了手中棋谱,撩开薄纱帘幕,放眼四望,渡灵口的荷花盛开未谢,几尾游鱼跳动着跃出水面,阳光将金鳞映出镜面光泽,极富生机活力。
不过瞬间,白羽从凉亭中一跃而下。
胥樾被惊到,想都没想,紧随其后。
数百米的高度,两人先后砸入水中,惊起荷塘花叶晃动,游鱼四散而逃。
胥樾从水中捞出白羽,拥入怀中,她发丝湿透,眼眸却像水洗过一般晶莹剔透,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胥樾一颗急速跳动的心突然乱了节奏,乱糟糟的心跳让他手脚都在发麻。
心跳乱糟糟的。
呼吸也乱糟糟的。
渐渐的,他感觉到另一颗和他一样节奏的心跳声。
贴近水面的池水静谧,一片硕大荷叶罩在两人头顶,胥樾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于是他向白羽靠近。
白羽知道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她眼睁睁看着胥樾精致绝伦的雪色面庞向自己靠近,近到呼吸可闻,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躲。
下一瞬,胥樾的唇贴在白羽的唇上。
两个人都是一惊,呼吸声停止了,心跳却越发急促。
胥樾挨着她的唇轻轻厮磨,含吮。
呼吸交错,口鼻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他好像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在水里待了很久,白羽忽然听到头顶传来苍蓝的呼唤,唤他们两人的名字。
想必是发现凉亭中无人,所以到处寻找。
白羽轻轻启唇,贴着胥樾的唇瓣说:“有人来了,我们该上去了。”
她本意是提醒胥樾该结束了,可没想到下一瞬,她的唇舌中涌进来一股陌生的气息。
胥樾顺着她微启的齿缝滑了进来,与她的纠缠、共舞。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白羽在感受,胥樾也在感受中继续探索。
高台凉亭上,苍蓝找不到他们人,要掀开帘幕往下瞧,白羽一把勾住胥樾的脖颈,拉着他往水下沉。
水色淹没涌入,唇齿之间的缠磨却更加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