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怎么都不肯走,就缠着陈曦,说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都听你的,以后你让我跟姬发交好就交好,不打他就不打。”“你的钱我不要。”“我也不介意你骗我,甚至我希望你骗我。”
直到说到“你想欺负我就欺负我,想打我就打我。”“鄂顺敢跟你单独待一晚,那我也敢”,陈曦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特有的,崇式情话。
“嘻嘻,你又在说怪话了。”能听到崇应彪再次对自己表白,陈曦自然是高兴的。
崇应彪:“哪里怪?你要相信我,这是真心话!”
陈曦眉眼低垂,装出情绪很低落的样子:“你该不会,只是贪图我巫女的祝福吧?”
崇应彪:“真没有!我可以发誓!”
陈曦:“那好吧,相信你。我给你讲个秘密吧?”
崇应彪:“你说?”
陈曦:“我出生的时候,北方有一颗极其明亮星星,我家老人说这是吉星。所以我运气特别好,总能逢凶化吉。”
崇应彪点头同意,今天这种事都可以全身而退,可不就是逢凶化吉?
陈曦继续说:“而我的好运是可以分给别人的。”
崇应彪:“这还可以分?”
陈曦:“对啊~你想不想要一点?”
“你愿意的话。”又要得到陈曦的祝福了,崇应彪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陈曦晃了晃双腿,说道:“我的好运集中在脚上,你帮我擦擦脚,好运自然就到你手上了~”
看崇应彪没有反应,陈曦硬把脚塞给了他:“快啊,你不是要祝福吗?”
一秒不到又把脚抽了回来,说“不要算了。”
崇应彪迅速伸手,把她的脚抓回来,直接动手给她脱鞋。
陈曦急了:“啊啊啊你真来啊,我随便说说的,不幸运。”嬉笑之间,鞋已经被脱掉了。
鞋子里面的脚没有兔毛,是正常的人脚。
然而,崇应彪手里没有能擦脚的布,有点不知所措。
此时,外头传来几个人的声音。
鄂顺:“你怎么那么多问题?现在我回答不了你,反正陈曦跟我回南都,肯定会幸……”
鄂顺、姬发、姜文焕依次进入小院内,看到崇应彪蹲在陈曦旁边,正抓住她的裸足,不知何意。
姬发激动得大叫:“崇应彪!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崇应彪迅速松手,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陈曦:?
“真有意思。”鄂顺咬牙切齿道。他第六感告诉他,姬发和崇应彪背地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
陈曦赶紧转移话题:“阿顺,你来了,那我们去新宅吧。”
“好啊,那我们走吧。”鄂顺眼睛又变月牙了。
呼~果然好哄。
陈曦转转手指,鞋子飞回脚上,便迅速向门外走去,同时检查自己的耳朵藏好没有。
鄂顺紧随其后。
等鄂顺的背影消失,姬发刚想怼崇应彪,又听到鄂顺的声音,“姬发,别总看崇应彪不顺眼。你不也偷偷来看过陈曦?别不认,都被阿焕看见了。那个香囊,凤凰的,我都帮你给陈曦了。”门口只露出鄂顺的头。说完,他给了在场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展示一口大白牙。
听了鄂顺的话,姬发转头看着姜文焕,说道:“姜文焕,我偷偷来看陈曦?”
这语气一听就是质疑,于是崇应彪也看向姜文焕,与姬发一起等待姜文焕的回复。
姜文焕却说:“嗯……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我看错了。”
“看错???那凤凰香囊是怎么回事?凤凰图样可说是我的,但我可没有香囊这种东西!你是不是把陈曦给你的扔了?”姬发可聪明着呢,绝不给任何人糊弄他。
陈曦的神奇铜镜还在手里,姬发用过它跟哥哥通话了几次,不仅确认了陈曦的身份,还得知陈曦确实得了哥哥一块凤凰玉佩。即如此,她手里有别的西岐之物,也合情合理。
伯邑考:“只是她不知玉佩的深意,竟然被人换走了。”
这么说来,懵懵懂懂的陈曦也是有可能将香囊随意送人的!
姜文焕解释不了,就想找借口要走掉,姬发不让:“既然是她给你的,那你为什么说是我来看陈曦时掉落的?”
“我没说是你……”姜文焕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崇应彪:“你这是何意?为何不亲自归还?”出局出局,人越少越好!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明不给姜文焕解释的机会。
姜文焕只能服软:“个事情,后面我自己跟陈曦解释,行吗?”
“不行!”姬发和崇应彪异口同声说。
————
夜里,西营。
铜镜。
姬发:“哥哥!所以,陈曦是不是还有个凤凰图纹的香囊?”在说完今天的事情后,姬发又向伯邑考求证。
伯邑考记忆力很好,当下就回道:“不是香囊,是一个钱袋子,但是……”
“那也差不多!”姬发没听下去,他早就心里有数了。
对伯邑考认真承诺道:“我一定帮陈曦想办法,让她早日完成王室的任务。完成后,就让她立即回西岐找你!”
伯邑考不明所以:“那你呢?”
姬发:“我在这里挺好的,不回去。陈曦才不好,真身暴露后,她到现在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哥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觉得……”
姬发依旧在絮絮叨叨,开始一个人的头脑风暴。而伯邑考只能暗叹一口气:罢了,弄回一个是一个。