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温柔的对待有时候比鞭笞更残暴,因为那会连同精神一起腐蚀。
在他遇到的许多男人里,也只有眼前的男生会兴味盎然的去学去做这些事情。
“你的身体恢复的好快啊,明明在村子里被……那么多天,不会是跟工藤一样也吃了奇怪的药吧。”深埋后,服部抱着他一动不动,语气像是发现新奇物件的孩童。
“……”黑泽不语,闭上眼假装自己听不到也看不见。
见无人回应,服部撑起上半身看向这张总是只对自己淡漠疏离的脸,恨恨的咬在脖颈上,脸他是舍不得咬的,留印子就不好看了。
在案发现场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被割开的喉咙,动脉喷射出的血液能溅的很远,他用舌尖轻轻感受着容纳血液的脉络跳动,“明月高悬,凭什么独不照我。”
他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是声名远扬的高中生侦探,可偏偏有人就是避他如猛虎毒蛇,哦,没那么恐怖,那人嫌恶的眼神更像是看到了下水道的老鼠。
服部越想越气,动作也失了温柔,恨不得用自己的味道把黑泽彻底包裹、标记、占有。
第二天,服部破天荒的起的比母亲还早,抹去夜里疯狂后留下的痕迹,只剩一处,他要那人自己解决。
只不过他离去后房间迎来了不速之客,是送完远山父女晚归的,本该还在休息的平藏。
服部昨晚太兴奋了,完全忘记了父亲还没有回来,以至于完全落入门缝外看透一切的眼睛中。
比成长中的少年大一号的手掌死死按住黑泽因羞耻到颤抖的窄腰,另一只手从容不迫的往外引导他儿子留下的罪证流出,“这小子,身体倒是不错。”
男人似乎真的只是为了这个而来,没有过多为难,却也足以让黑泽愧疚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那居高临下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的目光,每每想起就令黑泽颤抖不已。
这段不该存在呢关系,应该也就此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