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娇娇好奇往前探,心里想着要是有这样的护卫好像也不错。
霍无极已经探开车帘:“大胆!何人惊扰本王马车!”
还不等司娇娇看清楚人,玢珠与霜降已经从后面的马车中来到前方。
“你是何人?”
玢珠一脸冷漠,地上的人正蜷缩成团,不停的打滚,疼痛叫他面目狰狞,连连闷哼。
“咦?”
这人扭动之间,霜降隐约看清了脸,她不确定的开口:“沈翰?”
“沈翰?”
司娇娇低语一声,把着霍无极的肩头,顺着缝隙看出来,前面的人却突然回头:“你认识?”
霍无极自然心情不悦,他跳下马车,伸手对着存安的肩膀就是一掌:“护卫不严,这一掌便宜你了。”
存安咳嗽两声。
也是心虚,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回身摆手:“镇南王在此,无关人速速散开!”
原本这边的动静叫路人驻足。
一听镇南王的名号,都怕这个不长眼的会被血洗当场,有些爱看热闹的不愿离去,都被存安挥出的剑身吓得脸色惨白。
霍无极转身,伸手牵下司娇娇,站到沈翰的面前。
“三小姐!三小姐救我!”
嗯......这场面难说……
司娇娇看着这人胸前的脚印,连滚带爬的到自己脚边,哭嚎着喊救命,实话说,还不如那日初见时那副软柿子摸样讨喜。
她回头看看,自己是在霍无极的马车上。
又往后看看相府的马车。嘬嘬嘴,没说话。
“去书肆买书时有过一面之缘。”司娇娇这话是与霍无极说的。
“你有何事?”
霍无极向前一步,阻拦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弯腰将人从地上捡了起来。
沈翰满脸通红,他求救一般的看向司娇娇,在霍无极手上抖的像个小鸡仔一样。
司娇娇摆摆手,扯了扯霍无极垂在后腰的垂带:“行了,在街上也不好看,我们回马车说吧。”
*
司娇娇被霍无极看的有些心虚,她回看着人,沈翰神情灼灼的瞧着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说什么的好。
“咳......”司娇娇轻咳一声,先打开话匣子:“我与你也不熟悉,你做何要我救命。”
说话间还不忘对霍无极眨眨眼,对他示意,一点都不熟。
“三小姐,小生在这京中,人生地不熟,记忆中三小姐最为和善,若是此事相爷也无能为力,那小生不仅无缘与明年春闱,怕是小命也不保。”
司娇娇看似在听。
其实已经神游许久。
霍无极的发乌黑茂密,戴红色确实好看,直到沈翰的一句话,叫她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我有个双生哥哥,名唤沈然。”
!
司娇娇一瞬间,眼睛都瞪大了。她往宫城的方向指了指,只见沈翰一脸苦笑点头。
“没错,家中兄长就是前些时日救过公主殿下的那位,如今已于宫墙之内。”
司娇娇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她看向人:“然后呢?”
“我与兄长虽说一胎同生,但性格截然相反,如今他入了公主的眼,怕不等明年,就会被封个一官半职。”
“他嫉妒你?”
话本里好像就是这样,司娇娇若有所思摸摸下巴,回忆着自己以前看过的说:“弟弟比哥哥聪慧,从小父母亲偏爱弟弟。”
“哥哥平庸度过年岁。”
“如今翻身,必然是容不下着个弟弟立于朝堂,超赶过自己去。便要早早下手,除之后快!!”
是这样吧。
司娇娇说完,又去看沈翰。只见他摇头:“不是这样,这次着实是无妄之灾。”
沈翰叹了口气:“三小姐回京时,兄长远远见过一面,便心生爱慕,今日不知是不是小姐不理,他便闹到我这处来,非要说、说......”
“说什么?”
司娇娇那个急啊。
“非说我......”沈翰声音弱了下去,那脸蛋又变成红扑扑的摸样。
“信不信本王将你扔下去!”霍无极扬起手来实在是没有眼看,磨磨唧唧的,叫人看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