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实在是太想和你说话了。”他低声说道,悄悄钩住女孩的右手,在袖子的遮掩下短暂地握了握,才慢慢松开。
他们的正前方,詹姆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莉莉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詹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肢体动作更加夸张了。
西里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欣慰地评价道:“看来我们的尖头叉子终于找到了点方法。”
温蒂点了点头,也感到颇为赞同:“真心希望他能保持住。”
“如果他搞砸了。”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着,“我就告诉他,他这辈子都别想约到莉莉.伊万斯。”
温蒂无奈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确定这不是在给他压力?”
西里斯微笑着眨了眨眼,轻轻拍了拍温蒂的脑袋:“当然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温蒂摇了摇头,短暂选择放弃和西里斯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当他们到达列车最前端的那节车厢时,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站在车厢的正中间,他满怀热情地环顾着所有应邀而来的学生们。
“欢迎你们,年轻人们!霍格沃茨最闪耀的明星们!鼻涕虫俱乐部的大门正为你们敞开!”
他热情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递上一杯冒着气泡的黄油啤酒,金黄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摇晃着,像极了他颇为雀跃的心情。
西里斯沉默地接过杯子,他斜倚在车厢壁上,深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聊。显然,他对这个所谓的“鼻涕虫俱乐部”兴致缺缺。
只是因为自己在意的人也来到了这里,他才勉为其难地过来露个面。
莉莉礼貌地喝了一小口杯中的啤酒,面露好奇:“教授,这个俱乐部的活动主要是什么呢?”
“交流!人脉!机会!”斯拉格霍恩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胸前的金色表链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你们会认识来自各个学院最优秀的学生,建立宝贵的关系网。要知道,在魔法界,人脉有时候会比魔杖更重要!”
温蒂注意到,几个斯莱特林学生相互交换了一个讥讽的眼神,他们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自己与莉莉的方向。她不动声色地往莉莉那边靠了靠,挡住了部分视线。
詹姆原本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杯子,听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话语后,突然有些兴奋。
“所以,这是个……精英俱乐部?”他故意表现得兴致勃勃,眼睛偷偷瞟向莉莉,“听起来不错,是不是,伊万斯?”
莉莉微微挑眉,似乎看穿了詹姆的意图,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如果能有更多学习交流的机会,确实会很有价值。”
西里斯嗤笑一声,凑近温蒂,对她耳语道:“看,尖头叉子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温蒂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道:“至少他在努力表现得好一点,不像某些人,连装都懒得装。”
西里斯耸了耸肩,他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眼神顿时变得格外锋利。
“教授,这个俱乐部有准入标准吗?比如……血统?”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几个斯莱特林,对方不由自主地全部选择避开他的目光。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斯拉格霍恩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噢,亲爱的孩子,当然不!才华才是这里唯一的通行证!”他用手帕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滴,“就像我们的伊万斯小姐,虽然来自麻瓜家庭,但她的魔药天赋连纯血统巫师都望尘莫及!”
“还有我们的怀特莱斯小姐,她的魔咒学和变形学五年以来从没拿到过‘O’以下的成绩,魔法天赋可是非同一般!”
那几个斯莱特林学生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一个银色头发的男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被身旁的埃文.罗齐尔抬手阻止。
“不急。”他慢悠悠地耳语道,“‘那位大人’会更欣赏有耐心的人。”
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察觉到了车厢气氛的怪异,他适时地选择让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向另一个话题。
“噢,相信你们之中的大部分都已经完成了就业咨询,那我现在就在这里提供一些未来的面试技巧……”
当学生们从最前端的车厢中鱼贯而出时,列车已经即将到达霍格沃茨。温蒂与莉莉并肩从车厢里走出,她们都对斯拉格霍恩提到的“福灵剂策略”颇感兴趣。
就在她们讨论该如何制作福灵剂时,詹姆瞄准时机,凑到二人中间。
“实不相瞒,我也觉得斯拉格霍恩说的福灵剂策略挺有意思的。”他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向莉莉,“我之前在《实用魔药大全》上读到过一篇相关文章,似乎就是和这有关”
莉莉用怀疑的眼神审视着面前嘴角还沾有黄油啤酒泡沫的男孩:“波特,你什么时候开始读《实用魔药大全》了?”
詹姆不自然地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呃,就是……暑假的时候……”
西里斯在一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表情,手臂自然地搭上温蒂的肩膀。
“走吧,级长小姐,我们该去——”
“我要和莉莉去引导一年级新生。”温蒂打断他,试图从他的臂弯里溜走。
西里斯的手抓得更紧了,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急什么?”他拉着温蒂,让她也跟着自己降低行走的速度,“让尖头叉子多表现一会。”
此时,莉莉已经加快脚步离开了,詹姆手忙脚乱地追上去,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加强版福灵剂”的话题。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西里斯趁机将温蒂拉进一个空着的隔间,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锁上。
“西里斯!”温蒂抗议道,“我真的得去……”
她的后半句话被西里斯用吻堵了回去,这个吻全然不似站台上的戛然而止,黄油啤酒的甜香充斥在他们四周。西里斯的舌头灵巧地钻入她的嘴中,贪婪地汲取着里面仅剩的氧气。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另一只手稳稳地扣在她的腰间,将她抵在车厢墙壁上。温蒂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以及和自己同样急促的心跳。
当西里斯终于松开她时,温蒂的嘴唇微微发麻,她擦去嘴角残余的液体,呼吸急促,略微有些站立不稳。
“西里斯!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还有更过分的。”西里斯咧嘴一笑,低下头,在她洁白的颈侧用力咬了一口。
温蒂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推开他:“西里斯.布莱克!这会留下痕迹的!”
“又不是没留过。”西里斯坏笑着,温蒂的脸一下就变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西里斯在暗示些什么。
“我真该走了。”她轻轻给西里斯的肩膀来了一拳,“列车马上就要到霍格沃茨了。”
“知道,知道。”西里斯不情不愿地后退一步,却还是挡在门前,“但你看,尖头叉子终于领悟到了如何正确的和伊万斯说话的方式,我们不该打扰,对吧?”
温蒂整理着被弄乱的衬衫和领带,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借口。”
“有效就行。”西里斯终于让开了路,在温蒂拉开门时,他突然又补充道:
“没亲够,回霍格沃茨继续。”
温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车厢,如果可以选择,她真想给西里斯施一个“无声无息”,让他那张伶牙俐齿的嘴暂时安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