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朱妍丽,显然更掌握主动。
卢导演承认自己看人下菜碟,掬着笑开口:“千小姐,你还有疑问吗?”
千金目光微动,转向小车。“问我,不如问当地人呢。”
小车视线扫过其他人,对上她的:“如果千小姐乐于做这件善事,我可以向节目组推荐合适的孩子。”
凌清涧闻言,收起手机,不赞同地皱眉:“我觉得--嘶~~”
“抱歉,没坐稳。”
千金收回撞在他胸口的手肘,坐正,举手。“我同意。”
同时也收回落在他手机屏幕上的视线。
有些案件,还得警民商媒合作才能办。
“凌警官有异议,可以继续收庄稼去。”
凌清涧舒展开眉头,平静道:“小孩子那边更需要谨慎对待,我作为督卫,当然要一起。”
“我就知道凌警官客观专业又热心,有你,是我们组的福气。”
千金朝他竖起大拇指,假装没看见他与小车的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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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跟我玩花绳吧!”
“好啊,那你把新买的头绳送我。”
“姐姐姐姐,我们来丢沙包。”
“砸痛你不许哭哦,我嫌丢人。”
“天使姐姐,快来和我跳皮筋!”
“你还没皮筋高,跳什么?”
“天使姐姐,那我们一起跳房子可以吗?”
“不跳,但我可以收费帮你家修房子。”
“……”
村部的文化广场上,一群孩子围着千金叽叽喳喳,被日光晕红的小脸一个赛一个可爱。
“哥,你觉得千小姐会照顾小朋友吗?”
沈止争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的晾台上,表情看似无语。
但了解他的人才看得出,这是无奈与宠溺。
“我看以后孩子还得我来带--哎我去!”
凌清涧收回脚,眸淬寒冰:“中暑了就去喝正气水。”
随即继续摆弄手中的相机。
沈止争上一秒摔懵了,下一秒又清醒。
他一时忘情,忘了这是在直播节目里了。
脸上的怒色转作心虚:“我没事,好着呢。”
“那就滚去你自己那组。”
凌清涧指节飞动,将千金与孩子们互动的一幕幕尽收镜头。
她一身黑色休闲装,背上背了副孩子们送的白色毛绒天使翅膀,小嘴叭叭的,把几个孩子逗得直想撇嘴。--不知是天使还是恶魔。
“你才应该去我那组。”
沈止争挡住他的镜头,同时也避开了节目镜头,目露挑衅:“规则有变,我们有交叉打分任务。”
凌清涧冷哼一声,但笑不语。
那边忽地传来哭声,伴随着千金惊奇的声音:“呀!你真哭啦?男儿有泪不轻弹,除非能变成金丸。让我看看,你的泪珠儿是金豆儿吗?”
两人看过去,千金正弯腰盯着泪珠簌簌的小男孩,一手托着他下巴接眼泪。
朱妍丽在一旁着急:“千姐,你逗孩子也得有分寸,怎么能故意提他的伤心事呢?!”
心下幸灾乐祸:这么得瑟放飞,终于翻车了吧?
她是没千金讨孩子喜欢,但知道孩子难管教,又这么多,总会让千金头疼。
“发生什么事了?”凌清涧大步迈近。
“凌警官,千姐见耀文长得俊俏,就问他是不是跟他妈妈一样好看。孩子想起了伤心事,就哭了。”
朱妍丽怜悯的目光从小男孩身上转到千金这里,就变成了指责。
“说人漂亮是在作恶?那朱小姐接收到的善良应该要溢出来了。”
沈止争从她的逻辑出发,认真得出结论。
朱妍丽顿时赧然,又无言以对。
凌清涧不着痕迹地牵唇,看着千金手心里的水迹。“你的发财梦破灭了。”
接着蹲身看向耀文,“小朋友,你长这么可爱,你爸爸一定很帅吧?”
弹幕:“……”
逗孩子会上瘾,哄孩子能急死人。
“那当然,我爸爸是村里最帅的男人!比叔叔还帅!”
出人意料,耀文没哭,反而骄傲地打开脖子上的挂坠,露出里面的照片。
小小的黑白寸照,依然可见上头的男人经历的岁月沧桑与生活崎岖。
“妈呀!这么灿烂的眼睛,小小的年纪,竟然高度近视了?”
千金说出了观众的心声。
她从相册里扒拉出一张照片,举到耀文面前。“我爸爸最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