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吐出口气:“医院那边说,刚醒就遇到了爆炸,和看护的护士一起躲在床边,没受到二次伤害。”
“另外几个孩子里叫筑紫晃的那个倒是被碎玻璃划伤了胳膊。你提醒我了,等会儿我还得去医院一趟。”打印机嗡嗡地往外吐纸,佐藤美和子一边整理内容一边回复。
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
“形象好的女警确实需要负责这方面啊。”萩原研二目送她远去。
“我们是不可能忽略这个可能存在的炸弓单的。”之前说话的警察趴在桌上喃喃。
萩原研二放下手,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我们之前一直忙着人质的事情,好不容易救出来了,浅草议员居然转头就捅到媒体那里去了。”那个警官低声问,“明明都知道凶手的目的是自己了,行事为什么还这么嚣张啊?”
“谁知道呢。”松田阵平冷哼。
警视厅门口,明黄色警戒线拉起长长的一条,随着风摇晃。
紧挨着警视厅的医院里还响着新闻播报的声音。
森川辉闭着眼睛养神,这里隔音不是特别好,他依稀能听见隔壁少年人带有活力的声音。
“都裹成木乃伊了。”目生弥夏看着筑紫晃被绷带层层缠绕的手。
筑紫晃于是配合地抬起手。
“上次伤的是手,这次伤的是胳膊,不要在受伤这种事情上集成一套啊!”目生弥夏拍了拍被子。
“最大的病号就不要说这种话了。”筑紫晃吐槽。
“对,我是大病号。”目生弥夏顺势躺下,往毛利兰怀里一歪就开始惨叫,“我的脑袋!我的脑袋!我的脑袋被人打破啦!”
毛利兰摸了摸目生弥夏的额头:“好像还热着。”
“对!还热着!而且头疼!”目生弥夏抽了抽鼻子,“真是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干,我只是去市中心借了几本书啊!”
毛利兰有些无奈,她担心这样别扭的姿势会碰到目生弥夏的伤口,不过目生弥夏是委屈坏了,宁愿姿势别扭也要抓个人靠着。
“我和你们说,这事真的特别过分哦!”目生弥夏道,“我不会放过绑架我的那个家伙的!敲脑袋会变笨的!”
“本来也没多聪明。”筑紫晃道。
目生弥夏用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给他竖了根中指。
俩人可劲儿的在这儿折腾,抽空瞥了眼安静的过分的铃木园子。
可惜,这些插科打诨并没有让铃木园子感到轻松。
她快气坏了。
“我刚刚看到了网上的新闻。”铃木园子收起手机,“警方对于爆炸的解释是,媒体泄露了人质安全存活的信息。”
为窃听警视厅会议特意溜了出去的江户川柯南悄悄地走了进来。
“网上?”目生弥夏转了转眼睛,“警方应该没有将全部的实情告诉记者吧。”
“其实,这件事的问题主要出在浅草议员那边。”江户川柯南仰起脸说。
“是新一哥哥告诉我的,他说……”
见毛利兰转头关注自己,江户川柯南眼睛飞快眨了几眨:“新一哥哥说,浅草议员一开始就在拿秘书被绑架这件事给自己大选的事情增添热度,秘书平安后,得知犯人要采取进一步行动的警视厅第一时间通知了浅草议员的工作室,结果浅草议员为了给自己揽功劳,很快联系了记者报道秘书平安获救一事。”
“犯人本来就在监视浅草议员的一举一动,很快就得知了这件事。他们为了不让警视厅将自己的画像做成通缉令发放,干脆放了火乍弓单威胁警视厅。”
“就因为这种原因吗?”
大家正听着江户川柯南讲话,铃木园子突兀插进来的一句话又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她所在的角落。
铃木园子紧紧攥着手心,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我啊,真的很生气。”
“我的朋友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还受了这样的伤!这种行为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