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我水平低,做不出那样的毒液,也不会用灵力将其凝结成冰,所以只炼制出同款药丸,我称之为‘吃枣药丸’。”
“药丸?莫非是你刚刚硬塞入我口的?”殷郊盯着陈曦的耳朵,想看出端倪,然而这次,她耳朵并没有发抖。
陈曦见殷郊上钩,便故作回忆的姿态:“天山童姥用生死符控制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诸多高手。这些人中,不乏有反抗者。然而,自从亲眼见过死亡的惨状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做丝毫抵抗。”
殷郊这时感到身体开始发热,想开始药物发作,开始挣扎:“你安敢喂我吃毒药?”
陈曦:“以后你再敢深挖我的秘密,或者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我就不给你解药,让你爆体而亡!”
殷郊挣扎:“我是殷商王族,你竟敢如此待我?!亏我今日还带了礼物来探望你!”
陈曦:“这是礼物吗?明明就是你不怀好意,我现在只不过自保罢了。如果你实在舍不得,就还给你。只要你不再乱说我的秘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殷郊:“你你你你……你竟是如此歹毒之人!还好姜文焕迷途知返。还,都还!把姜文焕给你的礼物都还给他,马厩里的那匹马,他偷偷给你制的青铜酒杯,还有我舅舅给你的也全部还回去!”
当陈曦得知姜桓楚换她玉佩的真实意图后,早就想提出换回来。
只是别的东西都好说,唯独那颗看起来最昂贵的鹿首状红宝石,早就被制成发簪送给妲己。
对于缺少了这个宝石,姜桓楚还能不能同意换回来,陈曦心里没底。所以她才不敢强硬地要求,想好好商量,或者哪天有机会见到姜桓楚,再跟他商量用什么代替。
看到陈曦发愣,殷郊继续说道:“怎么?舍不得?也是,他送你的昂贵一些,我带的这几匹布自然不能比。”
陈曦被殷郊阴阳,气得大哭,她把殷郊带到大门外,丢下,让他滚蛋。
当初他们攻下鬼方后,所有质子都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死亡,对于一个曾经战场上浴血奋战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大事。
更何况大商动不动就要用人牲祭天。
所以陈曦说的什么生死符,吃枣药丸,完全不可能恐吓到殷郊。想以此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还是太天真了。
缠在身上的法宝刚松开,殷郊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他顶着门,不让关,还对陈曦一个劲的口头输出,把陈曦气得够呛。
陈曦一边推他一边哭:“你走开,我讨厌你。”
“你哭什么?讨厌什么?我都没哭,没讨厌你。”殷郊被她这出整不明白了,明明是她给他他喂毒药。现在死的又不是她,她哭什么。
这时,有人来了。
鄂顺和姜文焕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撒古拉一大口唾沫喷到殷郊脸上,把他吓得猛然后退。
二人赶紧上来问怎么了。姜文焕刚好扶了一下没站稳的殷郊。
陈曦看到姜文焕也在,一手把撒古拉扯来说:“既然你来了,那就把它带走!”
撒古拉摇头嘶鸣,它亲眼目睹陈曦破防全过程,这时候绝不能同意走。
而且它都打听清楚了,质子营的马要上战场,还要驮穿着铠甲的男人,又累又没有自由,还有可能死掉。
跟着陈曦,首先肯定不用那么辛苦,其次她给了自己足够的自由,能溜出去自己玩,最重要的是,跟着陈曦不会死。
生命只有一次,马生没有重来。
陈曦不过是偶尔忘记给它洗澡罢了,大不了它就多溜去质子营玩,那里会有人顺便帮它洗。
这时候可得顶住,真跟姜文焕走,苦日子就要来了。
陈曦拉不动撒古拉,又大哭:“连你也欺负我!”
撒古拉嘶鸣:我没有!
“你们把我当免费的仆人吗?帮你们保管东西,还要帮你们养马。”陈曦控诉。
鄂顺姜文焕追问之下,才知道陈曦会那么伤心,是因为殷郊让她把东西全还了。
姜文焕大呼冤枉:“殷郊你发什么疯,我从来没说让陈曦归还!”
鄂顺也觉得这是殷郊自己的意思。他们二人一直关系密切,平时的开支如何,脾气秉性如何,都心里有数。鄂顺根本不相信姜文焕会如此小气。
“你怎么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殷郊刚要控诉陈曦喂他吃毒药,就被被陈曦贴了张定身符。
还没抽出第二张定身符,姜文焕就敏锐的退后两步,与陈曦保持了安全距离。
陈曦十分尴尬,嘴巴动了动,又开始大哭:“我讨厌你们东鲁人!” “嘤嘤嘤,你们东鲁人真过分。”“拿我当冤种当铺吗?搁这儿零存整取!”
姜文焕第一次有这种无力感,胸口发闷。他觉得自己真是无辜啊,都没说两句话,现在在陈曦嘴里,已经没有名字了,成了“你们东鲁人”。
“你不用还,不用还。这些都是我自愿给你的,殷郊说的不算。”姜文焕赶紧哄着。
陈曦哭成这样,也不能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哄一下也是应该的。
鄂顺也安慰她,让她别担心。如果真要还,他们南都也偿还得起。
不说还好,一说陈曦更炸,对姜文焕说:“我的东西是我的。你给我的,也是我的。你爹给我的,还是我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还能怎么样呢?真想打死这个表哥。
陈曦突然看向鄂顺:“你会不会也这样?”
这应该是鄂顺史上反应最快的一次:“我当然不会了。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陈曦听后,果然情绪好转了许多:“嗯!”
鄂顺要把陈曦送回院子,谁知陈曦一进去,就把大门紧闭,把鄂顺挡在门外。
姜文焕这才信了“鄂顺也进不去”的传言。
鄂顺使劲敲门:“陈曦,我今天有正事找你呢!”
无果。
姜文焕捡起鄂顺身上掉出来的一张布帛,看了一眼,塞回给他,劝说道:“好事多磨,晚一点说也无妨。”
鄂顺见陈曦没有开门的打算,也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