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为了布莱克,今天才拉我来到这里。”
“啊,这个,我……”
魁地奇球场上空,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绿茵场上,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比分牌正处于焦灼状态。比赛已进入白热化阶段,看台上的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们都屏气凝神。
此时,哪方的找球手先找到金色飞贼,就将决定这场比赛的胜负。
坐在观众席上,温蒂也颇为紧张,实话实说,她并非魁地奇的狂热爱好者,但今天却鬼使神差地拉着黛拉出现在了这里。
“温蒂快看!布莱克好像发现了什么!”身旁的黛拉突然抓住她的手臂,让她的目光立刻锁定在球场高空那个黑色身影上。
西里斯.布莱克,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黑发在狂风中飘荡。整个球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朗斯基假动作!”解说员的声音打破一片寂静,“布莱克在最后一秒改变了方向,显然,他发现了什么!”
温蒂的心脏几乎快要停止跳动,西里斯在离地面仅有几英尺的地方猛地拉起扫帚,右手如闪电般伸出。阳光下,一道金光一闪而过。
西里斯稳稳地举起右手,金色飞贼的翅膀仍在震动着。
“他抓住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获胜!”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爆发,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从看台上一跃而起,红色和金色的旗帜在阳光下翻涌如浪。
温蒂的目光却无法从西里斯身上移开,他高举着那只挣扎的金色飞贼,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右手腕上那个醒目的红色护腕。
“西里斯.布莱克今天简直太帅了!那个朗斯基假动作,梅林啊,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前排的女生激动地抓住同伴的手臂。
“可惜他从来不收女生的礼物。”另一个女生叹了口气,“去年我送的巧克力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垃圾桶中。”
温蒂当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她眨了眨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熟悉不过的红色护腕,里面还藏有她亲手所缝下的,西里斯.布莱克的名字。
黛拉凑过来,她神秘兮兮地看向好友,“怎么,你难道真的打算到情人节才答应他?”
说着,她扬手一挥,“不如就现在吧,瞧,这气氛多好。”
“别胡说。”温蒂猛地站了起来,“黛拉,比赛结束,我们得走了。”
“哎哎哎,你又在躲他?”黛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原位。
黛拉笑嘻嘻地看着温蒂:“布莱克今天赢得了比赛,你可以去找他好好祝贺祝贺,顺便那个什么,交流一下感情。”
“黛拉!”温蒂的脸颊立刻变红了,她狼狈地说道:“我现在真要走了!”
温蒂挣脱好友的手,匆匆穿过欢呼的人群。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需要远离这个充满西里斯.布莱克的地方。但就在转角处,她撞进了一个混合着汗水和阳光气息的怀抱。
“哟,这位小姐,你急着去哪里呢?”
温蒂浑身僵住,这个声音,自己再熟悉不过。她缓缓抬头,西里斯就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魁地奇队服随意地搭在肩上,胸膛因剧烈运动还在不断起伏。
最要命的是,他正用那个红色护腕擦拭额头的汗水,瞥见她的眼神,他炫耀似的将那个护腕在她面前晃了晃。
“咳咳,比赛很精彩。”温蒂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干巴巴地说着,皮鞋一直在慢吞吞地摩擦地面,“恭喜,你飞的很好。”
西里斯勾起嘴角,熟悉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
“没想到你会来看。”他向前一步,将温蒂逼至墙角,“毕竟,赫奇帕奇级长造访魁地奇球场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只是陪朋友来看看……”她小声寻找着借口,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手腕上。
护腕已经有些磨损了,边缘起了细小的毛球,它的主人显然已经使用过了很多次。
西里斯顺着她的视线,笑着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是一份实用的礼物。”
“你也看到了,它确实为我带来了好运气。”
“你用旧了可以扔掉。”温蒂小声嘟囔着,“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扔掉?”西里斯笑着摇了摇头,“温蒂,你知道我根本不会。”
“就像你知道,槲寄生下的那个吻。”
他声音很轻,只够她一个人听见。
温蒂撇过头去,脸颊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那次只是……额……遵守传统罢了。”
“你不相信?那我们现在可以再来一次。”西里斯再次将她逼至角落,“这下你总能明白,我的吻究竟是不是发自内心。”
“别闹!”温蒂瞪了他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他生气,“我们现在还只是普通朋友。”
“错了。”西里斯懒洋洋地纠正着,“是接过吻的‘普通朋友’。”
温蒂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反驳什么,但她此刻竟一句话也讲不出。
西里斯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他轻笑出声,后退一步。
“开个玩笑,请离开吧,怀特莱斯小姐。”
“但别忘了,再过两周就到情人节了。”
“当然没有忘……”
温蒂的双手在背后悄悄握紧,“我早就想好答案了。”
……
情人节踏着春风如约而至,霍格沃茨也被恋爱的气息所覆盖。礼堂的长桌上,各种巧克力与情书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温蒂假装认真地将可丽饼送入嘴中,透过手指的间隙,悄悄观察着格兰芬多长桌上的黑发灰眸少年。
西里斯手边依旧是放着厚厚一摞情书和巧克力,但他并没有向它们投去过多的眼神,依旧是在和掠夺者们窃窃私语,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温蒂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想要在他身上印刻下什么痕迹一般。
“你在看谁呢?”艾达的声音瞬间让她吓得一哆嗦,可丽饼上的奶油掉落在她的校袍上。
温蒂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将其擦去,她小声回应道:“我谁都没看。”
“不用猜了,肯定是某位大名鼎鼎的格兰芬多。”布莉泽尔优雅地将一块松饼送入嘴边,“情人节,是她该作出回应的日子。”
“去吧温蒂,我们支持你。”蒂娜对温蒂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无论你是答应还是拒绝,我们都站在你这一边。”
“谢谢你们。”温蒂小声回答着,但她现在还没找到机会,和西里斯单独说这件事。
“大脚板,温蒂刚刚在偷看你。”
詹姆悄悄凑近西里斯耳边,他用手肘捅了捅正在喝南瓜汁的好兄弟。
西里斯将玻璃杯重新放回桌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他懒洋洋地靠在长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却落在赫奇帕奇长桌那个正手忙脚乱擦拭校袍的女孩身上。
“我知道。”他点了点头,满意地欣赏着对面略微慌张的女孩。
“那你还在等什么?”詹姆挑眉,再次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情人节的时间可不等人,再磨蹭下去,她说不定会以为你改变主意了。”
“急什么?”西里斯慢悠悠地撕开一块巧克力蛙的包装,巧克力蛙立刻跳起来,但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让她多紧张一会,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